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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好开心啊!久违得这么这么满足,不,是餍足!原因是我在毛象上最最喜欢和欣赏的象友给我花费了一个多礼拜构思着笔写的、几乎只有我们两人在嗑的CP的同人文长长的Feedback,一边分析一边把我夸得服服帖帖的。这种快乐值得反复地咀嚼回味和傻笑,而且自知它难能可贵可能今后都难以遇上才因为它现在确实的存在而自内心幸福。并且我不太想在活吧讲,因为一方面我害羞的同时也担心她害羞,另一方面这实在是我们之间很私密的、小范围的快乐(正因如此才这么快乐吧!就像接触面越小压强越大一样)而此时此刻我在这里记录下来,也简直像一个试图扎紧的口袋,但是幸福感会从里面漏出来。

用着这套绿色主题,点的星星像咸蛋黄一样。

好久没来芭芭拉吧说话了。最近读了点东西,就算不确诊什么障碍疾病,也越来越觉得自己属于神经多样性那边的人。其实发现“自己有问题”之后,反而比之前的状态要轻松上一点。因为之前我真的在和世界较劲,在觉得我生活中的所有神经典型发育人士都有拒绝思考之罪,甚至疯狂到觉得不做艺术有缘人的人生是不如直接死掉。“神经多样性人士生活中由绝大多数神经典型发育人士建立起来的社会里,有障碍是无法避免的事。”这句话真的安慰到了我。

脱离了好孩子的毛虫咀嚼着诗
一把剃刀轻轻提起,随意找了处致命区域
挡在前面的,先死了一只心上蛹
触不到梦境的外围便是静止的临盆
从此天花板上开了个大口
源源不断趟来泳池里的灰尘枯叶和河流
钻营的词冲垮脆弱的句好一起浮上水面
脱离了好孩子的毛虫咀嚼着像诗一样的语言

喜欢一位活吧象友,觉得这份喜欢说出来会打扰她,因为我无比想尊重她的意志,只能在这里宣泄一下。她说的话我每个字都很喜欢,但不想让我也不想让别人打扰她,所以只能狠狠点星,不会转发了。

我们在诗中写什么
生终归是流水,轻易就扩散开
淌进我们引以为傲的街道
把固定在那里的城市变成潮湿之都
在那之前我还是决定修建一个徒劳的方块
很多个,重重叠叠罩遮
我们相信流动是好的
于是便不能把水交给海洋
不能不允许雨淋进室内

诗,摆脱了常识的修补
其实只是一杯咖啡的副作用
却也抓住机会夺得了形体
将来也会从篡改中漏过去、完整活下来
我们在干燥的沙滩上捡到它,打开
一小片曾经属于窗户的玻璃
该拿它怎么办

逃诗

自从读了那句警示
要我把词归还给句
把诗归还给张扬的冷静、智慧的狂热
就发现再次从琐碎中奔逃时脚上拴着镣铐
徐徐从内心向耳朵扩散来唯一游戏规则:
如果误入不自由的陷阱就得献祭全部的灵感
在这泥泞的轨道交织出井井有序的农田
这双脚无法准确落下
不存在任何一处坚实
就这样被收纳进虚空中的沼泽
蔓延至整个星球的沼泽
但并不是悲剧收尾,不是巫女化作清水
这正是逃逸的最佳时刻,就是这一刻
自由缓缓张开它耀眼的救世主臂膀
我也一定不能被它捕获
面朝自由,露出僵硬的鬼脸
瞬间又被淤泥涂满
和潮热的故事,蹩脚的诗,小心翼翼的词句
和消化不良的思考,沾沾自喜的发狂
和肿胀的梦境
这就是我。

故事不会背叛
忠心耿耿地站在每个站台等侯人们下车
它还趴在我们童年的枕边时就承诺过
要无偿地、永恒地、一视同仁地
让记忆都像草地上的甘菊一样
而它穿梭其间留下一条小径
我安心躺在小狗背上,
睡一觉也能抵达凉爽的终点
循着故意撒落的羊蹄印独自行走,
也能遇到迄今一直独居批熊皮的好朋友
故事浸泡在湖中央 又被金鱼吐出 一个星辰
故事在边境的冰封里 被撕裂的愿望和鹿的心血

倘若你有任何不满,故事就结束
倘若你有任何不甘,故事就重新开始
故事从不会背叛。
我们却注定会背叛所有故事。

给我亲爱的小说:
我躺在每句别人的只言片语中想着你
不动笔,无法动笔,但是我
遥远地、无比受伤地爱你
时常害怕你、厌恶你却还是爱你

⬇️在这里重发一遍。
活吧被一些人转了,虽然既然我没设限,转就是他们的权利,但这首小诗太私人性质了,我容不下这个动作。它被转发,就有村上语“外人穿着鞋子踩进你的心里”的感觉。

逼迫

幻想自己切开表皮 深入地下墓穴
和六七八个我的尸体围坐在一起
最小的才十岁 死于不美。
它乖乖坐在角落,
在作业本的边边角角反复涂抹卡通人
在撕裂皮肤的伤口后计算订正
我坐在它身边监督它苦劳时,它问
“能不能也爱着我?”
我说,能。

我死后留下两个日子
我的生日和忌日
请以此为夏至和冬至
我知道的
你喜欢那种能读懂一半的诗

遗骸

她尖叫着从涂鸦那面的拐角冲出来
那个携爱戕害我的死神
命我从狄奥尼索斯的杯中找出一种生命迹象
可我的耳边源源不断的只有别人的诗
蓝也不会挂靠天空
时间也不会凝成松脂
就算回头我也不会变成一根盐柱
我只有一锅等待冷却的热汤
他们说得用勺子不断搅拌,耐心
在那之前得忍饥挨饿,顶多吃点水果,不准尝
但我渴了,我喝了
先是唇干舌燥,喉头灼热
然后只能保持坐的姿势
那汤拍打在胃中留下泪渍和不良反应
伴随着爆炸过后的碎片、杰出和抽象
野鸭浅浅踩着经过。

语言,你知道的,
我不是已执刀把她剃得筋脉分明了吗
她却还没赐予藏匿在她绿色涂料里一劳永逸的神性
饮下她的汁液后处处都是过敏源
在每个过热时刻和我的第二重身交叠
我们一起遥望明知是虚假的月亮
以重唱背诵邀请天空的篇章
然后下了一点雨
你知道的,我们有一片荒地外加一个花盆那么多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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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诗

必须提防在非写作时刻产生的诗意
小心对待狂热过后的讽刺
必须不往历史中掺入虚假 创作中混淆真实
用笔的一端手的另一只开垦一片
略过我们眼里的原野 只偏爱盆栽

⬛️⬛️⬛️⬛️

猫是诞生于私欲、凶悍又短命的种群
进化 进化 进化 脱胎。
爪摆脱鸟兽的戏影
眼瞳只映照一种猎物
呼吸都传播致死病毒
骨骼外翻 皮开肉绽
吞下最后一口
用喜欢的人的骸骨堆砌起来的。
猫在骗来的故乡温床里低声下气地
躺在下水道的阴影中半死不活地
立于万籁俱寂的屋顶心平气和地
回忆着 这是个逐渐变绿的世界 缓缓值得珍惜
于是一起 第一抹红和粪便
和被考古学家证实的猫爪印、车辙拓片
和碎肉、车票、“友谊永存”、不必昭示的得意
一起被驱逐出 驱逐出 驱逐出
内外?没了
现在猫就是唯一势力。

最近发现我几乎已经开始形成我的个人风格了,我语言的构成变得逐渐清晰。那就是,我会用分析的方式进行思考(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德语和我的专业的影响),再在其中融入我敏锐的感知力感触到的隐喻,以进行形象化。当然我不希望自己局限在这上面,只是现在我很乐于和珍视以目前这种方式去思考和表达。

意义

我要吃这个
再用尽全身力气、剩下时间呕吐
我撒谎
再踏破铁鞋、刨根问底地开辟真相
我写下诗
再乱署名,李白,歌德,布莱希特
我的眼泪流过又干涸
我的尖叫只回响在车厢和乘客的实时记忆里
笑声也是,选票也是,我的存在也是。
我需要一种隐喻,用它编织一种语言
我需要一种诗意,用它定义一种栖居
从韵脚和音律的专制政体里偷渡走
再让余生都自愿被她们囚禁在湖边小屋。

——和我最好的朋友坐在路边被丢弃的沙发上,
现在我们走了,
这样三个幼儿园小朋友坐在那里。

荷尔德林

美食家是最病入膏肓的慢性胃病患者,尝一千道好菜只是为了让自己稍微燃起一点吃饭的决心。毫无食欲的饥饿,中午勉强去食堂凑合一下,晚上没想好,明天周五又是早起的早上,得匆匆吃个什么,提前准备好...很烦人,为什么非经历这个流程,为什么一定要吃饭。

改了改,在这边也发一下。

藏污纳垢

经不住那条裂缝的诱惑
一枚虚弱的太阳被埋进了血肉
蛇把獠牙留给了我
毒素把血液染成粉红色
在外科候诊室的千种呻吟中
有一颗小小的心脏决定从今开始
在指尖跳动。

如果把我切开,你也只会得到污染你视野的红
如果把我赶走,你也只会得到一具苍白的尸首
但如果,你试着爱我
你会从遥远的痒开始习得痛
识别所有晶莹剔透上的蛇的足迹
从帘幕中窥探到自称是你父亲的人的秘密。
但从此以后你的拳将无法握紧
你将忘记怎样泪如雨下地 只是发力
在累累坟茔注视中我告诉你最后一个真相:
是你驱车碾过了自己的身体

怎么样?让我得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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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habarberbarbarab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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