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式边界不明,没有一个公认共识的优劣要求,那么谁写得好谁写得坏,判断之权当然只能操纵于位高权重者之手了。谁职位头衔高,谁掌握出版宣传资源,谁就能决定作品前途生死荣辱。所以很多天才儿童作家和文盲老人作家,不就这样被炒起来的吗。
春觉斋论文很重要是因为,传统文学研习的第一个步骤就是辨体,新文化运动之后,辨体也随传统一同被铲灭了。所谓体是与用相系的,一体有一体之用处,也就是说,文学作品不是无缘无故产生的,一定是为应用于某个场景满足某种需求而产生的。比如奏议论说之体,其用是为了向不懂的人陈述某些学术的政治的民生的思想理念,哀诔是为了哀悼死人的。华美的表皮之下必然包着实用。新文化那帮人理解的文学就好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样,天天飘在天上,舞弄作态,给人看个空洞的美。但文学不是的。既然是为满足某些特定需求,那么这个需求本身就对这个文体提出了写作要求。比如哀诔是为了褒扬逝者安慰生者,那这里面就不能破口大骂,不能破坏葬礼上肃穆庄重的氛围,这就是体式要求。但是檄文,本来就是两军阵前提振士气打鸡血的,这时候要是写得跟哀诔一样缠绵悱恻的,那就不行了,这时候可以破口大骂人身攻击。文章好不好,先辨体,然后对应体式要求判断就行了。但我时常不知道新文学那些新诗啊散文啊,写了来干嘛。体既不明,要求更模糊。胡适之陈独秀一开始就搞错了,文学是为了让实用的东西更美更易为人接受。比如都是卖辆小汽车,性能之外,也要看外观设计哪家更漂亮吧。但是胡适之他们就以为,文章要分成应用文和美艺文,你卖小汽车你那小汽车就不能加任何装饰,必须丑丑地上路。你要看美,行,我画个漂亮的小汽车你拿回家挂墙上装饰,每天看着,获得美的享受。这很反人性。自作聪明。
我只是感觉给别人提供支持是一项精深幽微学无止境的技术,很多人在这方面根本就是无能而且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然后他们因为自己无能产生的不甘和怒火还会怪对方。
我感觉都不如跟算命师傅要指导意见,算命既能提供建设性意见又能提供情绪价值
但我的经验是那种说我在帮你解决问题给你方案你竟然只想要情绪价值的人,一般都是解决了0个问题提供了0个有建设意义的方案并且把我气得前额叶受损耽误我好几天时间。
我一般推崇那种非常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和非常不顾别人死活的生活方式,但是家妻却是一个会为了社会身份改变自己形状的人、力图照顾所有人的人、自省的人、谦和的人,一个很好很好的人,而想到家妻我的第一个感觉还是,轻盈自由如旷野上的风! 因为我觉得这完全是他自己的意志。
@moleonleft 对的我觉得网络社交更容易受害受损!
@takemeouttoseawithyou 啥时候和扣扣吃个饭一起玩!
感觉以前那么封闭沉迷网络社交是因为觉得现实生活的人太容易伤害我了,现在没有受害者心态就发现现实中的人太容易取悦到我了,网上可能要非常投缘非常契合非常英雄所见略同(?)才能让我有交流的快乐,线下即使是不熟的人只要展现友好态度,和我一起走一段路随便聊点毫无营养的天吃个饭也很容易让我感觉很好,其实我是一个社交需求特别大的人
想象的幸福生活是做一个乡下然后左邻右舍都是认识的人和朋友,然后有宽阔的场地可以养鸡养狗种树之类的,难道这就是中国人基因觉醒,,,总之想生活在朋友们中间,每天都能和朋友见面。
我今天感觉很幸福,然后又在幸福之中闪过一丝忧虑和悲伤 因为我想到我奶奶已经快九十岁了,感觉要是活那么大年纪真的好寂寞,我以前因为寂寞而过着非常痛苦的生活,最近几年才开始享受做人的快乐,就感觉很幸福,然后就很害怕以后要是又寂寞了要怎么办。
我今晚也要颈椎病,我已打开程序一万次但至今还没玩(完),n过家门而不入(只过完了徐亦线的一个结局)……!
宿孽前生
神女襄王
风月宝鉴
一种幻觉
小双的行台。
长桥直下有兰舟,破月衝烟任意游。金玉满堂何所用,争如年少去来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