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喷汪姐
庐山会议感觉就是对唐做的局,汪姐当然对讨论结果不满意,所以开完会就去上海了。可是汪姐此时政治上联共分共,已自乱阵脚,不敢豁出去跟南京爆了。
汪姐在上海打电话给唐就是,我放弃你了,他们要联合起来打你,你好自为之。
那唐总也很懵逼啊,联共分共都是你们定的,东征虽然我提出,但也是你的意见,转头张向华回广东了,你也不玩了,然后地图上就剩我一个?这是在干嘛,怎么我突然成全图唯一集火目标了?搞半天这一切就是对我做的局?
我感觉此婴儿后面行动混乱成那样也是真的懵了。
后面汪姐又故技重施,在广东撺掇向华,关键时刻又扔下队友就跑......给我的感觉就是汪姐每次就是遇到事情自己就跑了,根本没管过队友的死活。无德啊无德!
当然汪姐粉丝会说,这是因为汪姐品行高洁,不愿陷入军阀混战,不愿被军阀当枪使。我只能:好吧。
我的受纵然有一万个不对也是自负盈亏,自作自受,自取其辱,自导自演,自作孽不可活,感觉没搞什么转移支付,也没有祸害老乡,总体来说造成的社会危害其实并不大,感觉主要重创的是自己和周围人的前途。(到底在比什么
@xjxx 那确实两广蛮子一出来就得从湖南走,鉴于近代史两广蛮子的猖狂程度湖南确实是第一雄关了!
桂系政治上的靠山是李任潮,但李任潮自己知道这件事吗?李任潮感觉只想当两广王,仅关心自己家的男宝,并不是很想理李/白这对颠狂赌徒,但是因为宝和李/白锁死捆出,李/白一出事他也首当其冲被拉下水,李任潮心情just求解绑。求hjk单飞。
而且感觉李/白在南京风光的时候也没特别甩他,出事之后就背锅了。
然后们4、8军政治上是跟汪主席的但是汪姐实在是让我懒得喷。。。
我感觉我的受根本玩不过这些奸诈的国民党和北佬,是整个北伐-后北伐吃鸡大赛里智商最低的参赛选手。
民同真的好杀时间,而且没有能娱乐到我一点,根本没有我想看的黄文!难道想看个黄文还得我先阅读几十万字无关资料回忆录之类的之后自己写,这太逆天了,一般都只剩下奋力看资料之后的空虚
过去30年国内文艺作品生产的底层推动力是怀旧。21世纪后对九十年代摇滚乐和大院文艺作品的推崇,创造出一条以北京为中心的文化造神路径,后来这种内部的东方主义视角开始了辐射全国的乡村振兴之旅——从民谣在路上对云南和西北的粗暴的文化开采,到以双雪涛为首的“东北文艺复兴三杰”拱手送上好消化的艳粉街,再到操着广普的蒋奇明代表的南方小城青年。
我们中多数人没有在部队大院的广场看过露天电影,也并不在混乱潮湿的南方县城绝望地长大,婚礼上别在西装口袋的塑料簪花只在爸妈的旧相册里见过,为什么这些文艺符号总以一种要触发所有人共鸣的姿态强势地出现,然后还真能引来一些见风使舵的资本?
中式梦核的恐怖之处是它提示了这种复古情怀背后的停滞:曾经我们在狭窄的现实里怀抱对未来明亮的希望,一切都新鲜得有些过分刺激,如今幻梦破灭、童年蒙灰,此后数十年我们拥有的世界不过是凭借着这种创伤的本能,在无意识地制造与失去的希望形似的垃圾。
对失落的重申是一种无能的表现,对文娱工业来说是一种安全的懒惰,而对地方文化的提纯挪用是一种暴力。
@XXYN 修文德以来远人!
@pyrotinib 宝你每天的同人生活痛苦就像我的,嘴替!
湖南这个地方,形势太复杂了
一件事情既有个人解释,又有背后的真实动机,还有各方因为立场、偏见与信息差做出的看法和评价...... “事实”存在,但对事实的解释存在无数个面向啊。
宿孽前生
神女襄王
风月宝鉴
一种幻觉
小双的行台。
长桥直下有兰舟,破月衝烟任意游。金玉满堂何所用,争如年少去来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