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gneous 仔细想想我的受确实提交了入党申请但是由于是大军阀大地主被婉拒
@ligneous 这个我真的想知道
rt 反动军阀&战犯还是太好操了
@Yiqi 我操过的受的儿子
在一个没有aru0220的站生活了两年多,这是一场浩大的结构主义实践。所谓的结构主义,就是“不是你说话,是话说你”,也就是说你以为是我在表达,但我只能用已有的工具表达,已有的工具内嵌了结构,我们的表达无往不被结构限制。如大家所见,在meisskey的这些日子,我一次都没有言说过aru0220的感情,而只是在言说
的感情。而每个人都可以通过自己第一人称现象学的经验得知,
和aru的感情完全不是一种感情,其间的差异就像是狗与狗!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是aru0220的感情一瞬之间从我的身体之内消失了吗?在我在饼干米的时候,每天都要使用数次aru0220,如果我至少能被认知为一个稳定的主体,那么如何解释这种一夕的豹变?所以这种感情不是消失了,而是真实的改变了,aru0220表现的那种枯槁的沉默,已确实嵌入了
无望的哭泣之中,在我使用
的时候,我并不觉得这是一种aru0220的代替,而觉得这就是我切身的感受。或者说,与其说我感受到了
,不如说是永远神秘而退却的
奴役了我自以为是的自由意志
神秘学与江湖骗子经验碎碎念
@knifesheepi 好智慧!
北伐名将
抗战老兵
一只浣熊
第五路军总指挥
循环世界无穷恨,珍重平生有限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