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生的爬行活动,实际上是一种“去本质化”的运动,它本身不包含任何内容,只有超脱逻辑的形式;发泄只是它的表面意义,进一步来说,它代表着一种非理性秩序下的生存方式,当规训抹杀了一切“站着”的可能性,回归爬行恰恰是对这种自诩文明的秩序的一种自渎式的反抗。当大学生们开始爬行时,他们潜意识中早已意识到此种活动绝不会被当权者和公众所接受。某种意义上来说,被禁止、被和境外势力联系起来正是爬行运动的“目的”,通过必然的夭折,来反证出现实秩序的荒谬,以及此种秩序的缔造者的恐惧——与膨胀的权力相对应的,就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