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妮娜发的那个ff7开盒事件的视频感到很难过,缠绕在每一个早年改革派心头的魔咒是“怎么预防文革重演”,同样的话从1986讲到2016,2015年有篇文章说“想必到了明年文革五十周年,这一切都会被否定”。而在同一年党内改革派也被彻底剿灭了。如今又十年过去,文革已经不需要提防了,这个名字成为了许多中国年轻人口中充满激情的盛世,而政治极化,党同伐异,那些人们所害怕的东西早已无处不在。周扬说文艺是社会生活晴雨表,同人圈的极化何尝不是整个中国社会乃至世界的晴雨表。这不是隔三差五就有人在纠纷下说“这是红卫兵在世吧”能解决的了的。这亦不是一个两个饭圈妹入侵能形成的了的。

评论区感叹同人圈怎么变这样了。唉可是。可是这种事也不是这两年才有的吧,只是这两年越烧越大烧到你跟前了! 

看视频互关连坐想起了我19年当光毛的时候,当时墨香铜臭和priest 之间蒸煮没有仇恨,但是大概之前的仇人太多了因此光毛们处理两家关系很微妙。苯人一个玩得好的微博互关A,她用有粉籍的微博账户骂p,为了维护两家的关系光毛们纷纷与之割席,查互关列表查到嘟主,便要求我也和A割席。嘟主先拒绝了,于是也被大面积双取;到后来实在顶不住了,也站起来跟她割席了。(什么胡启立概念草)。经此一役实在在微博混不下去了,遂弃号到qq重开人生。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后来几年后我又重回微博社交,又加上的几个新互关告诉我:好好笑啊,现在毛圈讨厌priest已经成了人人明确标在属性栏里的常识了,当年居然因为这个事打(A)和你。
是啊。当年居然因为这个事打她和我。
整件事现在让我想起来最难受的并不是党同伐异这件事亦或是我违心的割席,而是割席前,A看到他们在那里党同伐异然后私信我说:没关系你可以把我双了。
时隔这么多年,再次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想,我和那些“划清界限”“改过自新““的社会主义新新人,其实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事情有趣的地方我觉得在于,固然嘟主当年的性格很懦弱,不敢因为做自己失去那么多“朋友”,但我想割席的选择也是现实条件使然:按当时墨人人喊打的程度(meanwhile现在也算人人喊打吧)整个粉丝圈子非常紧密团结,我离开那十几个人那么在微博我还能跟谁玩呢?除了换平台重开别无办法。(当然因为悔过自新太晚,割席了也没办法不走了。)这也可能是解释了为什么世界左派史上暴烈而残酷的内部清洗,往往都发生在物质极端贫乏或内外交困的环境下(我按经验大致说的,有反例不要打窝…)

Sign in to participate in the conversation
Rhabarberbarbarabar

本吧服务器位于德国。欢迎小伙伴们分享生活和语言豆知识。
新用户注册请
1. 填写详细的申请理由,或者附上别处的社交账号。
2. 给出 Rhabarberbarbarabar 的中文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