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忠精神日渐狂躁，某次夜里忽然变成老虎，在身边众人大惊之间又变了回来，此事虽密，但仍使知情人议论纷纷，奉承的人说这是祥瑞说明老万岁是星君神仙、天王下凡是吉兆。后来变成大猫的时间越来越长，吃了好几个僮仆使女，一天甚至只有几个时辰变回人形，而变成人的时候也很难说状态比大猫好到哪去，杀戮更甚……直到一整天，都没有变化回来，第一天，第二天……这样下去绝无办法维持军心！老望想，应该把老虎杀掉，由我来领导大家继续走下去。

大猫偃卧帐中，全然不通人性，除了右肩上一道剑创是与左氏战斗脱险所伤以外，辨认不出和老万岁的联系，也不知是否还会变回来。——也许这根本不是老万岁，张献忠正藏身某处，静悄悄注视着这一切，用那双威严又狡黠的眼睛。而这是一个考验。只要通过了考验，就……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