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qing 我永远记得老舍写的:
在有皇帝的时候,学童们到腊月十九日就不上学了,放年假一月。
我感觉这是我的脑子的问题,我特别容易认知过载,我觉得我的脑子运作模式属于迭代计算转得特别快,同时能处理的对象特别少,模拟出了一般人里面正常偏高一点点的智商,但其实是通过代偿完成的(比划),然后为了正常运作,就会简化过滤不必要的信息,表面上我对外部环境和事件漠不关心,实际上可能别人关注的信息并未抵达我的大脑处理器!
我感觉我很容易认识高敏感的朋友,但我真的是超级超级迟钝超级钝感力,我擦我感觉我真的特别庚金女
我觉得可能是大家是普通关系的时候就不会有太多要求,有所不满也保持礼貌、不会告诉对方,但一旦心理距离拉近就会提高要求并且把不满告诉对方,那拉近心理距离对我有什么好处,而且对方要拉近和我的心理距离也没经过我允许就莫名其妙拉近了,当然我可能也默许了,意思是没有拒绝,但这种事情就是本身潜移默化的,我怎么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拉近了?怎么就拉近到可以对我表达不满这一步了?我不想听到别人对我表达不满!
仔细想想关键还是对方给我带来的好处不能让我愿意为之听取不满、做出改变!
回顾那些给我带来巨大好处的关系、我只是苦苦求佛很感谢对方愿意沟通给我挽回的机会。
我感觉我和女人一旦近到某一个距离就很容易放松状态下不知道咋惹怒了她们,只能说,女人,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可能是太容易成为别人的老公。
攻击性发言
还有就是我感觉这些民同姐抄张爱玲之类的抄的水平都太低了,基本上停留在抄比喻句和腔调那种矫揉造作的层次上,每次我都难受好久,有时候光是看文就感觉这个作者智商美商都很低,不愿与其交往!
唉主要是写文确实是是一种自我暴露,暴露出来就有那种让大家发现我是个大傻逼的风险,咋说呢,冒着这种风险写文确实是一件勇敢壮举……
很遗憾我不是那种会亲亲抱抱举高高鼓励创作勇气的类型,我也没那么大ego觉得别人需要我的鼓励,我是一个,刻薄b!
我的目标是精研尼罗炼化尼罗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然后用尼罗文风写我的婴儿受,等我的大同人写出来我要在开头标上如有雷同是我抄袭
我觉得我这个受很像尼罗文里面的人物就是因为有一种不讲道理的混沌感,0个人能理解他要干嘛,天灾型istp(重新判型结果)
我个人感觉亡国可能还有一种微妙的爽感类似于做m,大概就是既然做什么都没用了那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当一个道义高地的受害者就可以,没有任何责任,一种自我放弃的甜头。还有就是会有一个虚幻的同温层,让身份变得清晰。
@doublebabe 我觉得可能因为近百年中国历史变动太快了也许所以让人很容易产生一种逝去之感,然而之前剧烈变动让个体又没有什么时间可以追思………也许也许()导致失去感的泛滥 即使是对几百年之前的大宋什么的
大创伤
如果有一种文体专门用来抒发大创伤那大家就可以别在同人里大创伤了。感觉古代人大创伤好像都写诗写赋之类的不会在小说传奇笔记里狂写自己的大创伤。当然也不好说可能红楼梦就有作者的大创伤(我猜的)但也不会喧宾夺主。怀念那个一切分明的世界!对我的大脑负载力比较友好。
我经常在思考我们这一代人难道亡过国吗,为什么那么多人对亡国有着如此浓烈的兴趣和共情,而且我能感觉其中有一种类似xp的兴奋感存在,这其中爽点和创伤源头究竟在哪里?我感觉不仅是遗民文学爱好者和相关历史爱好者、一般的网民也是一看到亡国就兴奋了,不然悼明的受众也不会那么广
同人文大思考
我感觉上网真能学到东西,之前网友的一番话让我豁然开朗,一切都有迹可循了,对于文艺作品以至于各种不同的创作形式,我有时候感觉可以比较且需要比较,有时候感觉不好比较……也许任何东西都只能在类型里面去辨好坏,之前看芦苇那个编剧访谈也是说电影最重要的是,类型(大概这个意思),因为先有了类型才能谈比较。因为不同东西是满足不同需求的。![]()
北伐名将
抗战老兵
一只浣熊
第五路军总指挥
小双的行台。
长桥直下有兰舟,破月衝烟任意游。金玉满堂何所用,争如年少去来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