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行章,因为有conflict of interest,这一篇用了笔名。不论赛国内部政治历史环境如何,这一次游行的导火索和中资企业施工工程,项目周期缩短变动,分包外包以及隐形工程验收有极大关系。中资企业在塞尔维亚的触角非常深厚,一些情况,比如曾经的共产国家、市场化私有制的历史和大搞开发建设的现在,也总给我穿越回中国90年代的错觉,以至于一位合作伙伴直言不讳“Serbia is a Chinese country”.
游行中人们的第一诉求,公开工程文件实际上变成了一个微妙的情况,因为它确实是腐败利益勾连下的豆腐渣的直接证据,我倒不是说对此负责的人就只是技术施工的部分(不论ta是哪个国家的哪个公司)或者是竞标时有任何行贿问题(中资基建能力全球第一不存在任何卡脖子)。而是说在为了在总统竞选时间节点亮相而“被迫营业”进行作秀的压力其实确实来自赛国政府本身,那笔高涨的项目经费标明了政治需求的价格,工程验收和监督也是如此。但正如撒切尔夫人那句话,“我们可以与之做生意的团体”,利益的卷入就意味着利益的支持。赛国不会因为这件事披露与大哥相关的信息,因为大哥的支持是重要的。
从这一点上来判断,我很悲观,因为武契奇的买办资本主义让中美欧洲都和他有生意可做,而且几乎用占他便宜的方式。所以,恰恰与“学生收钱了才上街”的谣言相反,这才是“历史上没有外部势力影响”的一次游行。这虽然本身意味着塞尔维亚发生的并不是颜色革命,但也意味着,缺乏外部支持,要求变革的力量仅仅来自内部,可供替代的政策选择缺乏经济和安全组织的动议。
所以回到游行本身,给我太多的感动和触动。如果长时间未能实现社会理想,我会以为,人们用遗忘、惯习和苟且继续麻痹地活下去。其实文章本来引了齐泽克关于对比中国年轻人躺平和赛国青年共识民主实践的部分,但是最后删去了——我本人不太同意齐泽克认为两者都是不合作态度“消极反抗”的部分,两者完全不可以同日而语。
赛国青年人的行动和组织当然也得益于反抗的基础设施,即基本的信息自由(在我眼里他们的网站居然不会被封,用聊天软件也不会被找,也太易如反掌了hhh对不起),塞尔维亚青年致所有公民的公开信中,克制又清醒地说:“学生不是、也不想、也不可能成为公众意志的反映。”而每个人或许都应该自主地成为公民的【主权承担者】,在无法指望他人时,”我们邀请你们转向地方自治,并按照直接民主模式自我组织。” “负责的人和做出决定的人是当事人——也就是我们所有人”,这是对充满了寻租和威权的伪代议制民主的回应。
与外界的很多猜测不同,这里的抗议绝不意味着骚乱和动荡,反而充满秩序,收放自如。15日晚上位置武器的攻击人群时我就在附近抗议的中心地带,我其实和朋友走散了,那会儿也没有信号(今天才敢说),整条街都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拥挤,我当时其实满脑子也担心踩踏,因为我个子矮,只在赛国人胳肢窝的高度,我觉得第一个挂的就是我。但出现异样声音之后,反而人群变得松散和流动,我很快随着人流走出来。事后我才知道,学生们立刻发布了通知宣布运动结束,于是大家离开,捡垃圾,恢复街道。
受我采访的每一个位朋友都给我无尽的感动。其中有位赛国人是俄赛混血,乌克兰长大,战前在俄工作但随后经历的疫情和战争再回国来。也正如在这一次游行反应的,尽管有着沉重的民族主义的血腥的历史,但因为反对共同的腐败和专制、人们厌倦了政客借用民族叙事设立的假靶子,整个巴尔干地区的人们反而更加团结,不论民族和国别。可惜我无法写出他们的个人故事,也没有篇幅延伸更多了。
我有幸见证了一段历史。笔名谐音“路以达”,或许道路是我们达到目的的本身。祝福赛国人民,以及不论哪里,哪国,那些能主动站出来反抗的人,能够得到他们的追求。
https://theinitium.com/zh-hans/article/20250328-international-serbia-protest
哦这个cp啊,这个cp不是查无的,你推特搜一下,对得加until:20xx-xx-xx
搜不然翻不到,建议一年年翻,我上次看最后有人提是2022年呢,一共有好像将近十个人提过,不是查无的嗷,就是好像有人画的同人删了,我记得p站还有一张你赶紧存。哦那个cp啊,那个cp有好几张同人图呢我给你找,你搜这个振り分けto:xxxx
还有口嗨,哦那个画图的太太锁推了,不知为啥,你可以蹲着等等,这个用户口嗨的关键词和日期你对着搜一下能发现和她隔空聊天的另一个人,把她那段时间的推筛出来有没关键词的摸鱼图还有口嗨都萌萌的,这对这么说还挺火的呢。啊内个cp啊,内个洋人喜欢搞,你ao3搜一下,她平时在汤上口嗨倒没提过这对可能是爬墙了虽然长篇还在更……
……那个cp?那个cp应该也是有的,但是当时那些个站的检索站已经在前两年关了,个站本身避检索,大概是没希望了……或许蹲蹲骏河屋吧,零几年的本子其实蹲两三年就会有机会的
Open AI基于上百万张吉卜力的剧照训练了一个Gen AI吉卜力风格图像生成器,并且辩解自己不算偷,只是基于fair use.
网上迅速出现大量图片,包括吉卜力风格的川普/马斯克。直到今天白宫官方账号发了一条这个生成器做的反移民的图像,一个ICE官员和一个哭泣的移民。我不想转发,指路这里可以看https://www.instagram.com/p/DHugG2xNFVr/
很无语,特别是考虑到吉卜力早期动画中很多反法西斯的主题。
这就是我想说的:Gen AI图像也许本质不是法西斯,但它完美契合了法西斯的目的——极权政权中,机械可复制的文化即不需要创作者的努力,也不需要观众的付出。近一百年前关于“刻奇”的论述中也有提到这点。
看到那个OpenAI搞出来的吉卜力风格图像生成器。除了版权问题和象友提到的“刻奇”(我个人觉得这个概念比较精英主义啦) https://m.cmx.im/@Carey/114238200837299474 ,我还想到了西方殖民者掠夺原住民艺术品填充自己博物馆的那种fetish/恋物癖:保存在玻璃柜里和仓库里,试图让它完全和百年前一模一样。这是原住民们无法理解的:那些物品脱离了它们所属的人和仪式就失去了意义,它们是仪式中连接自然/生灵和人的结点、是族群知识传承的结点、是延续身份故事的结点,但它们的“肉身”(i.e.物质属性)是没有那么重要的,重要的是藉由它们传递/连接的“不可见的东西”。因此它们需要不断被使用、被看见,也因此仪式面具在仪式完成后可能被焚烧(释放仪式中降临的spirit/灵)、图腾柱会任其倒下腐朽回归土地、装饰面具的羽毛旧了会换成新的美丽羽毛……被收进博物馆里的是它们的尸体(以及为了让它们可以被收进博物馆,暴力必须先把尚“活着”的那些杀死)。
在我看来,各种文风生成器、画风生成器也是这种恋物癖的延续:对于一个人的作品来说,风格反而是不那么重要的,或者说风格是让内容得以“降临”的灵媒。但我们把灵媒当成了真神,把尸体当成了活人。
以及,这其中也不缺乏资本主义的推波助澜。资本主义热爱着恋物癖,因为成为了“物”才可以更好地被commodify/商品化、被不断贩卖——远到各种明星“同款”,近到各种名家名作“同款”。
推特:#外卖骑手 https://牛马.icu 投稿:
前段时间,江西南昌有外卖骑手因为平台抽成过高,自发组建了一个南昌骑手合作社,是想绕过平台,直接和商家合作,这样达成双赢局面,组建成功后大家都在自媒体上宣传。
那段时间挺多人都在了解这个事情的,然后过了差不多半个月,群全部无缘无故解散了,多数群友被派出所打电话询问,甚至在派出所当地的还要被传唤,网上再去搜南昌骑手合作社也搜不出一点点消息了,全部被删干净了,包括知……
(来自李老师不是你老师25/03/25)
原链接: https://x.com/whyyoutouzhele/status/1904507500948324577?t=KAxSxGlQqNOK-SN7F9dAVA&s=09
备份1: https://archive.ph/
备份2: https://web.archive.org/web/https://x.com/whyyoutouzhele/status/1904507500948324577?t=KAxSxGlQqNOK-SN7F9dAVA&s=09
据维权网报道,白纸青年 #亚夏尔·肖合拉提(#YasharShohret) 于2024年6月20日一审被以 #宣扬极端主义罪、#非法持有宣扬极端主义的物品罪 判刑3年,二审维持原判。https://wqw2010.blogspot.com/2025/03/3_26.html?spref=tw
2022年11月27日,亚夏尔在成都参与 #白纸运动,被刑拘,后取保获释。2023年8月9日被新疆警方跨省抓捕。
看过 Adolescence (混沌少年时) 🌕🌕🌕🌕🌗
全球的sns发展到今天真的不该有一些推送整顿的共识吗?虽然这个聚焦了在青少年的incel stuff但是往开想一想现在这个被信息茧房撕裂的时代不是到处都是这种事了么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