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 newer

昨天晚上梦见了人类突然发现没有月亮了……后来发现并不是没有月亮了,月亮还在,但是月亮,不“亮”了(或者说月亮突然不反射太阳光了?但是只是不亮了,并没有产生重大生存的影响,人类就逐渐地逐渐地忘记了月亮的存在,首先是流行文化,诗歌,故事,后来语言里的月亮也消失了,当最后一个知道月亮的人死去的晚上,月亮……或者说一个黑暗的看不见的地球的天然卫星,掉向地球上。

我校工作关于diversity inclusion equity的training,有一个scenario是问你在办公室的门上贴了象征此处是lgbtq+友好空间的标志,但你同办公室的同事说张贴这种标志侵犯了她的自由和人权blabla,并发表了一些lgbtq+不友好言论,要求你把这个标志摘下来,请问你摘不摘?

我们training的这些人绝大多数都选了不摘,因为觉得坚持自己对lgbtq+群体的支持很重要不能向保守势力的反抗妥协,但负责培训的人说,这个时候,你可以考虑把这个标志摘下来,不是作为对那个同事的妥协或者什么,而是因为有这个同事存在,在事实上而言,你的办公室就已经不是一个lgbtq+友好的空间了,如果你张贴这个标志,反而是会对相关人群造成潜在伤害的,例如如果你不在办公室时有lgbtq+人群来寻求帮助,可能这些人会觉得你这个同事也是可以信赖的对象.....当然遇到这种歧视性少数群体的同事你有很多渠道可以report,这种同事也必须得到处理,但这个point在于,你的这种对性少数群体的支持,到底是优先考虑性少数群体可能遇到的问题,还是优先向别人展示自己的支持姿态,,,,,我觉得非常有启发

比如那种“保姆费用一个月4k,你薪水3k,你辞职带孩子吧”,这真的是这个女的自己的选择么?同样处境的男的,挣不到钱吃喝嫖赌也不带孩子的可是大有人在哦。

Show thread

记录昨天声援弦子发生的事。 

昨天从出门到回家12小时,又加上经期,一进门累到倒头就睡,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从决定自己去现场声援弦子,就没预料过是这种情况。弦子2点开庭,到法院附近一点半,周围两三条街全部被封锁,但看到仍有行人通过,过马路等红灯的时候,有一位年长的姐姐问是不是今天有什么大的庭审,我说是的,然后也没憋出别的话来。晚上和44聊天的时候她也遇到类似的情况,讨论到我们应该练习,向周围的人告知正在发生什么。
法院周围分布了大量的警察和便衣,几乎每隔十米就有一两个,道路上都是警戒线,被查了身份证留了电话,转了一大圈都看不到声援的人,但能看到许多形单影只的年轻人,于是鼓起勇气问:你是来声援弦子的吗?得到的答案是肯定,就这样不断的问向周围的人,问到一个女生和他们的朋友时,被热情的拥抱了,我们就这样慢慢的聚在一起,决定像法院门口走,因为我们人多,几乎每走十几米就被盘问,被警察拦下要求登记,同行的女生特别勇敢的和对方辩论,说我们已经在前面被查过了,你可以去问后面的同事,这样的话说了好多次,在法院对面我们决定停下来,仍然被警察严厉禁止,被驱赶,不许停留,我们在路口转弯处被打散,被警察大声呵斥超过3人就是聚集、石景山有疫情、这里不准待、这是临时规定,已经离法院很远了,许多人向更远处走去。不许超过三人,我们就零散的待着,不许停留,我们就慢慢移动。被盘问,是来等朋友的,什么时候等到,不知道。后来去了附近的肯德基,被报警,去了麦当劳,有便衣,我们分散各处。
44说她下出租车时就被几个便衣包围询问,正驱赶,那时我们在路边坐着,我问她你是来支持弦子的吗,她便和我们一起。等待的过程很漫长,在麦当劳44说,这好像是在参加漫展,就各种奇奇怪怪的人,一看就跟普通人不一样,(就有很多lgbtq啦)一起聚在麦当劳肯德基,明明很闲,还要假装很忙。去外面借火抽烟,也能看到许多便衣在周围。后来我们在网上得知庭审结果出来了,我们在的商场周围突然出现了许多警察。我们从后面的必胜客出去,分散在即将见面的广场周围,晚上的风很凉快,有同行的人说她们买了花,我们坐在路边看小朋友玩耍,44说她也来月经了,借了卫生巾给她,把收到的反对捐卵的小广告贴在了商场的卫生间。很疲惫,又去公园一起喝了一罐啤酒。
晚上快十点,终于见到弦子,和无数次在照片和视频里见到的一样,瘦瘦小小的,我们围着她,她把法庭上的自我陈述读了一遍,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好像经过了醒来,经过了伤痛,在这里面已经成长了起来,大家还是忍不住哭了,弦子和她的朋友们给了我们力量,我们围着弦子抱在一起,好像白天经过的一切都被抚慰了。

想起《燃烧女子的肖像》导演说的,以前的女人在尚未察觉自己的性取向时,就被家族卖给男人了。在还未理解自己是因婚姻而变得不幸,身患心理疾病时…就已经发疯死掉了。

不是女同性恋在旧社会稀少,而是旧社会连女人都不当回事,何况是尊重女人的性取向呢?自然不会被人时常记录在案。

太压抑了……更恐怖的是时至今日,大家看到《简爱》里藏着一个疯女人在阁楼的罗切斯特,对他产生的印象不是扭曲恐惧而是同情与迷恋的时候……这个世界根深蒂固的厌女情绪就牢不可破了。

哪怕是转到当今社会,由法鲨来演罗切斯特,都不会让我对这个男人产生一丝一毫的好感与同情。只会让我心慌窒息,感觉简爱正一步步走向深渊。

清华517🌈事件,依旧申诉失败。
“罪名不是很清楚吗?灵魂既不容世,爱恨岂能无辜。”
学生处根据百度百科定义认为彩虹旗是宣传品,拒绝承认律师援引的条例规定文件;坚持认定放置彩虹旗造成不良影响;把一开始在非工作日时间一拒绝约谈的行为定义为“不听劝阻”。

「然而学生处在程序方面根本不愿与我们多谈,而更愿意描绘放置彩虹旗的意识形态风险、假如人人都往留言墙贴标语会发生什么,以及“平等对待性少数而不是特殊对待”。
申诉处理委员会呢?在未载明证据的程序错误根本没有得到解释、学生处单方面对宣传品、造成不良影响、不听劝阻的定义进行随意解释的情况下,他们进行投票,得出了同意原处理的结论。这不是政治审判是什么?」

「在学生处的提问环节,学生处只向老佳提出了一个问题:你放彩虹旗到底是为了什么?
谢谢,关你屁事!」

还有谁没有听过beyonce的新砖​:azukisan_angry2::azukisan_fish:​ 我反复循环!

弦子这四年来从发声到被噤声,她做过的和还在继续做的所有努力都比这个结果有更大的力量,她的勇气和力量和带给所有人的勇气和力量已经远远大过这个结果,不管结果如果,谢谢弦子,弦子辛苦了。

极度极度极度真实,这就是global firm的apac➕印度office的残忍现状。日本因为人才又废,flow又奇葩,更多是圈地自萌还没有惨得那么明显,新加坡真的就是东亚新血汗工厂,但是美国人将其美其名曰东亚新hub,喝喝。

毁掉 alive.bar 十分容易。两千个网评员杀进来,每天各发一条粉红言论,足以把「本站时间轴」全部内容屠版;起初这会引发正常用户的愤怒,大家会用种种姿势进行反击——嘲讽的、抗议的、谩骂的、倡议的,然而网评员们不会因此受到伤害,他们只会在统一的指令要求下,确保这些反击嘟文下方的评论多数是具备攻击性的、立场坚定粉红的、引发极度不适的(他们甚至会互动),很快一个正常用户就会意兴阑珊,如同大家今日对微博的意兴阑珊。

只需数月时间,alive.bar 就会被多数正常用户放弃(因为一位正常用户每天看到的内容只有两类,一类是本站时间轴里清一色的粉红言论,一类是自己或自己关注的老用户评论下方一边倒的谩骂),该站点被网评员占领,成为又一个「夺取舆论宣传阵地」的成功案例。随着时间进展,新一批用户里会自然诞生出很多自发性的粉红,因为这就是该站点彼时的社区氛围所鼓励的。

alive.bar 今天没有遭遇这些,只是因为它还不足以被定性为「需要占领」。

文明与体面从来都是脆弱的,从来都是需要被守护的。

看了弦子在视频号“米米亚娜”刚录给大家的视频,看得出她的状态很疲惫,压力很大的样子。
她很积极而且镇定地鼓励大家,告诉她的朋友们一切都有意义。
然而我的内心深处还是有起伏。一个人的青春有多少,她诉讼朱军已经耗去了4年,距离事情发生也跨越了8年。她用自己的青春见证和迎接一个几乎不可能胜诉的结果,为未来的受害者们铺路。
弦子在这些年,同行了许多性骚扰的受害者,向大众科普了性骚扰的知识,鼓舞许多人站出来,用各种方式,一起推动中国人权的进步。
所有关注这件事,支持弦子,为之呐喊奋斗的朋友们,我们站在一起,向历史要答案。

今天早上摁掉了闹钟后做了一个非常锯的梦,不得不说好爽啊……

这套流程挺熟悉啊……合着在贵国做一个跨儿和煽颠的危险程度不相上下

Show older
Rhabarberbarbarabar

本吧服务器位于德国。欢迎小伙伴们分享生活和语言豆知识。
新用户注册请
1. 填写详细的申请理由,或者附上别处的社交账号。
2. 给出 Rhabarberbarbarabar 的中文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