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觉得那面红旗这么好看过👇
总有一天,共产党是会害怕自己的国旗和国歌的。红色显眼且有刺激性。国歌的歌词是“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民……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
@jokercoco 真的压抑太久了....新疆从7.5那时候开始就只管维稳放弃经济,防疫之后变本加厉,说句比较不好听的,可能汉族人受到了如此压迫才有些微体会到那时候少数民族的痛苦,唏嘘....当然我自己也是出生在这里的罪人...太惨了,这片土地那么美丽,现在却让人感到荒芜和破败,仿佛被车轮撵过数十遍,让我离开之后总是不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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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街散步要求解封,信号屏蔽车和部队来了,可能断水断电。所有的手段都可以复制应用到任何人头上。我很想问问墙内的人,你们还支持新疆棉吗,你们还支持香港警察吗?
看象的动态,让我想起几年前的一件事。
有一次,我在北京看演唱会,结束后和我妈大吵一架,我就决定那天晚上不回家了,但是又不想直接住酒店度过这一晚,就在附近吃了日料喝了酒,但是吃完喝完已经太晚了,我自己一个人又不敢去酒吧夜店,就坐公交溜达到了火车站附近。
下公交后,在那里我碰到了一个老大爷,我就问他这附近有什么住的地方吗,他问我是不是没地住,我说是,他说你跟我来,不用花钱的。我当时其实有犹豫,但是想了想这么大地方,怕啥呢,就去看看呗,可能也是酒壮怂人胆,我跟着就走了。没想到,他只是带我去买了纸质车票,打算去火车站里过一夜。
我一开始也有质疑,这进得去吗,我看大门都锁住了,没想到买了票真进去了,我就跟着他左绕右绕,来到了公共休息室。进去之后,我和老大爷坐在了最后几排,在一片昏暗中我往橱窗看,我看到了好多零散的生活用品,我疑惑的再仔细往前面的座位一探头,居然躺着好多人,他们都有被子枕头等生活用品。
我当时有些傻眼,我问老大爷,这些都是流浪汉吗,他看了我一眼,问我说你知道什么是上访吗。那年,《我不是潘金莲》在各大电影院上映,当时的我刚好看完这部电影,我点了点头,表示我在电影里看到过。老大爷接着说,这些大部分都是上访的人,没有钱住酒店,就住在这里,其实老有人来这里轰人,所以他们白天就会出去,晚上回来,车站快关门的时候,他们会躲在车站洗手间里,就等着关门了。有一次他们因为政治原因被彻底轰出车站,他们就跑到了公交车上住,或者车站外面的广场上住,又被来回的轰,直到他们偶尔故意松懈。总之,尽管如此努力,该见的人该见不到还是见不到,倒是轰他们的人总见到。
老大爷应该是北方某个村庄里的人,他的方言我实在是听不太懂,他还耳背,只是自顾自的说,再加上年头够久,我已经记不清更多细节了。我就记得当时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怀着几乎确定的答案问他:“大爷,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啊。”老大爷说:“我曾经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接着我就想问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有没有结果,老大爷不知道是真的耳背,还是不愿意提起,笑着错开了话题。
后来,我和这位老大爷聊了一整晚有的没的。转天的火车是我的时间更早,我在打好招呼走到不远处后,最后又回头看了老大爷一眼。他佝偻着背,坐在那里摁着老年机。我想我永远不会再遇到他了,也可能我永远很难这么直面的看到这些了。
当年的我是真的没想到,疫情三年,比那晚我了解到的,还要荒诞。
55年前另一场“不为人知”的传染病--1967年,因毛泽东发动红卫兵大串联,且在卫生系统也搞革命(86年电影《性命交关》即讲某反修医院革委会,为执行中央联络员“大胆起用革命小将,实行医务工3合1”指示,命令炊事员放下杀鸡刀,拿起手术刀去当主刀医生),发生流脑爆炸性感染,人口7.5亿,流脑感染300w,死亡16.8w;形成对比03年,人口12.9亿,SARS临床诊断5327,死亡349
因后果隐瞒得好,当时十几岁的小孩,有很多到50多年后才知道自己感染流脑。方忠谋事件,方是一女干部,因女儿串联感染流脑死亡,心有不平,被儿子检举揭发(另一种🀄特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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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日报2017.4.28:以流脑为例,1967年我省报告病例25万之多,约有一万多个孩子死于该病。2016年全省仅报告3例发病
文昌:67年全县发病643死亡57
南京:49前史料记载流行12次,共232人。67年发病13837,死亡303
绍兴:1950年发病68例死亡15。51年发病220死亡23。1966至67由于人群大流动,暴发流行,67年发病29118,死亡1040
辽宁:67年发病51931,死亡3013
贵州大巴 新疆失火一脉相承。他们从不认错,我们只是代价
学校真的越来越疯了,最近开始每一栋都查宿舍门口贴的东西,春联倒福都不能贴,有一栋的一个宿舍门口贴了“政府有枪,我们有音乐”的贴纸,立刻被问是不是被邪教影响了
之前的爬爬群也是,有人组织一起去操场爬,无论怎么样都只是为了好玩发发疯,但是第二天辅导员紧急开会说不要去爬,有境外势力恶意引导大学生(我们都知道他们在说谎)
现在离考研一个月都不到,美名其曰丰富大学生封校的生活,每周五周六搞什么广场集体舞周末音乐会,这样就又不算聚集活动,我们自发组织的操场音乐会就要被保安驱赶拍学生证
辅导员紧急开会的时候说,你们觉得这个学校不行,觉得食堂难吃,但这都是你们当初选的,是,我要是四年前知道这个学校这样,我就会走得远远的,我要是二十多年前知道现在会这样,那我肯定不会投胎到这里
2019年12月,当局拒不承认新冠病毒的存在,惩罚披露病毒的医生。因为豆瓣网友发布消息,我才及时买到口罩。很快,口罩断货了,在日本的亲友寄口罩给我。
2020年初,当局终于承认新冠病毒,为时已晚,死了许多人。一些城市封城了,停止对外交通。微博上的蛆头(照当局命令行事的网络打手)对病人和家属实施网络暴力,说他们是骗子。
给我寄口罩的日本亲友,家在武汉,他们无法回国,我帮他们转寄防疫用品到武汉。
2020年上半年,病毒十分凶险。整个学期我都在网络教学,连续九个多月住在几乎无人的校园里。
但广东的日子还算过得去,也没有“封闭校门”一说,出入自由。
2020年3月,一个广西的首饰商在微信告诉我,她们的工厂已复工。4月,街上的商铺陆续开张。
2020年8月,出现“核酸检测”这一新鲜事物,医院的人来学校给教职员做核酸,准备9月学生复学。
此时我短暂地幻想,似乎生活正在恢复正常。
2021年2月(好像是立春后),“健康码” 和 “行程码” 上市。情况急转直下,全国人戴上电子镣铐。
连续不断的大规模核酸检测,把筛检出来的阳性病毒感染者当罪犯对待。核酸检测结果与健康码即时挂钩,感染者半个月内曾经走过的地方、与ta有关系的人、与ta有时空交集的人、这条人链上辐射出去的方圆多少公里的土地——全部封锁。
乃至整个区县,整个百万人口、千万人口的城市,都封锁。封锁区内的人,停工停课,不给他们饭吃,不让他们看病,不准开门做生意,运气好的人偶尔可以买到极度昂贵的食物。
封锁手段严酷的地方,用铁皮墙围堵居民住宅,把居民的家门钉住,连救护车和消防车都无法进入封锁区。人们死于疾病,死于火灾,死于饥饿。只有权贵阶层,才能获得政府统一配给的生活物资。
“防疫人员” 时常三更半夜破门而入,说你与病人有过接触,强行将你拉走,送去卫生恶劣、无衣无食的隔离营。
2022年上半年,上海的父母与婴幼儿分开隔离。许多地区,当你在营里隔离的时候,家中宠物被 “防疫人员” 打死,物品洗劫一空,衣服被褥家具浸泡在消毒液中全部损坏。
从2021年2月电子镣铐出现之后,病毒越来越温和,全省单日8588例感染者中只有347例有症状(2022年11月22日广东卫健委通报数字)。
但封锁越来越残暴。大量的行业灰飞烟灭,大量的人失去希望,失去生计和生命。
【禁止转出长毛象】
@kikihaso 女性主义这个词溯源起来还真不是简中官方。。。
女性主义这个词在港台繁中出版物的历史是比在简中要长很多的,并且现在的繁中出版物里也多用女性主义一词(这一点可以在博客来验证),港台学者给出的理由是“女性主义涵盖范围更广泛,不止着眼于权力争取”,我的理解是“女权主义是女性主义的子集“,把女性主义和女权主义搞成二元对立才是简中特色。。。
https://twitter.com/chinalaborwatch/status/1595427618811248640?s=46&t=Uwm6xDmajEM8Z9jMNYWe7Q
太厉害了,看看这个封控铁皮墙做的盾牌。看看这个砸监控摄像头的工人。
@board 《如何继续使用 Z-Library》 更新版
https://luterngun.github.io/archive/2022/11/24/zlib.html
使用方法:
1.Telegram bot
2.安卓客户端(新增)
3.tor/i2p
4.第三方网站 zhelper+zlib-download(新增)(暂时免翻墙)
方法4:
在 https://node2.v4.zhelper.net/ 搜索书名,获取电子书下载链接,只保留最后“/数字/字符串”的部分,将之前的部分替换成 https://test.zlib.download/download/
完整的下载链接形式:https://服务器域名/download/字符/数字串/
可用的下载链接示例:https://test.zlib.download/download/3511911/f37da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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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