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培训的时候听到有人说离那些high profile 的行动者远一点,因为他们是做了政治庇护,行动的逻辑是为了政治庇护的需要,是为了博取当地的政客注意成为中国议题的话事人。
我挺心寒的,因为如果只是为了庇护的需要他们完全不用费那么大劲,随便去个抗议现场举牌拍照,证据就足以做庇护了。这些大V其实生存状态都远远不如完全不关心政治只搞钱的精英,无论是从经济方面还是心理健康,好多人都是国内家里断供,胳膊上有自残刀疤的
被迫做政治庇护是因为他们没有privilege短时通过别的方式在海外拿身份,因为这通常是一个很长的过程,考验的不仅是自身的学力,工作能力,还有承担风险的能力,家庭的经济和情感支持。而近几年国内的情势很难让人忍住不崩溃,很难在搞定身份之后按时有计划的崩溃。而庇护又是西方国家给异见者offer的途径,为什么不用呢?
最近我看到越来越多的行动者被庇护污名吓到不敢申请,反而是走线来打工的人申庇护申到飞起。
我想一场社会运动,需要参与者,组织者,活动家,游说者,演讲者的共同努力(原文是公民,改革者,反抗者,变革促进者)每个人的角色都可能是重复或者切换流动的,但是每个角色都是必不可少的。既然有人愿意站出来,我们就给他递水递纸巾,嘴他们的时候留留口德,多认识一些没有那么privilege的,和你我一样的爱自由的人,再论断别人可以吗。
我说这些是怕我有一天被人开盒了,被迫成为了high profile 行动者了被嘴,我希望大家能包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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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像是岳飛,被冠上了莫須有的罪名。」她忿忿不平地說:「我參與這個協會的比賽那麼多次,光世錦賽就七次,怎麼只有這次說我有問題。不能因為我的長相打扮不同於傳統女性的樣貌,就這樣對我。他們也沒有公佈檢測過程,直接給出一張紙就說結果不符合,這就是違反流程的事。」
这样看我都怀疑是有人以性别检测为借口搞她心态……这下不得不说柑橘与百合是预言家了:
当代国际赛事的性别检测是by prompt也就是有人被怀疑才检测,而不是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检测…………有性别研究领域的学者指出,性别检测几乎永远不是单纯为了性别。在美苏冷战的1960s,被争议性别有问题的往往是来自苏联与东欧的女性运动员,而到了21世纪被迫接受性别检测的女运动员几乎无一例外的是来自亚洲和非洲的有色人种RE: https://mastodon.social/users/CitrusAndLilium/statuses/112595699596316586
Imane Khelif在联合国对自己的成长经历作的叙述:
16岁时她在阿尔及利亚的一个偏僻小村踢足球,因为踢球踢得好,村里的男孩要挑衅她、要打她。她是从这里开始接触拳击的。她爸爸在撒哈拉沙漠当焊工,他不支持女孩学拳击。她靠自己卖旧金属,靠妈妈卖couscous(一种北非主食)的钱,每周去十公里以外的村子训练。阿尔及利亚女孩参与体育的机会是受限的。她想用自己的成绩激励阿尔及利亚的女孩战胜成长中的种种困难。
然后你们这些女性主义者就是这么对她的。就因为她的外貌认定她是男人,不听任何事实,谩骂她,侮辱她,要她退赛,要取消她的成绩,力图成为阻碍一个女性参与运动最大的阻碍。这就是你们的女性主义。
https://www.unicef.org/algeria/en/stories/top-female-boxer-imane-khelif-dreams-gold-inspire-young-people
林郁婷学拳是为了保护被家暴的妈妈。“孝順的郁婷將每次比賽的獎金都交給媽媽、貼補家用;她表示,這四萬元也要獻給辛苦的媽媽。”
然后你们这些女性主义者做了什么呢?
https://news.ltn.com.tw/news/local/paper/720309
不存在装作跨性别女性进入女厕和更衣室的顺性别男性,因为他们从逻辑上说只可能是直接伪装成女性,或者不需要伪装。当有人说让我们排斥跨性别女性来避免顺性别男性入侵时,让我们做完这个脑筋急转弯:她实际上说的是让我们排斥外表不符合女性规范的女性,排除那些看起来不够女人的女性。
向香油们推荐一个伟大的柠檬粉,没有热量,没有代糖,不用等待,只需要把粉倒水里摇一摇,一袋可以泡0.5L-1L的水(觉得酸可以加更多水),喝起来的口感和气味真的非常接近泡了鲜柠檬片的柠檬水,但省钱省力省事懒人福音
我购买的价格是70元100袋供大家参考
同品牌还有其他口味(青柠和橙子)我个人不太喜欢不过大家有兴趣也可以试一试 ![]()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