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才知道短视频平台有很多野采博主 两广地区城市甚至野外随便就能捞到孔雀鱼食蚊鱼 玛丽 月光 德州豹 红宝石 鹦鹉和其他慈鲷,已经不是罗菲泰鲮泛滥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中国的小型原生鱼 啮齿类 两爬已经是危险到现在开始也无可挽回的程度,新种文章还没发出来模式产地上直接建养猪场,青藏高原保护区内投放毒鼠药,条子尼滩涂上建光伏已经建成,候鸟栖息地规划工业区与此同时官方还在宣传天津东方白鹳栖息地。最近几年ngonpo环境保护已经在网友嘴里变成了邪恶贪污境外组织阻碍中国发展,甚至会对ngo成员也拿工资这件事大呼小叫,国外组织境外势力国内组织一律打成绿发会,关心国内野保现状的人肯定知道绿发会一直是一个争议很大的组织吧……野外工作除了条件恶劣还有性骚扰普遍的问题,很多人因此不愿意从事相关工作。至于政府政策 家里有当公务员的人肯定知道 根本不可能有长期政策 换一个领导之前的政策就要全盘推翻 完完全全看不到一点希望
以色列在麵粉裡混入奧施康定分發給加沙人。奧施康定是一種具有高成癮性的阿片類藥物。每當你以爲以色列已經夠無恥的時候他們總有更無恥的招數,連鴉片戰爭都能復刻我也是沒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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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一個半島電視台的報道鏈接:
https://www.aljazeera.com/news/liveblog/2025/6/27/live-israel-kills-over-70-in-gaza-as-549-killed-seeking-aid-in-past-month?update=3803602
以前蔡瀾寫食評的兩個原則,我是很深以為然的,一是必定自己掏錢不吃請,二是家庭小店不好不再去就是,絕不寫差評,人家的生計飯碗,不要随便打爛,好不好,做不做得下去就知道了。 這是世事人情都懂了。
『香港社民连频遭“传话”宣布解散 泛民派无奈谢幕』
据法新社报道,香港社会民主连线周五(6月27日)宣布解散。随着社民连的解散,香港泛民主派较具代表性的党派至此完全消失。
https://www.dw.com/zh/香港社民连频遭-传话-宣布解散-泛民派无奈谢幕/a-73061552?maca=chi-rss-chi-all-1127-xml-atom
@cumulonimbustree 除去牌子的喜好向往的原因以外,奢饰品牌子的包保值,尤其lv,以后可以去二手店以差不多的价格卖掉,有些旧的款式甚至还会涨价 ![]()
和阿姨聊天 让中老年劳动女性的讨论继续下去
#女性 中老年劳动女性的处境还在继续,改变好漫长。很多次遇到的阿姨都有好多话想说,希望自己的工作处境被看到、被理解。短短的休息时间用来聊天,经常不够把话说完,可惜很多阿姨年纪大了,不会上网。讨论应该不会再有之前的高热度了,但如果讨论还在持续,或许会……(来自微信公众号25/05/10)
阅读全文: https://at.laborinfocn6.com/articles/url?lk=https%3A//mp.weixin.qq.com/s/Iq361PjLy7QEAzPYwDRcFg
原链接: https://mp.weixin.qq.com/s/Iq361PjLy7QEAzPYwDRcFg
备份1: https://archive.ph/
备份2: https://web.archive.org/web/https://mp.weixin.qq.com/s/Iq361PjLy7QEAzPYwDRcFg
RT 这是可以说的吗,我真觉得咱国人爱在厕所团建,骂画画不好的非专业人士、未成年画师,爱开营销号,骂写文有点雷的同人写手、耽美和女频作者,本质上和美团这种狗东西开个审判外卖店主小法庭一样
除了纯粹的欺软怕硬和见不得人好以外,也有点像是因为现实中、政治上失权而想要进行补偿了,但很多人意识不到这点,毕竟你敢对真正该死的人或东西骂一句要承担太多责任了,所以这些人就一直在弱势的人身上泄愤了 😅
我注意到,近几年来,你国在处理灾害事务方面,有个极其恶毒危险的倾向:信息封锁越来越严、受灾普通人的声音越来越难于外传。
21年的郑州地铁惨祸,它们玩这一手可能还不太熟练,以至于普通人(例如妞妞爸)的痛哭控诉,还能演变为“舆情”,还需要微博众蛆下场硬怼;
到了23年的涿州水灾,就已经发展到,“不许外地救灾者进入灾区+受灾者讲述灾情很少外传”的地步,以至于,被外界关注更多的竟然是,涿州的图书仓库被淹。
再后来,从24年的梅州塌路,到本年初的西藏雪灾,再到此前不久的贵州垮桥,这些死伤惨重的大灾大难里,社媒居然没有任何受灾普通人的声音传出来,一切报道都以颂扬官方的“抢险救灾”为主。甚至,外界根本不知道、说不出,任何一个具体的受灾者的名字。
这现象让我非常害怕。我能联想到的只有,大饥荒白骨如山的三年期间,机枪守村口。而这现象,在今日你国的赛博空间,已经重演。
之前在性别研究课上,和很优秀的女教授讨论。她认为耽美产业事实上还是在为顺直女服务,对性少数群体真正起到的作用恐怕非常有限,就像白女不能代表黑人女性一样,耽美这种主流的伪LGBT叙事也不能代表性少数群体真正的权益。
我说,但我本人作为女同性恋,是亲眼见到耽美对性少数群体起到了明显的积极作用的。二三十年前,大陆人还是谈同色变,对同性恋这个群体直接看作变态,其实正是因为对这个群体完全缺乏了解,无法看作是和自己身边的人一样的人。真正改变这一现象的正是耽美的广泛流行,如今如我家乡,北方落后省份十八线小县城中学女生,也能因为看耽美小说,能说出“恋爱只看人不看性别”这样的话,男生也能因为耽美小说的存在而被女生凝视,对身边的同性恋者也更多持好奇而非恐惧的态度。这种普及是学术、美剧,等等所谓那些先进正确的“代表”,不可能做到的。
后来又在很多地方验证了这一点。顺直群体会声讨、反对作品对LGBT群体的“刻板印象化”,可我们性少数群体却会认为,刻板印象也好,反派也罢,首先要出现,要曝光,要在畅销小说热播剧集里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当中。或许是优势群体无法察觉到的弱势群体视角之一了
看到学弟转了很多人说喜欢看耽美但恐同的言论,其中包含着很多对同性恋的嘲讽和仇恨言论,我记得他之前也对此表达过不理解并且失望,然后点进他的主页看到他前阵子转过一条关于耽美和酷儿文学的谈论,其实我是觉得创作并不一定要反映现实的,也更多认为耽美是女性对理想关系的想象与欲望的投射,和现实中酷儿群体的真实处境没有任何联系。
由于此地的管制导致了酷儿的自我诉说,使之难以诉说,普罗大众也难以了解到他们的真实形象,而能够较为广泛流通的耽美作品在这一生态位上存活下来,在一定意义上塑造了很多人对男同的认知。因为这一畸形的环境存在,可能是会出现一些耽美应该承担传递现实与真相的期待,但这其实也并不是这类创作者的义务。
但确实很难忍受很多评论中认为创作者“赐予”了男性角色更完善的人格品质以及对现实中的男同嗤之以鼻的傲慢感。就像强势文化挪用了一些弱势的民族文化之后说这些东西和那个小地方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们将其优化了,之前这些只不过肮脏贫穷的部落里不起眼的东西。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