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enstate 我认错!(痛哭)
感谢自由亚洲电台(RFA)对我的实名采访。在白纸运动发生当日,我就打电话给他们,并要求不要把音频放出来。尽管如此,我仍然做好了身份暴露的心理准备。但后来的事实证明,自由亚洲电台是可靠的,他们很认真的保护了我的私人信息,没有暴露我,因此我才能逃出中国。感谢RFA!
https://youtu.be/RLiKWW-BoPI
微博热搜现在除了一些令人生气的东西剩下的全是搞笑的,怎么搞笑呢,海棠崩了,推特又怎么样了,ChatGPT怎么怎么样。墙内大部分人甚至都不能通过正常途径接触到这些热议的话题主角,包括最近最热门的代号鸢,人家根本就没有国服。很搞笑吧,以国人为主的团队但没国服,大陆在不断拒绝外来事物的同时也在被不断拒绝,环大陆的Netflix地图,不出国服的代号鸢,封禁大陆IP的ChatGPT,越来越多人意识到大陆的钱难赚屎难吃。我认为代号鸢是相当聪明的,明知受众中占比最大的是大陆乙女玩家,但人家就说“面向的是大马新等简体地区呢”,你大陆的法管不着我,但大陆的钱我还是照赚,还免去了大陆常有的辱华撕逼乙腐扯头花的麻烦。嗯嗯大爹说用VPN犯法,好嘛那就不用,像哄着维护巨婴那可怜兮兮的尊严,大家共同假装出一片膨胀的空白。看大陆的莆田AI被喂语料屎训练成如何下贱的东西,什么东西爹来搞结果就是如此。闭关锁国三年只是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中国钱难赚,还是早点脱手为好,世界广阔,为什么吊死在中国这棵朽木上,钱最知道,这个地方是没有未来的。
所以说躺平怎么会不是反抗呢?自从躺平这个词发明以来,官媒已经不知道对这个流行词发起过几轮进攻了。在怹老人家眼里,你可以“划水”,可以“摸鱼”,但断然不能“躺平”。因为躺平本身就是对现有的生产主义价值秩序更彻底的反抗,它通过提供了一种新的视角,去反抗那些现有的构建出“美好生活”这个概念的话语。这个词发明得真的很精妙,只需要这么简单的一个词就能告诉大家,我们除了拼命工作和消费以外,幸福还有另一种可能。而这在中国当然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几乎没有悬念,陈某龙的言论一定得是“伪造”的,毕竟官府怎么会让大家去更深地讨论加班问题呢?他们只希望你记住,加班是为了你好,是你通向幸福生活的必由之路。只是吧,至少在我看来,这种对于社会价值观都要做到“绝对领导”的管控当然会是一把双刃剑,因为从现在开始,培养反抗精神的第一课难度就已经降低到了你只需要不愿意为了自己“光明的未来”去努力工作。成为一个反贼,门槛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低过。
转帖:中国的零工体力劳动者到底有多被压榨——劝退贴——盒马分拣-蜜雪冰城经历分享——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楼主是去年毕业的某211硕士,以前没怎么干过体力劳动,出于对脑力劳动的“背叛”,我决定去找一个体力活儿干干,于是我伪造了高中毕业的学历,在2月底经由一个人力资源公司到了上海的一家盒马生鲜干分拣。
分拣场所是在一个灯光暗淡的仓库之中,计件工资,按照“合流”和“一体化”两种计价方式,所谓的合流就是在捡好货物之后不需要自己打包的,一体化则需要自己拿个箱子打包,合流的一件商品2毛五,一体化的一单是1块2,这个“一件”商品不是真的一件商品,而是同一个商品,比如有人买了五瓶矿泉水,这五瓶矿泉水算一件,而一体化,无论你拣了多少商品都是1块2,一体化的一单平均要有10件商品左右,而且还要自己打包,所以拣货员不喜欢干一体化的,但是没法拒绝,被派到什么单就是什么单。
拣货员被要求在规定的时间内捡完货物,一般10件商品会给2-3分钟的时间,你需要在这2-3分钟的时间内,用手挎着提包,在面积大约600-700平米且构造复杂的仓库里,用一个扫描枪把商品塞进包里,然后拿着包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地点,一旦超时就会被扣钱。与此同时,在工人们奔跑的另一边,三个管理员(两女一男)在椅子上拿着大喇叭不停地催促人跑快点:
“XXX!你干嘛呢!!磨磨唧唧的!“
”跑快点!都给我跑起来!”
“跑这么慢,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就滚!”
你一边需要忍受管理员的呵斥,一边要像被鞭子鞭打的牛一样干活,是的,这是真的牛马,在这里,你不会有任何的尊严,任何的一点小失误都会遭受严厉的呵斥,我每天要听到十几句“草你xx”,甚至没什么失误也会遭到打击,有一次,一个分拣员好像跟一个女的管理员发生了争执,然后另一个女生过去看发生了什么(这个女孩还没有18岁,和她的男朋友一起在这里干分拣),然后那个女管理员看她走过来,就骂她:“滚回去!给你脸了?!看什么看!”,我还听到女管理员这样喃喃自语:“我最近是不是骂的少了,好些人干活不勤快,蹬鼻子上脸了!”
紧张而单调的劳动并不让我感到难受,顶多让我感觉到了一些人在劳动中的异化(实际上从研究的目的看,我并不排斥感受这种异化),但是那种充满了威权、严酷的工作环境却让我疲倦,以及内心深深的悲哀——我是学习心理咨询的,我的价值导向大体上是助人的,我并非不知道世界上存在着许许多多的冷漠、防御、虚伪、暴力(事实上我在家庭和学校中也体会了不少),但是这种黑色的东西以一种大规模系统性的方式展示在我的面前时,我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心理学拯救个人是有可能的,但是拯救社会却是妄想,而从和分拣员同事的交谈中,我在看到力量的同时也看到了底层人民相比于其他阶层更多的迷茫——在这里,没有什么阶级上升/个人发展的太多可能,个人更多地只是无可奈何地接受或者压根不去思考这些问题,因为思考这些问题会让人焦虑。
金钱和权力的耦合让社会好像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扭曲状态,我在所谓的大厂也工作过,一边是阿里巴巴炫目的写字楼,一边和其旗下公司(盒马)处于原始资本主义的发展方式,从道义的角度来看,所谓的大厂的繁华之下不过是满地的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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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reiben读书笔记
看到王志安写自己母亲那个。于我里面最触目惊心的不只是他轻描淡写说母亲是十六岁时候用几斗小米买来的,而是整段里他唯一露出同情的是句子是“姥爷当时还不算最惨的”,因为“很多人都把女儿免费送了别人”。所以用女儿换小米相比之下还算更优,因为好歹多少回了点本?
这个惨/更惨说白了还是从男的的角度的出发的。更惨不是因为这些随便托付了的女儿可能会有凄惨人生,而是“我tm可以拿来赚钱的东西到头来白给了”亏大了对吗。男本位都不足以描述这种冷血了,被卖了的女儿们人生会怎样一字未提,没能把女儿卖出三箱彩礼的好大男倒是让他换位思考心疼了个够。
@[email protected] 不可能去的了,一个波霸已经够受的了,还来一个姆总不如直接退休
@[email protected] 虽然实现了鸟煤组合的梦想但是只会是psg这是什么地狱两难全(
这几天在推特看王志安胡扯八道丰县董志民案,主要是说董志民帮助所谓小花没家庭解决精神病人居功至伟,且董志民作为一个赤贫男性没有老婆也不符合人道。后来被人翻出他的自述,说原来他母亲被十几斗小米换给他爹,他自我代入了。其实自我代入也完全可以想象他妈是铁链女啊,但他代入的角度显然是他爹是董志民。那他当然不主张治董志民也即他爹的罪了。我对我娘心存感激,对我爹却是刻骨铭心的相爱。这类结合生下的儿子们都是有波粒二象性的,他们既是铁链女的儿子,又是董志民的儿子,既是受害者的儿子,又是加害者的儿子。这类儿女有了独立的理智以后是面临一种独特的选择的,就是他们要决定自己究竟是谁的儿子。大部分中国儿子(外国我不懂)都会站在既得利益者的一边,不会考虑任何的公平正义、道德亲情。我周围没有丰县这么刑的例子,不过想起一位朋友,出生在富庶地方有非常不错的家境,初中时就被家长跟另一条件相当家庭的儿子留心撮合,儿子比她大五六岁,异地读大学、本科毕业赴美,两人其实未曾日常相处过一天。于是大学四年她就在儿子的远程指导下攻绩点、考寄托、申请学校,直到拿到男生同城的offer,她想到接下来的日子,突然觉得有点像一个傀儡,自我意识觉醒而分手了。男生非常礼貌大度,两个人和两家人都继续保持着联系;男生的父母此时已经离婚,男生的妈妈十分惋惜,经常表露出想促成他们复合的意思,她都委婉推托过去。但有一天,就在男生妈妈刚刚跟她老调重弹以后没有两天时间,男生和男生父亲分别通知她和她家,男生要办婚礼。男生他爹又给他找了一个也很优越的家庭的女儿,双方平顺地进入婚姻了。可以确定直到婚礼,男生的妈妈都还不知道这事,具体什么时候知道的不确定。我认为这件事里的儿子,和董家大儿子、王志安,都是异地同构的缩影;他们的选择和行事是出于同一逻辑的。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