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首页推荐一个讲菲律宾在港女性劳工的纪录片。
纪录片导演的家里就有一个“菲佣”,他们叫她YAYA。他是YAYA带大的,YAYA为他们服务了二十多年。
而在导演长大了以后,逐渐开始察觉了这种关系的不公平。
纪录片中的雇佣者十分感念YAYA 的付出,反复提及“她是我们家庭的一份子”。
而导演在旁白中质问:如果妈妈也觉得YAYA是家人,为什么没有让她和我们一起拍照呢?
我觉得这个纪录片里看得我最难受的还是,雇主的家非常宽敞,客厅是个开阔的开放式结构。镜头一转到了YAYA 的房间,没有窗,是个逼仄的储藏室。YAYA坐在床上被拍摄,床的正上方订着原木色的储藏架,从镜头的角度甚至被另一个结构(我猜是楼梯的底部)挡掉了一半。
@leniquibbler 简中网络上流行过一段话”悲剧有两种终结的方式:一是莎士比亚式, 一是契诃夫式。 莎士比亚悲剧结束时,尽管天空上也许盘旋着某种正义。舞台上却已经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与之相反的是契诃夫式的悲剧,结尾时每个人都感到了幻灭,苦涩,心碎,失望,精疲力竭,但是都还活着。“
这段话其实是阿莫司·奥兹用来描述巴以冲突可能的结局的(他说人们要追求的应该是契诃夫式的结局而不是莎士比亚式的结局),我觉得写得很妙,一直想找一下出处。
今天总算搞清楚了:奥兹自己可能太喜欢这个比喻了,在各种场合说过很多次,我能找到的最早的出处是他1992年在哈佛大学的演讲
https://www.thecrimson.com/article/1992/11/17/scholar-speaks-on-palestine-pamos-oz/
报道出来了,赤手空拳把老婆硬生生打死,成都清华UCSD谷歌男,希望在监狱里过上好日子。
https://sfstandard.com/2024/01/19/google-engineer-murder-liren-chen-xuanyi-yu/
*编辑了一下*
早上醒来翻豆瓣,看到别人转的一个生活组的帖子。贴主说跟男友做爱之后急性尿路感染了,非常害怕去输了液。自己左思右想都觉得自己是个非常干净的人没有任何不洁,怎么会得这种病,后来才知道是那天跟男友做爱的时候男友用了放了将近五年的临期避孕套,觉得自己生病就是因为这个然后怒分手。
下面都在骂这个男的分得好云云,套子放五年可能确实也不安全了,但是整个帖子里中国人对疾病的态度还是令我瞠目结舌。
首先一个尿道感染而已,都不是STD,这大概是成年人最常见的急性感染之一,lz都不好意思说是什么病,就说因为做爱不干净生病了,我是根据她描述的症状和治疗方式判断出来的。其次生个病,lz的言语反复就是“我没有不洁”“我每天很注意那里的卫生”,非要找出个“不洁”的原因来,但是尿路感染这玩意,有的时候就是水喝少了。你又不是生活在无菌环境里,但凡是个有机体就有被感染的可能,平时没有感染只是因为人体的免疫系统有三层屏障而已,不是因为你洁身自好不碰男人洗下体洗得勤。话说回来,一个UTI就要上升到干净不干净一定是你性生活不干净的高度,真的得了STD岂不是得去死。
安全性行为保护好自己固然重要,但是中国人对疾病尤其是传染病的态度真的太有毒了。我19岁的时候被误诊患上尖锐湿疣,虽然就是一个walk in clinic的印度男医生瞎诊断,但是当时真的是给了我致命的打击,反复试图自杀。而且因为STD带来的污名化,老薛还仿佛拿到了羞辱虐待我的门票,反复折磨我羞辱我打我说我18岁就烂了逼,脏东西什么的。患癌都比这个好一些。
这种致命的打击虽然跟厌女、和对女性的无需有的荒谬的性道德有分不开的关系,但当时跟我发生关系的一个有钱的三十多的男的的老薛也在反复iterate我的人生完了我的人生就这样被毁了,我的人生彻底完犊子了。而他根本没有被诊断任何东西。
虽然两个月后被告知是误诊,但是这件事带来的损伤已经无法弥合。
现在再想就觉得很荒谬,不要说根本没生病,就算是病了又能怎样,看病就得了。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而中国人成天把疾病与意志力、强弱、道德绑定,我看这才是最大的病。
@littlejannie 真心错付罢了……毕竟他和球迷都爱罗马但是老板还是最爱自己的钱,在商言商,无所谓了(。)(我的球队现在都是美国人的了……美国佬就这样,当时赶走马队也是难看……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