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日君已經90歲了,圖一是他去年在法院門口排隊撐47位泛民因參與初選而被控顛覆國家政權罪。當時排隊的人潮把西九龍裁判法院幾乎圍了一圈。圖二是2019年,警察逮捕在理工大學救援學生的醫護。陳日君發聲,即使在戰爭時期也不會拒絕醫生和護士拯救傷者,他希望特首能夠關心這件事,要講求人道,保證醫生護士安全,讓他們救人的工作得以尊重。今天他也被捕了。https://www.inmediahk.net/node/社運/612基金五名信託人全部被捕-消息指涉勾結外國勢力?fbclid=IwAR1-V8A4Vh4EVkk4XGL-ottaeflWr2MxpvNQHBnnsU_L1lX9XXyH1TZ4Hxw
用手机打字说下这几天的状况吧。
《坍塌的53个名字》发出来后,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就知道超过我们的控制了。那天晚上有一场网球比赛,持续了三个半小时,基本上每五分钟我都会刷次手机,看着数据跳着涨,比赛中的回合也一直在增加,两人一直在拉锯。
第一天晚上只睡了四个小时,睡觉的那段时间应该就是数据疯涨的时候,抱着手机看留言看不过来。只能放出100条留言,需要一一筛选了。
这一天我基本就是接电话和回消息。上午十点多接到的第一个电话说近乎于威胁的,之后我咨询了律师以及有过相关发文经验的自媒体持有者,直到下午一两点才确定,我可以不用管这些威胁。
我的室友在我沉溺于网络数据和担心时,在准备食物,煮饺子、蒸饺子,拿出腌好的白菜、切西瓜……我心里想,还好我身边有个人还在正常地生活,说明我的生活还不至于被打乱了。
今天中午我进厨房,但心思还是无法投入。期间煎豆腐手臂被烫伤了三处,泡杨梅把水撒了一地,煮面条把面条撒进去后就没管了,导致搭在锅壁旁边的那一圈都被烧焦了。
我和朋友说这是“煮面哲学”,就像我的生活,投入进滚烫的开水中,以为已经就范了,但只要稍不注意冒了头,就会被锅灶的明火烧焦。
今天下午正式和公司确认好辞职了,之后领导给我电话,我表达了一些我的困惑:我说我经历过好的职场环境 知道什么是健康、正常,知道面对分歧该怎么办,以及如何在职场中与人相处。我走了我离开了,我在这里受到的伤好我自己可以解决,至少我知道健康是什么,但有些记者一毕业就来这种环境中生长。你们自己想想这样循环,做出来的新闻到底是什么?
我再次庆幸我拥有一些“正常”。说得有些乱七八糟,因为刚醒来没多久,这几天每天都在失眠,今天八点多睡着了,想调整作息,听到外面下雨又起来了。这几天的混乱中,看到身边的人以及自己始终在维持生活,给了我多一点的勇气,会觉得尝试去做什么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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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公卫余宏杰团队在Nature Medicine发文,建模推演奥密克戎株疫情在不同防治情景下在中国的后果。
可以看到的是,疫苗种类,疫苗接种率和接受药物治疗的程度是影响结果最主要的三个变量。
RNA整体好于灭活,这两个大类中都是高年龄段接种率越高结果越乐观,感染以后接受药物或其他治疗手段越充分,结果越好。
所以中国是灭活,60岁以上普及率低,医院动不动就不接诊……三个最坏的结果,然后没大面积死人是因为封城……强行阻断传播路径了。
乍一看,正常人会觉得封城虽然惨,但是也有其合理性——给瘸子(举例子并没有歧视的含义)一轮椅确实有助于瘸子生活自主,但是为什么要先把瘸子的腿打断呢?而且是连续打断,甚至打算把腿砍下来,就为让人说轮椅真好用么……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