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能的象友,有急事相求,请大家看一眼帮帮忙,谢谢!
我的朋友在上海居住,父亲病情危急,着急回家,但是听消息说上海会在路上随机检查离沪返乡人员是否有返乡当地的接收证明,如果没有该证明,会被劝返。同时,劝返后,朋友在上海所住小区也无法接收她,她将会变成流浪者。目前朋友想开证明回家,但目前碰到了问题:
1.居住地管控严格,没办法开具书面证明。但是允许朋友回家,可以出口头或者电话证明。
2.从上海返乡需要集中隔离,但是日期可能比较久,担心无法照顾父亲。
所以我想问象友们:
1.上海各区是否对于管控要求有个别规定?确实存在警察在路上检查返乡人员是否持有返乡接收证明和劝返情况吗?
2.有没有遇到这种情况的象友,是如何应对的?
3.如果没有书面证明,口头证明是否管用?
🙏🙏麻烦大家解答了,朋友父亲病情很危机,她很着急😢
由于有用户在微博等地公开发布邀请链接。
https://bgme.me/@impala67/108288371560095873
故将现存的邀请链接失效。
#实例管理
容我嚎一嗓子
昨天“这是我们最后一代”之所以振聋发聩不是因为独创性和有力量,而是因为有不可复制的绝佳语境 ,且高度凝练:
“你不去会有行政处罚,影响你三代。”
“这是我们最后一代,谢谢!”
这才是完整的。有压迫代理人,有反抗者。
看过视频的都知道,说话者是典型的爹味男,把威胁和逼迫隐藏在“我在和你好好说话,你不要不识抬举”的表象下。他自以为掌握权力,最讨厌这种人。
单独一句“这是我们最后一代”并不足以让我酣畅淋漓,大部分在此地走上女权路的人最终都会有类似想法,我也不止一次诅咒这个地方“只配亡国灭种”,和妈妈谈起堕女胎,我妈也总以“有种堕到后面没女人,让他们自己灭亡去吧”来结束谈话,其实是女性对父权社会非常朴素非常常见的普遍性诅咒,之前看过一个观点,“一个被自己的女性诅咒的民族是一定要灭亡的”,另外分享托卡尔丘克的《世界坟墓里的安娜·尹》,书中创世女神为了救回女儿请人稍话给父权三神,中心就是“我能让万物诞生,也能让万物凋谢,你自己看着办吧”。
女性掌握生杀大权,母与女才是世界循环的主体,男性不过是循环链条上新陈代谢的副产品,但我们大部分人都在对着广袤无垠的大环境打棉花,无法拥有让观点一针见血的语境。
于是昨天,一堵门,两边人,一个狗屎中年男人代表恶臭又自以为的父权发出威胁,而一个年轻人无意间让这种思想找到了最佳的刺击对象,才让“这是我们最后一代”听上去那么让人精神振奋。
p.s. 大规模赞美这个男生并没有让我非常反感,无论如何他是有勇气的。比较恶心的是在豆瓣上看到有人说,“想因为这句话嫁给这个男人”,我只感到无语。我一刀捅死你!!别出来恶心人,昨天看到后吐了一晚上。
太恶心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捅死你!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