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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
………………我cp真的好好嗑 :ablobcatcry: :ablobcatcry:

:aru_0550:​ 象其实只要黑密码进去改邮件账号其实真的超容易,不过好在是象号基本没有什么黑掉的价值​:aru_0190:

网络流行语、缩略语不会杀死语言。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明知道说nmsl的傻缺孩子是没能力把“维尼熊、天安门”这些正常词汇从简中社交网络给抹去的。
何况网络流行语、缩略语在每个时代,每个国家地区都有。我们也是从“我伙呆”那时候过来的,那时中文有压缩成今天这地步吗?

杨千嬅的《处处吻》2004年问世,当时歌词还能“一吻便杀一个人”;如今被抖音再次带火后,电视再度公放竟变成“一吻便刷一个人”。哦对了,如今连《处处吻》的作词人都被打码或抹掉。
台湾小孩爱在网络打注音,正如大陆小孩爱用拼音缩写一样;这些也是语言的一种,你可以不接受,也可以觉得它们像正常用语的排泄物——但正常用语的排泄物仍是语言,它们或许会磨损文字,但不会让文字死亡。

正如北美年轻人也爱用网络流行缩写词“AKA LOL ttyl gtg rofl idk”一样;日本年轻人也有类似英日汉夹杂的“コソ勉dyk”等缩写流行词;而混韩娱的人更是知道韩国网络缩略语早就流行好几年了。
然而英文死了吗?日文死了吗?还是韩文要不行了?事实上它们都活得有声有色,继续生机勃勃延续生命力。

语言文字的逝去是年轻人不断制造“新话”吗?罪魁祸首不言自明。

《吃皇粮的一天》
又叫《军转干部做领导是什么体验》
但凡脑子清醒的人已经疯了

瞬息全宇宙在我看来已经是个很女性很女权的故事了,不是非要”走出家庭“”成就事业“才叫女权吧​:aru_0190:​ 女儿是她生的是她爱的拯救她难道是不值得的事情吗

冷静了两天觉得还是说下好了
我因为转发批评了强迫老年人打疫苗的事,被本地网信办/网警打电话要求删微博。应该是身份证甚至和微博无关的其他手机号都被查到了
我之前大概了解网警日常监控是针对原po而不是转发内容,这次居然管到转发,实属意外
然后!更恶心的事情来了。对方在死缠烂打/套近乎并表示掌握你信息暗示说不定会上门去和你聊聊之后,说,领导要求他们发掘一些本地万粉大V,以后合作帮忙宣传本地相关。目前只是搜集人手阶段,还问我认不认识其他本地大V可推荐。
我哪里是啥V啊我根本没入V,只不过日常账号的follower的确不少,算是个大号了……尤其是在本地这种没啥人才的破地方。
立马有种被蟑螂盯上的感觉啊啊啊!因为他们有我信息还不能直接反抗惹毛对方,毕竟首要目标是肉身离开此地,害怕万一被设障碍… 只能先答应了,对方于是要求加微信也只好加了。
虽然那人只是个区级的虫豸,比我没辞公职之前职位低多了,但越是这种基层越恶心人。尽管我有虚与委蛇的经验,那也恶心,天降恶心!
微博开放显示属地之后,果然各地网宣也开始出幺蛾子了。
我现在搞账号自爆或者弃用都不妥,毕竟等于被威胁,只能装作正常使用忍到肉身出去再说了…

李这十年的执政成绩是没法提的,和前任留下的烂摊子有关,但不光和习近平有关。他刚上任时的一些举措,我和朋友当时谈起来都是和“团派无能”的笑话联系在一起。比如结合了他在河南辽宁两个旧经济、重工业大省主政经验的“克强指数”,不到两年就随着产能过剩仆街,有些拍马屁的数据库统计了一年多干脆默默地停了;经济领域很多政策莫名其妙且有头无尾;放管服,取消一堆资格证书,反倒搞得有些领域监管至今天窗;尤其是是万众创业大众创新,导致任内造孽最大的P2P骗局,这是他当时极其高调牵头的,结果直到行业爆雷,竟然还没有一个专门的监管机构(别说机构了,处室都是临时组建),我觉得这即使在你党,也已经是污点级别,无法洗刷。后半任期几乎完全被隐身反倒有利于他的形象。至于最近举动,没有太多实际作用但我觉得还是比温家宝的离任宣言要难得,大概因为习近平比胡残暴太多,他这么干要冒的风险更大一些。但温冒着家族生意已经被披露还要发出一些可能触怒党内不知道什么势力的言论是不是也很大风险呢?anyway了

如果您觉得papi酱讲得有理
咱们换个宾语
“不能给家里亲人去世的员工特殊照顾,这样会害了他们”
“不能给生病的员工特殊照顾,这样会害了他们”
“不能给40岁以上的员工特殊照顾,这样会害了他们”
“不能给家里有老人小孩要看护的员工特殊照顾”
是不是就很荒谬?
哺乳期母亲需要的特殊照顾是什么呢?无非是可以挤奶的母婴室,和工作时间的灵活性。而且很多工作妈妈,哺乳也就产后几个月到2年,“特殊照顾”就算有,也只是暂时的。
而papi酱等于是在说,我的员工帮我发财,但我不想在她们需要的时候帮助她们,我这可是为她们好;
我不舍得长期培养员工,我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利用完她们的价值;
我对这个社会没有信心也没有安全感,我的公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倒闭,用最短的时间最低的成本捞一笔再走才是正经事
……
这些所有上不了台面的心思,其实才是藏在“对职场妈妈特殊照顾是害了她们”这样的话术之后的真正意图。

虽然我CP已经过气了但是还是好好嗑…………😭​ 铜仁女,如何违抗自己的内心

2017年年底还是2018年年初那会儿,记得不太清楚了。
我微博当时还在用,发了一条来自哈萨克斯坦教育和科学部的信息:大约有一百多名在哈国几所主要大学留学的中国国籍哈萨克族学生在假期回国后,就与校方失去了联系,开学后也没有去报到,教科部表示正在与中方就此不正常情况进行沟通但没有得到回应云云。
消息发出以后,一个认证在英国的博主讽刺我是传播谣言臆造信息,即便我把教科部的回函发出来,依然坚持认为我是有目的的反华。
其实当时我还没有反华到现在这种程度,所以还在和对方争论事情的真伪,想努力说服对方我不是在编造信息。
换成现在……不过我微博早就炸了,转世的几个号很快也炸了,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那些失联学生后来我有偶然了解到部分人的经历,但人家不愿意和我详谈,总之就是进了集中营,相当于从里到外被扒了几层皮出来。

和美国人therapist聊上海封城,对方:为什么会搞得这么荒谬?我:他今年秋季要连任,所以要搞个清零大胜利。对方:搞成这样怎么会赢得民心和选票呢?我:哦,我们不能投票。对方:... ohh.

今天看到的北京市民对线视频,是朝阳园一二号楼的居民和某武装部长对线。大家的录视频意识都很强,一位带头发言的大哥说话前报了时间,现在是凌晨多少点多少分。首先是穿着防疫服的警察说,居民有什么问题可以问这位武装部长。请出了一位穿全套防护服、戴口罩面罩,只看到眼睛的部长。

带头发言的大哥让周围居民都安静,他主发言。他一个个抛问题:为什么之前说好了19号零点解封,现在又封上了?我们是有病例吗?是北京市一千多例里的哪一例?有什么文件要求一二号楼再次封闭?腼着大肚子、看不出表情的部长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支吾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老实说,不知道。发言大哥夹着烟,快凑到部长面前,说,我当了十年兵了。你这武装部长没用,一个问题答不上,换人!围观的群众拍手叫好,连喊换人。

在一旁的警察说,你们想找社区的人聊,我们会联系到社区史书记。大哥又发言,史书记现在接电话我吃屎。都打十天了,天天占线。史书记就是前一阵子拄拐上封控小区前线监督的某社区书记,又因为后来和居民问答时全程闭目坐在轮椅上一句话没说而扬名。

端的這篇講得挺好↓

【限額免費讀】疫時集體焦慮、政治抑鬱,我們和中國精神健康社工聊了聊 theinitium.com/article/2022052

@linanxin1983 我更赞同以下。

强最近的活跃,外界有很多猜测,但如果了解过去的历史,就不会太奇怪。当初温快下台的时候,比强还激进,防止文革复辟的话都说出来了,最后还不是下台?强最近的活跃,我认为是要下台了,“人之将死其言亦善”的表现,想给自己留个好名声而已。另外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强拉高声调,是争取自己认可的总理接班人的人选,以延续自己的政策路线。

我的一位推友说:“强马上就要退休走人,他的活动权限都是在习的许可范围内,让他出来挽救目前的经济困局。至于其他解读,实属想多了。”对此观点,我相当认同。

坦白讲,我对这次《妇女权益保障法》二审稿的态度一直很悲观,当最有实操性的暂行特别措施被删除;所有“社会组织”作为主体不复存在,j仅剩“群团组织”后,哪怕现有二审稿内容全盘通过,对实质性性别平等也影响有限。
首先,暂行性特别措施是在社会性别秩序存在系统性不平等的情况下,对处在弱势的女性群体予以暂行的帮助支持措施,为加快实现实质性别平等(而非只是形式平等)。
根据《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的歧视公约》要求,为实现社会性别主流化和性别平等发展,各缔约国应采取暂行特别措施来提高女性社会地位和保障女性社会权利。暂行特别措施的主要类别包括:设定配额比例(比如规定管理层女性必须占比三分之一),提供优先或优惠待遇(比如专门向女学生提供助学金),采取弹性作为(比如支持职场妈妈采取弹性工作时间),重新分配社会资源(可通过重新设定比例协调)等。这一点台湾已经有了多年的实践经验,至少这一理念已深入各层级政府部门,并有专门的文件指导。
“暂行特别措施”是《妇女权益保障法》一审稿的核心亮点,尽管一审稿里并未明确在就业、医疗、教育、参政等领域有哪些具体措施,但有了立法保障,日后制定具体的帮助措施就有了法律依据。暂行特别措施属于有明确可量化指标、可实操、直接为妇女提供便利和优惠的措施。特别是设定配额制、重新分配资源比例的要求,为保障职场、参政、教育中的性别比例平等提供行之有效的措施。——然而现状是二审稿里那些“应当提高比例”“应当公示比例”的倡议型表述,没有一个是有提出明确的配额比例的,更别提30%的基本红线了。

另一个问题是,在包括公益诉讼等帮助妇女维权的救济途径中,责任主体都是群团组织(有的直接要求妇联牵头),而完全将“社会组织/社会团体”排除在外。从中国大陆的社会现实来看,这实则是缩紧了普通公民的维权救济途径。
回顾包括就业性别歧视在内的各种反歧视、求平等诉讼,几乎都是自下而上,由当事人+权益NGO+律师通力协作,通过影响性诉讼,进一步拓宽维权的途径、反歧视的事由和法律保障公民平等权的实践路径。
在nation-state进一步打击民间维权呼声、限制媒体舆论、打压NGO、并限制律师就案件进行宣讲传播号召声援(太多性侵案因此被消声)的大环境下,从民间自下而上的维权,到指望实际代表官方意志的群团组织自上而下“解救”被害人,又回到封建社会等个好钦差救命那套了。
——难道丰县没有群团组织?当地没有妇联没有残联没有计生协会?我很同意王政老师的观点,说当地政府和各机关不作为太轻了,一个被拐卖的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妇女,被铁链囚禁在屋中连基本温饱都不能满足,却能有“合法”登记的结婚证、连生八个孩子且孩子都能上户口,这么多年这个事情都没有被爆出来甚至在当地激不起水花,这真的只是当地“不知情、不作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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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habarberbarbarab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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