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讲,真不必对这个事情倾注太多的关注,这是很明显在重演2020年3月中下旬对方方等的”反击“,目的就是为了引开大众对清零政策及当前经济困局的注意力,为下一步行动铺路,所谓阶级斗争一抓就灵就是这个意思,不管你怎么讨论,风向注定是要偏他们那边去的,你热情参与反而让他们的奸计更快得逞,因为,不生孩子的最后一代会关心教科书吗?那些准备润的中产阶级家长会关心这里的教科书吗?躺平是对付这种诡计的最好手法,闹着闹着,就只有粉红们五毛们跟着他们的主子起舞,这场景不就很尴尬了吗?坚持聆听和抓住社会的潜流才是正道
#新疆
https://matters.news/@linsantu/13661-%E5%9B%9E%E5%BF%86%E5%9C%A8%E5%8D%B1%E6%9C%BA%E5%9B%9B%E4%BC%8F%E7%9A%84%E5%8D%97%E7%96%86
近年来观察中文世界对于新疆的讨论,一个很突出的印象就是发表意见的人对于历史的记忆往往只有上古至1952年以前,以及2009年7月5日以后。绝大多数的人对于1952-2009年这之间的50多年新疆究竟发生了什么、当地人是以一种怎么样的心态生活的全无了解。这也非常正常,这一段时间的事情少有人叙述,而一些重大的历史事件——比如说二五事件——至今无论对于哪一方都是笼罩在迷雾之中。那我尽可能地为大家介绍一些故事和材料
高旭事件,详情请点击链接,是影响了改革开放以来中央对新疆政策的一个关键事件,也是为维吾尔人对新时代的民族关系的心态定下了基调的震撼人心的大事件。当年是1980年,胡耀邦在就任中央书记处书记两周后就召开西藏工作会议,提出了一系列关于民族政策的新说法,其中最扎眼的一点,就是从西藏撤出所有汉族干部。于是,在随后7月举行的第一次新疆工作座谈会上,就开始讨论也要从新疆撤出汉族干部的方案。9月16日劫法场事件引发哗然,时任自治区书记汪锋于是在9月21日的第二次新疆工作座谈会上提交了关于撤出汉族干部的草案。然而这引起了胡耀邦的政敌、也是在新疆有深厚根基的王震的不满,于是他在9月27日率阵访问新疆,倚元老身份向邓小平提交《赴新疆慰问的汇报提纲》,要求加强对新疆的控制,并提出恢复兵团。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实际上已经在1975年1月5日与全国其他十二个兵团一起撤销了。但高旭事件也引发了当时汉族兵团人的不安,他们向 王震请愿,要通过恢复兵团保护他们免受自治区的限制。最终,胡耀邦也没有坚持自己的想法,在民族政策上做了让步,以换取元老在其他领域政策上的让步。1981年底,兵团正式恢复。邓小平特意去掉了名称中的“军区”两字,把名字改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以表明这是个和平友好无害的组织
三甲医院的精神科候诊室,候诊者非常安静,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动静就会成为旁人眼里的 “疯子”。
偶尔有人说话声音稍微大了点,其他人就会投来 “确诊” 的眼光:看!那个人疯得不轻。
精神科楼下是呼吸内科,候诊室里小孩满地打滚尖叫,成年人围着护士大吼大喊要插队……却没人怀疑他们疯了。
好几个流派的 “哲学” 共同制造了这样的人类标准:情绪是不好的,有病的,需要矫治,没情绪则是好的。
很快,任何一种权力结构中的掌权者,都掌握了这个定罪要诀:父母或老师虐待孩子,孩子哭了,父母/老师说孩子得了精神病。
只要父母/老师不表现出情绪波动,周围人大概率倾向相信父母和老师的说辞。
《飞越疯人院》里的护士长,她没有表情,没有喜怒哀乐,她最 “正常”,谁也抓不到她的把柄。
掌权者同时完成:掩盖罪行、将被害者灭口、关押被害者、使被害者即使控诉也没人相信她/他的证言。
技术上,需要一个布景来配合,孩子必须在精神科候诊室哭。在呼吸内科候诊室哭,就没效果。
后来,我也不得不学习这套要诀:无论多么痛苦,我决不看病吃药,以免削弱我的证言的合法性。
有几年,我的父母每次喊打喊杀,我不躲不哭不诉苦,而是面无表情说:你们疯了,我要把你们的样子录下来,发到亲戚群里,让亲戚们都知道你们该吃药了。
他们立刻发觉,自己进入了那个百辞莫辩的境地。
下午和朋友讨论“民主”的训练量。
你不能指望一个从没走过路的人不摔跤就学会走路,那你只有继续瘫着和接受你会摔跤以及摔跤时也许比你坐轮椅时候更痛苦两个选择。
而说起训练量,前阵我爸妈小区更改物业这件事在我看来就很有趣。
我妈一个执行力巨强的中年女性,在过程中激发了极强的政治热情,言必称,“我是大家选出来的业委主席。”
更改物业涉及到很多细碎的利益纠纷。
大到是否物业费要涨价。
小到我妈的“政敌”跟门卫是一起抽烟的哥们关系不希望他们被换掉。
各种怀抱不同立场的人在小区里各自输出自己的理念。
从选票是每一户一张。
还是按面积来加权。
更换物业之后是否涨价,停车费怎么算,有哪些承诺,新物业有多少选择,各自背景如何,哪一家最好,怎么证明业委会和新物业没有利益输送,怎么建立监督机制。
我妈在小区主导过几次绿化更新门头更新的工作,颇受居民们信赖,但要涨不少的物业费对以中老年为主的小区还是颇为困难,于是就需要一一游说各个击破,过程确实是可以拍电影的有趣程度。
天才如我妈的切入点是:好物业和房价相关性例句,最后拿到了60%以上的支持率,心满意足地在家庭聚餐上炫耀。
这大概就是我所谓的:训练量。
你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也只能被迫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仅不知道失踪的维吾尔亲友到底在哪,刑期多长;更痛苦的是剩下还在外面的人需要假装一切如常。我一朋友失踪前已经有些预兆:会突然长达一周不回信息;偶尔出现时会说他一切都好不用担心,但是语音背景有些令人不安的声音;会突然话没说完就匆忙说“我有事下了,等一会回复”这个“一会”指的是一周后;最后说要去乡下看望亲戚可能长时间信号不好,之后彻底不见了。
有些共同的维吾尔朋友跟我说已经悄悄把他的微信删除了,因为怕连坐;我是汉族,尚不至于因为仅仅存着他的联系方式而被抓,但是我也什么都不能发。失踪比坐牢还惨——如果朋友坐牢,周围的人对他鼓励几句“加油,熬下去,我们等你出来”,不犯法吧?至少能探监吧?但是我在微信连“还好吗?希望你平安”都不能问,因为他失踪前的“剧本”是去看亲戚。如果我问了(很多维吾尔朋友都说这样的“重点人员”微信一定被监控),说明我知道他失踪了,说明我大概也知道了集中营这种事,这时候我的汉族身份估计也不太能保护我(不排除会被上门查手机和电脑,检查我有没有“对外抹黑中国”,即把这件事到处说,等等)。
所以,一切只能按照“剧本”走,周围的人只能遗忘,或强行假装他一直在乡下亲戚那里,过着一种认知扭曲、有失真感的“正常生活”(当然更多的人是直接消失音讯全无。我们至今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朋友有特殊剧本。)一个已经“习惯了”这种事的维吾尔朋友安慰我:“如果你还要过好自己的生活,你只能当他死了。”他自己也被短暂拘留过两年,他平静地说:“我早已习惯了身边的人随时会失踪,自己也随时失踪这么一种状态。”到底是多“常态”,才会这样“习惯”?
在海外的维吾尔人寻找自己亲友时,总是会举印着他们大幅照片的海报和牌子;这次BBC泄漏的照片文件,也让人突然能直视一双双具体的眼睛。对于没有海外关系帮他们奔走呼喊的绝大部分全家都在国内的维吾尔人,失踪得没有一滴水花——不准呐喊,不准质疑,查无此人。每次偶尔点到一些长时间没更新的维吾尔族博主的社交软件页面,我都会默默祈祷他们只是退网了,现充了,但内心那个无法诉说的秘密的阴霾始终挥之不去。
现在才知道原来马友友有一位姐姐叫马友乘,也是很有天赋的孩子,11岁和7岁的弟弟一起给肯尼迪演出。可惜练琴到了11岁家里就断了她的小提琴课,只让她练钢琴,给弟弟做伴奏。后来虽然做了医生,但是一直没有停止对音乐的追求,现在从事音乐教育和搞乐团。
如果家里有好几个孩子,但是资源只够一个孩子“出人头地”的话,总有孩子会被牺牲。在华人家里多半是女孩子。
“馬友乘的小提琴演奏生涯等於在11歲就結束了,當時她只感到受傷與不解。1994年,她接受《紐時》訪問時曾說,小提琴「是我的聲音,我實在無法忍受(學習中斷),努力了這麼多,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https://www.businesstoday.com.tw/article/category/80732/post/201907100065/
我们经常说,大家缺少的不是反抗,而是组织。这个注册小号抢首评给自己捧哏敲边鼓的行为,就是一种“组织”。它引导了看法,让“第一个表示支持”的顾虑消失,极大地降低了其他同样意见的人表达支持的门槛。
组织是为了有团队合作,暂时没有的话,我们就创造自己的团队,没毛病。
当然有效,他们搞水军减刑犯就是在干这个,哪怕活儿干那么糙,也起了作用。
而且我觉得大可以降低对开小号对自己表达支持这件事的道德洁癖——一人一票都没有的地方,开个小号支持自己说过的话有什么问题?我难道不配支持我自己?我觉得自己说得确实很对有什么问题!
在医院里遇到一个女孩,她说自己被父亲强奸了,全家人都说她在胡言乱语说她有精神病就把她送进来,陪床的也是她父亲,还一直抢她的手机,跟医生说她拿到手机就会乱发消息。我问医生她的诊断,医生只是说还没出来,说她有被害妄想。我和女孩交流的时候,她的状态是很稳定且冷静的。她说她不敢报警,她没有证据,而且全家都说她是精神病她觉得警察肯定不会帮她。我说我或许可以找律师或者社工给她提供帮助,感觉她态度也比较消极,“没人能帮我,我现在只需要能有钱让我离开家,我的钱都被她们扣住了”。可能我再花些时间获得她的信任之后她会愿意多给我说些,但我很担心我出院之后还能不能和她保持联络,而且我自己现在的情况也很受限制,不知道能怎么帮助她。如果有医生愿意帮忙可能好一点但我也不信任这里的医生,好焦虑。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