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好久没见的朋友,发现她黑了好多,还以为一个夏天晒的。一调侃,朋友非常丧回是一直关在房里出不了门,她房子在阴面平时太阳都晒不着,纯粹是上次封城饿黑的。还以为在开玩笑,朋友悠悠回哪还开得了玩笑,真是饿黑的。
朋友讲她也有囤了吃的,但架不住封城期限一再延长,中间大概断了四天粮。刚开始她还自我催眠就当减肥了,扛了一天。第二天开始出现低血糖反应,喝水也缓解不了。第三天她偶然看到时不时发抖的手黑了很多,然后去照镜子,发现脸上身上皮肤都黑了很多。她说这时她才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饿死,皮肤变黑是不是饿死前的反应之一。朋友一个人居住数年,平时非常敏感极度社恐,这时候也被逼得不得不哭着和邻居求助。于是在没有任何食物只以白开水度日的第五天,朋友吃到了邻居接济的挂面。等解封几天后,朋友发现自己肤色看起来好了一点,但还是很黑,咨询了医生,医生也解释不了什么原因。朋友说黑就黑吧,人还活着就行。
……
因为今年3月克鲁格曼在纽约时报上批评了上海防疫政策,现在学校不让用克鲁格曼版的国际经济学教材了(感觉不仅是学校,也有上面的意思)。这个趋势很早就开始了,老师在上传教学大纲的时候基本上参考教材需要包括“马工程教材”才能通过。而且会定期有人检查是否在用马工程教材,听说有老师上课用剑桥中国经济史,但督查一来就从包里掏出马工程教材。
克鲁格曼的教材非常经典,如果不用的话选择就非常少了,但系里又说“以后应该更多用国内老师编的教材,因为国外的教材保不准作者是什么立场”(甚至打算自己编国际经济学教材),这话就tm好像在说保不准哪个人一生中总会辱华似的。🖕️
朋友们 久未贴文 在这里要告知大家一个消息
书店将于2022年10月5日结束线下店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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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