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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哥华的万友们,有需要找cleaner的吗?只要$20一小时🤣 

【服务范围是本拿比列治文北温哥华和温哥华,可以联系微信号: no134431】

我十多年的好朋友、在法国时候的室友现在在温哥华念书,今年开始可以合法打工了。她热爱做清洁,之前在我家住的时候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跟我请的专业清洁阿姨水平差不多。她最近在找做清洁的活儿,但是中间商给的价格太低了,大家如果有需求的话欢迎私信我,一起拒绝中间商赚差价。

除了基本清洁,她还会清洗壁挂式空调滤网、vent、抽油烟机,可以帮忙换猫砂、彻底清洗猫砂盆。

第一次试用只需$20加币一小时,之后$25一小时。最好家里有吸尘器可以提供。

我以熊格担保她会很认真地打扫。如果打扫得不好可以来找我,我帮你打断她的腿【划掉

虽然现在加班很少但是上班琐事和跟人沟通对接太多了,过分东亚老婆化,真的折磨 :aru_2101: 工作日时间变得太漫长太难熬了
数着日子等放假等辞职…… :aru_2101:

:aru_0400:​最后一天不管有没有年终奖我回来都要提辞呈了,这个破工真的工不动了

这些年来自己主队遇到过最好的新老板竟然就是高炮。(。)
想你了高炮(。

真的无力battle这些乱七八糟部门之间的破事了……再忍两个星期…… :aru_2101:

RAYE实在是太有才华了,以后不红没天理

上网感觉学历歧视的普遍性比我过去认知中要严重………………可能因为我幸存者偏差,也可能因为我自己就完全不看重学历这个东西
反正依据我自己现实中的交友和社交经验,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是高学历的傻逼满地都是

陈朗老师那篇文章,如果真的可以让某些男性有点反思或者有点害怕(毕竟他们还是自诩很在乎身后名的),也让一些女性在进入婚姻之前有所警惕,那真的是功德无量了。

热门饮品:思想警茶,秘密警茶,网络警茶,奶盖世太保,党味菌特饮,味护一尊

可恶……好想画幻影情人梦……(那是什么东西

今晚安可了两首,赶车离场的人好亏哦。。。。

我还想说说caregiver burnout:

陈朗在徐晓宏去世前不单单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她还是一个癌症病人的主要照料者( primary caregiver) 。除非自己或者至亲经历过这件事,一般人很少意识到这是一件多么艰难繁杂的任务。除去身体力行的照顾, navigate美国复杂的医疗和保险系统,安排协调各种治疗和护理方案,关注病症并及时和医护交流,这些事情都需要花费巨大的心力,同时还要抚慰病痛给病人带来的身心痛苦。

经常有病人的伴侣或者子女跟我说“I feel horrible to think this way. But sometimes I just wish this is over because I can’t take it anymore” 但与此同时会因为这种想法产生很多愧疚和焦虑,更严重的情况下就是漠然和拒绝接受关于病人的某些信息(compassionate fatigue will cause withdrawal) 我都会告诉他们这是正常的,在这个阶段经历这些情绪不代表他们不爱不在乎了,并且单单靠爱是解决不了caregiver burnout的情况的。

解决这种问题需要依赖家庭和社会的支持,给照料者一些喘息的机会去缓解这种身心疲惫,关注照料者的身心健康。但凡把自己放在陈朗的处境里想象一下,照顾患癌的丈夫的同时,你身处海外家人朋友不能随时来帮你,要照顾小孩的同时兼顾学业,同时还要面对经济的压力,就能理解她到底有多坚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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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假的文理分科:按阅读兴趣选择想要攻读的大学学位
真正的文理分科:极乐迪和塞尔达

毛象有时候也就像那种高中尖子班吧大家表面上装得很颓废说想死想杀人,但是每次随便说点那种生活小经验效率小妙招生产力小技巧瞬间就一百多转

配完了,等五天后眼镜寄过来,同学们要配眼镜请先直接搜索一下自己的城市有没有眼镜城之类的地方,冲过去找几家零售批发都做的时间已经比较长的问问,蔡司开口就是直接三折 :aru_0170: 感觉以前真的是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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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打开财新浏览新闻,看到最近四个高官人事任命,分别是哈尔滨新任书记于洪涛,安徽省副书记虞爱华,国家医保局书记章轲,以及山东大学新任书记任友群,这四位官员虽然任职天南海北,专业背景和升迁经历各异,看上去风马牛不相及,他们的履历却有一个共同点:大学毕业后(最多一年内)立刻当官。一辈子没打过工,没做过乙方,没经营过公司,没感受过市场的寒热,没有用过自己的专业能力向社会提供过专业服务,最近十余年,这类“毫无社会阅历”的高官越来越多,成为主流。社会常识都知道是走仕途要趁年轻、趁早,要在机关里一直干,不能断,否则就是“片道切符之岛流”。作为中国人见惯不怪的,可放眼古今中外,这是极其罕见的社会现象,当然这也不是啥特别发现,只是身在水中的鱼,不会在乎水其实有一个特定的温度。想到前两天发广播写过的Astorga,西班牙的一个相当于县级市,随便一搜这地方的市长,年轻时就普通打工人,29岁开始从政,干了几年后又继续经营自己的小公司,四五年前又重新参加竞选,今年刚选上。别说西方,就算本国,八九十年代的官员也普遍有在社会、在市场上工作多年的经历,研发过罐头、当过木匠啥的是吧,曾经所谓的“工程师治国”。遇到过一位副局长,女性,以前是医生,工作多年后通过公选进入机关,跟她打交道的感觉,就像在跟我以前工作时的精明强干的市场总监打交道一样,气场、作风、举止和那些一直在机关的领导相比确实有明显的差别。反正我对一直在机关、在体制内“长大”的官员没有什么信任感,天然质疑这些人的水平,这也不是“不识民间疾苦”意义上的事,这一两代的官员,许多都还是普通、贫苦人家的孩子(下两代就说不准了),也都从基层机关一步步爬上来,但这类官员就是一辈子没有认真地做过真正的劳动者。现在的官员一个个会把学历补到很高、很漂亮,这个高级经济师职称那个工学博士学历的,但社会大学的学历是个零蛋。读书还是工作,都是社会化,官僚阶层的壮大,本质上意味着这批人与其他大多数人相比少了一整个社会化阶段,然后呢,这些未经完整社会化的人反而更能顺理成章地治理一方、管理其他人的社会经济生活,而那些社会化完善的人,反而早早地失去了成为社会管理者的资格。这样的吊诡,或可解释一些问题,而且从我们八零后一代体制内外每个人发展状况来看,这一现象以后只会愈演愈烈。

mp.weixin.qq.com/s/o5B6NG9CUiM

“因此那些觉得我“怨”的读者(不管是同情我还是批判我),其实都低估了我作为一个独立自我的立场。”

说得太好了,看到很多对陈朗徐晓宏的评论都有点不舒服但也说不出为啥,这篇澄清和之前的悼文都写得太好了,清晰流畅一语中的。也许读者之所以会做出那些评论正是因为把陈朗放在了妻子母亲的角色上,但她本意或许并非如此。之前编程随想妻子那件事的很多评论我感觉也是如此,主观地把贝女士放在了妻子的位子上,然后开始批判丈夫在婚姻里的隐瞒行为。这些丈夫在婚姻里的行为对错与否暂且不议,妻子为出来说丈夫的事就会被周围人忽略作为一个独立的人的立场,轻易假定为妻子的立场发言。即使在婚姻里保留了自我,别人也会把你仅仅看作一个妻子。这也是我不愿意结婚的原因之一。

真的要换眼镜了(。)做了下攻略内容,可以在1K以内在广州有店可以拿到一幅目前相对最顶配的眼镜,但是也不便宜了,就是不知道顶配有没有真的可以对眼睛好很多​:ablobcatcry:​毕竟我是高强度用眼工种,如果真的对眼睛好些那么这个钱也不是花不起,就怕是这么贵结果差别不大​:ablobcatcry:​我是穷人呃呃呃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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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habarberbarbarab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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