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机打字说下这几天的状况吧。
《坍塌的53个名字》发出来后,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就知道超过我们的控制了。那天晚上有一场网球比赛,持续了三个半小时,基本上每五分钟我都会刷次手机,看着数据跳着涨,比赛中的回合也一直在增加,两人一直在拉锯。
第一天晚上只睡了四个小时,睡觉的那段时间应该就是数据疯涨的时候,抱着手机看留言看不过来。只能放出100条留言,需要一一筛选了。
这一天我基本就是接电话和回消息。上午十点多接到的第一个电话说近乎于威胁的,之后我咨询了律师以及有过相关发文经验的自媒体持有者,直到下午一两点才确定,我可以不用管这些威胁。
我的室友在我沉溺于网络数据和担心时,在准备食物,煮饺子、蒸饺子,拿出腌好的白菜、切西瓜……我心里想,还好我身边有个人还在正常地生活,说明我的生活还不至于被打乱了。
今天中午我进厨房,但心思还是无法投入。期间煎豆腐手臂被烫伤了三处,泡杨梅把水撒了一地,煮面条把面条撒进去后就没管了,导致搭在锅壁旁边的那一圈都被烧焦了。
我和朋友说这是“煮面哲学”,就像我的生活,投入进滚烫的开水中,以为已经就范了,但只要稍不注意冒了头,就会被锅灶的明火烧焦。
今天下午正式和公司确认好辞职了,之后领导给我电话,我表达了一些我的困惑:我说我经历过好的职场环境 知道什么是健康、正常,知道面对分歧该怎么办,以及如何在职场中与人相处。我走了我离开了,我在这里受到的伤好我自己可以解决,至少我知道健康是什么,但有些记者一毕业就来这种环境中生长。你们自己想想这样循环,做出来的新闻到底是什么?
我再次庆幸我拥有一些“正常”。说得有些乱七八糟,因为刚醒来没多久,这几天每天都在失眠,今天八点多睡着了,想调整作息,听到外面下雨又起来了。这几天的混乱中,看到身边的人以及自己始终在维持生活,给了我多一点的勇气,会觉得尝试去做什么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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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公卫余宏杰团队在Nature Medicine发文,建模推演奥密克戎株疫情在不同防治情景下在中国的后果。
可以看到的是,疫苗种类,疫苗接种率和接受药物治疗的程度是影响结果最主要的三个变量。
RNA整体好于灭活,这两个大类中都是高年龄段接种率越高结果越乐观,感染以后接受药物或其他治疗手段越充分,结果越好。
所以中国是灭活,60岁以上普及率低,医院动不动就不接诊……三个最坏的结果,然后没大面积死人是因为封城……强行阻断传播路径了。
乍一看,正常人会觉得封城虽然惨,但是也有其合理性——给瘸子(举例子并没有歧视的含义)一轮椅确实有助于瘸子生活自主,但是为什么要先把瘸子的腿打断呢?而且是连续打断,甚至打算把腿砍下来,就为让人说轮椅真好用么……
这是让中共最恐惧的照片,没有之一。牠们最惧怕的不仅仅是六四, 更重要的是牠们惧怕团结,任何团结的力量,牠们都不择手段去分化,瓦解。牠们深知,看似再强大的独裁政权,在人民的怒吼声中都变得摇摇欲坠而终将坍塌。而六四仅仅是个开始。
#六四
最近关于剪掉护照甚至绿卡的风言风语满天飞,虽然我觉得大部分都是假的,仅仅就是传言,不知道放出来这种风是什么预示,或者就是别有用心,混淆视听。
不过,这两天跟同行碰头讨论的结论是:各个出境口都存在不定期/不定时/无定数的为难,劝返,盘问的现象。上海和北京就不用说了,广州和成都最近,同行们的客户都有遇到严厉斥责和为难的现象,尤其是持旅游签的出境者。
今天早上看到有位同行在抱怨,客户北京时间昨晚上8点被成都机场海关关进小黑屋盘问,到现在还没有放出来,他也跟着一上午都坐立不安,客人是学签+配偶工签的夫妇。其他具体情况不明,我不知道碰到了什么雷点(我不能主动打听客人隐私)。
旅游签被劝返和不让登机的现象我最近一周每天都有听到同行抱怨。
祈祷我自己的客人能顺利出境。
哎,每天从客户那里听到的焦虑情绪快把我淹没了。 ![]()
很奇怪,刷了半天,也没看到有分享这篇报道的,据说作者熊阿姨前后跟踪了整整五年才写出,比一本学术专著的时间都长。或许是因为没有铁链女那么吸引眼球?这样的事在中国的农村应该不少,记得两三年前就有英文媒体报道了广东一个农村里的女孩被二十多个同村老人侵犯,打胎三次,子宫几乎要完,就是这样,还有老人试图继续侵犯女孩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