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土星之环》
https://www.nicedb.org/books/2537/
好久没有这么沉浸地读完一本书了。Ashes of Time,被aura包裹的熵的文学。
整本读完还是觉得和Waterlog很像,当然这本要更厚重、浩瀚,更如幻似梦,更布勒东,有别于Waterlog的轻盈与风趣,但塞巴尔德在邓尼奇修道院废墟那种「感觉在过去一个遥远的时间点,自己刚从里面走出来过」的感受,与Roger在同一座失落之城中的所思所想未必不相若……
老实讲,真不必对这个事情倾注太多的关注,这是很明显在重演2020年3月中下旬对方方等的”反击“,目的就是为了引开大众对清零政策及当前经济困局的注意力,为下一步行动铺路,所谓阶级斗争一抓就灵就是这个意思,不管你怎么讨论,风向注定是要偏他们那边去的,你热情参与反而让他们的奸计更快得逞,因为,不生孩子的最后一代会关心教科书吗?那些准备润的中产阶级家长会关心这里的教科书吗?躺平是对付这种诡计的最好手法,闹着闹着,就只有粉红们五毛们跟着他们的主子起舞,这场景不就很尴尬了吗?坚持聆听和抓住社会的潜流才是正道
#新疆
https://matters.news/@linsantu/13661-%E5%9B%9E%E5%BF%86%E5%9C%A8%E5%8D%B1%E6%9C%BA%E5%9B%9B%E4%BC%8F%E7%9A%84%E5%8D%97%E7%96%86
近年来观察中文世界对于新疆的讨论,一个很突出的印象就是发表意见的人对于历史的记忆往往只有上古至1952年以前,以及2009年7月5日以后。绝大多数的人对于1952-2009年这之间的50多年新疆究竟发生了什么、当地人是以一种怎么样的心态生活的全无了解。这也非常正常,这一段时间的事情少有人叙述,而一些重大的历史事件——比如说二五事件——至今无论对于哪一方都是笼罩在迷雾之中。那我尽可能地为大家介绍一些故事和材料
高旭事件,详情请点击链接,是影响了改革开放以来中央对新疆政策的一个关键事件,也是为维吾尔人对新时代的民族关系的心态定下了基调的震撼人心的大事件。当年是1980年,胡耀邦在就任中央书记处书记两周后就召开西藏工作会议,提出了一系列关于民族政策的新说法,其中最扎眼的一点,就是从西藏撤出所有汉族干部。于是,在随后7月举行的第一次新疆工作座谈会上,就开始讨论也要从新疆撤出汉族干部的方案。9月16日劫法场事件引发哗然,时任自治区书记汪锋于是在9月21日的第二次新疆工作座谈会上提交了关于撤出汉族干部的草案。然而这引起了胡耀邦的政敌、也是在新疆有深厚根基的王震的不满,于是他在9月27日率阵访问新疆,倚元老身份向邓小平提交《赴新疆慰问的汇报提纲》,要求加强对新疆的控制,并提出恢复兵团。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实际上已经在1975年1月5日与全国其他十二个兵团一起撤销了。但高旭事件也引发了当时汉族兵团人的不安,他们向 王震请愿,要通过恢复兵团保护他们免受自治区的限制。最终,胡耀邦也没有坚持自己的想法,在民族政策上做了让步,以换取元老在其他领域政策上的让步。1981年底,兵团正式恢复。邓小平特意去掉了名称中的“军区”两字,把名字改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以表明这是个和平友好无害的组织
三甲医院的精神科候诊室,候诊者非常安静,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动静就会成为旁人眼里的 “疯子”。
偶尔有人说话声音稍微大了点,其他人就会投来 “确诊” 的眼光:看!那个人疯得不轻。
精神科楼下是呼吸内科,候诊室里小孩满地打滚尖叫,成年人围着护士大吼大喊要插队……却没人怀疑他们疯了。
好几个流派的 “哲学” 共同制造了这样的人类标准:情绪是不好的,有病的,需要矫治,没情绪则是好的。
很快,任何一种权力结构中的掌权者,都掌握了这个定罪要诀:父母或老师虐待孩子,孩子哭了,父母/老师说孩子得了精神病。
只要父母/老师不表现出情绪波动,周围人大概率倾向相信父母和老师的说辞。
《飞越疯人院》里的护士长,她没有表情,没有喜怒哀乐,她最 “正常”,谁也抓不到她的把柄。
掌权者同时完成:掩盖罪行、将被害者灭口、关押被害者、使被害者即使控诉也没人相信她/他的证言。
技术上,需要一个布景来配合,孩子必须在精神科候诊室哭。在呼吸内科候诊室哭,就没效果。
后来,我也不得不学习这套要诀:无论多么痛苦,我决不看病吃药,以免削弱我的证言的合法性。
有几年,我的父母每次喊打喊杀,我不躲不哭不诉苦,而是面无表情说:你们疯了,我要把你们的样子录下来,发到亲戚群里,让亲戚们都知道你们该吃药了。
他们立刻发觉,自己进入了那个百辞莫辩的境地。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