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了,上海的餐饮业还是没有恢复,我们店也终于抗不下去倒闭了,现在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本来是有十多个人。大部分同事都回了老家,还有一些人进了厂子或者去了稍微好一点的松江那边。
我没回家是因为还有自学考试和驾照要考,每天帮别人做点盒饭,只有我和老板两个人,给我发半天的工资。
最近迷上了踢球,之前也一直都很喜欢看球,但没时间练,月初的时候买好了装备和德布劳内、孙兴慜、瓦尔迪的球衣,去球场踢太贵,我就在店旁边的一块停车场练,颠球现在能颠五个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现在觉得听歌、唱歌和看闲书都没有什么用,当每天看到这片土地上正在发生的新闻,还有欠了两个月没发的工资,考试的压力,只有跑 踢才能暂时忘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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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精神疲惫,但我决定还是鼓足力气,分享总结一下刚刚在播客里听到的关于“心理效能”的知识。
心理效能是崔庆龙老师在他的微博里分享的一个概念,通过学习我开始理解,之前我那个在跨国公司管理层做事的ex为什么下班后总喜欢刷快手抖音,看一些垃圾网文,做很多让我难以忍受大翻白眼的行为……因为主导这些举动背后成因就是:心里效能。
当一份繁重的,冗杂的,甚至996的,不能时常实现自我价值的垃圾工作占据了人们的太多心耗时、他们便没有办法再去消费那些需要动用心智,才能消耗掉的精神产品了(尽管他知道它对他是有益的)但是被工作拖垮的成年人是处在,甚至长期处在负能,颓靡的精神状况中的,他只能通过一些替代性方案,进入低效能的行为模式,包括但不限于沉迷于碎片化信息、娱乐化消费、不需要费大脑思考的东西……如同手机进入飞行模式,电脑进入低电量的待机状态。
人在疲惫/创伤的时候,不仅是心理,生理上也同样是缺乏能量的,这不是单靠什么意志力,打鸡血可以解决的问题。当人心力不足时,就像一位囊中羞涩的消费者,在文艺精神产品的选择上必定会要消费降级。因为,去理解消耗那些风格很强烈,改编很狠心,内容很挑战的话题往往需要非常充沛的心理耗能,而那些古早的,经典的,熟悉的文艺作品相对而言就显得温和、友好了许多。(难怪我半天都不敢打开《爱死机3》)
只有经过足够的心里效能的储蓄,人才能够有精力让思考和行动保持在良好的运转水平/效能里。给精神赋能(心里效能储蓄)的行为有很多,每个人都不同所以因人而异。
例如,
吃得很好又不运动
看无脑甜剧狗血网文
看刺激漫画色情捞女bot等都可以达到充电目的
(这些可以赋能但同时也是替代行为,容易成瘾且陷入低效能低档位循环的模式,此处可参考《贫穷的本质》二者原理一致)
还比如
一些日常之事(打扫房间,做面膜)
轻运动(游泳,拉伸,瑜伽,旅行)
正念练习调整呼吸面对内心回到当下(写日记,写作就是一个回到当下,将混乱的思绪变成有序东西铺展开来的,很好的正念练习。写作可以帮助人把漂浮的心神给收回来)
听课、聊天,种花,做手工,做阅读播客等都是很好的回血行为
比起急功近利的带着目的去摄取,沉浸在自己感兴趣或可以沉静的事物里体会当下……不要评判自己的好或坏,总是给自己鼓励,告诉自己没关系和好棒棒,在内心相信自己,给自己鼓掌,抚摸自己。总之,人生已多艰难,取悦自己,回撤很可能是前进,用松弛的态度对待一切。
#橙雨伞 微博:
#韩国禁止4岁以上儿童进入异性澡堂 “从6月22日开始,4岁以上的男孩将不能跟着妈妈去女厕所、女更衣室和女浴。同样,禁止4岁以上的女孩跟父亲去男厕所、男更衣室和男浴。”
除此之外,这几天还有一位友邻的反馈,也让我感到心情复杂。而且能感到还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犹豫了两天还是觉得应该讲一讲。(长篇信仰冒犯及创伤预警)
一位多年前认识的出家人友邻给我留言,语句间谈到希望我多谈谈在佛门中同样存在的对女性的歧视和精神控制、性虐待,甚至还暗示了之前龙泉寺方丈(佛教协会会学会长学诚)等人对女尼洗脑和诱奸的事件,实际至今没有休止。然而更多的情况她不敢公开讲。
我豆邮回复,表达了对这件事还没结束的震惊,也认为该更进一步把真相告知公众。然而她回应的意思仍然是“严重到我们不敢说”“居士们对实际情况都不了解”。
这次交流唤醒了我和另一位佛教徒朋友交流的回忆,其实也就是在三四个月前。她是我大学时代就认识的朋友,为人单纯率性,一直学业优异,对学术也非常执着,是我最欣赏的朋友之一。在认识的所有人中,她也曾是我认为最可能在学术领域有所成就的一位,每次和她交流都有极大的收获。
但大概去年开始,她的朋友圈一下子就被各种佛教相关的宣传占据了,有一些是佛学课程,也有一些是公众号的文章,更新频率高到平均每天三四条,少时也一定每天至少发一次。
我没敢问,起初猜测可能是一时的热情。她对佛学有兴趣我一直知道,我也有,以前还讨论过,我完全能想象她亲近佛教是多么自然而然。可是当我去看她分享的内容,再对比以往和其他居士、出家人朋友打交道的经验,又确实感到了担忧——因为她发的佛法课程和文章,几乎全部来自于同一个团体同一个讲师,而分享时说的话,也越来越明显像是推销课程和照搬文章中的语句。同时所有与此无关的信息都消失了,没有生活、学术,不再谈以前关注的书,更别说参与社会事件的讨论。这和我认识的其他值得尊重的佛教徒不太一样。
也就是说,我这位朋友的个性完全看不出来了,变得像一个安利机器人——只不过这个机器人卖的不是东西,也不是什么投资机会,而是单独某一个“法师”及其团体的所谓“课程”和活动。我去年甚至怀疑是不是她被盗号了,可是看到她的豆瓣同时也出现了这类分享,我知道盗号的概率不高。
直到不久前她主动找我聊天,我赶紧控制有些激动的情绪,试探询问她生活的情况,然而除了很客套地说“已经回国了”“很好”,就再问不出其他,倒是她很关心地问了我现在的状态。我本想慢慢展开,让她多讲讲自己,但随后她很快又转回到了给我“推荐课程”的话题上。我的心就有点儿凉,但也没正面拒绝,只是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尝试像以前那样和她就佛学理论做一些讨论——我甚至还有一个心思是看看对方能否进行这样的讨论,以便确定她仍然是她,而非冒名顶替者。
然而讨论没有进行多久,虽然不是太顺畅,可也够我知道这个人的确是她了。所以当后来的交流一次次被她拉向“你去看看课程视频吧”,我一边应着说“好”,一边非常悲哀地意识到:我要失去这个好朋友了,而且还是以我从未想过的最最悲哀的方式失去她……
后来一段时间,她继续给我转发那个法师的课程,我顺便又试过两次和她讨论佛学问题。但结果最后都不过是她说“我能有什么观点呢?我太无知了,所有的知识都在佛法之中。你去看课程吧”。此外就是一遍一遍复制那个法师的话或者公众号文章里的句子给我。
我的朋友被洗脑了,很明显,这应该没有头脑比较清楚的人还会看不出来。我不可能不担心她真实的处境,作为一个曾经和我一样热心女性权益问题,性格自我更独立有主见,甚至身体都非常强健也有很开阔视野的女性,她怎么会被变成这样的呢?到底她经历了什么?她是怎么被变成不敢和我说到自己生活细节的?为什么不仅不再谈论佛教之外的话题、书籍,甚至连与那个法师无关的佛学理论都明显在回避?看上去她跟着那个团队去一些地方“修行”(其实也是付费旅行),那么她如今又是在做什么工作呢?甚至还有,她的同学导师是如何看待的,他们会怎么想,为什么他们也没办法帮她恢复清醒?
我当时就也有想到龙泉寺方丈学诚事件,真的好害怕和担心,于是跑去网上搜了那个她跟从的法师的信息。但能找到的大部分都是课程和活动,只有一个论坛里冷清的版面下,有一条触目惊心的留言:“XX法师是邪师。但是被他控制的人太多了,他们势力太大,我不敢说出来,实在是不敢……”
我是一个无神论者,对佛学理论有兴趣也纯粹是因为其中的哲学精神,何况原始佛教事实上也仅是一种观看和解释世界的方式,内核就是无神论的。也是这样的原因,我在有机会认识一些出家人和居士时,都和他们有稍多的相处交流。绝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给我非常好的印象。然而不得不承认,佛教界内部似乎是存在着一些非常可怕的邪教势力团体的,佛教变成了他们发展下线的诱饵,而一旦被吊上钩,他们就有极大的力量控制住受害者,牢牢捂住Ta们的嘴,把Ta们完全变成傀儡、祭品、玩物不说,还会同时胁迫其他佛教界可能知情的人不敢说出去,于是外界几乎是完全无知的。就算像学诚事件这样,终于有了几个出家人宁死不屈的揭发,最后居然仍然能被大事化了,迅速被遗忘了……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龙泉寺方丈和他的同伙对女尼和居士们做了什么,不知道有多少人仍然想知道那些揭发他们的出家人如今是何处境,那些被他们性侵强奸诱奸的女性又都在哪里,过得怎么样。可是结合以上我能获得的这一点点信息,已经足够让我感到毛骨悚然了。尤其是意识到我的朋友可能在其中,仍然被控制着,而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就更加毛骨悚然……
很抱歉说了这么压抑可怕的事,这两天我虽然会想,但自己其实都有一种回避的心理,试图让自己把这变成“别人的选择我不该干涉”“信仰自由”,以便默许下来。然而我仍然非常不安。那另一位出家人朋友的“不敢说”,恰恰印证了我对朋友的担忧不是凭空而来的。
可是怎么办呢?怎么办…… 我到此刻仍然不知道。只是太难过了。我的朋友是和我们一样的人啊,是曾经可以并肩作战的女性,怎么她也会落入陷阱?那么我会不会?这世间到底有多少陷阱存在着,但人们却“不敢说”?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