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纽约的朋友们如果9/4有空,我有朋友在中国城那边有个以女性主义为核心的performance,邀请了几个女性performer一起打糍粑,通过打糍粑这个传统由男性完成的labor,在击打和力被吸收的一张一弛间,试图讨论女性可以如何形成同盟,以及如何在这样的performance中与过去作为女性受到的violence(in any sense)拉扯与和解。
目前event的详细detail还没有完全定下来,可以确认的是9/4在nyc,合作方是Asian American Art Alliance和CSA network。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之后有具体时间地址了我贴在这里。因为这是一个以community-building为purpose的行为,目前似乎我的朋友还想要招募更多的人一起perform,所以如果你想要参与performance的话私信我,我提供artist的Instagram联系方式。
转自弦子:
“朋友们,我诉朱军一案的一般人格权纠纷(性骚扰损害责任纠纷)二审,后天下午两点就要在北京市一中院开庭了。
从2018年起诉到今天,已经过去四年了,后天也很有可能是这个案子的最后一次开庭。四年过去,时至今日,依然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为此事做出了全部努力,最大的遗憾,也是不知事情二审结束后自己是否还有机会继续战斗。但这四年,也幸运地收获了大家的无尽信任与支持,我为此感恩,也为此惶恐,但愿不要因为自己遭遇的挫折,挫败大家对女性对正义的信心。
即使是一审败诉、即使是经过了漫长的四年与数不清的挫折,即使看起来是沮丧与失败,我也清楚这一切都是我和大家倾其所有付出四年所换来的珍贵的结果,如果不曾努力,连此刻的答案都是奢望。
这一切不会没有意义,也将怀抱这样的信心走进法庭。
感谢朋友们。”
我一个好朋友一家去三亚度假,现在滞留在那里。她记录了一下为了离开所做的努力……太荒谬了!
核酸、滞留、航班取消、静默、弹窗……这些词纷纷扰扰,占据了这些天的大部分时间。跳脱开来,时代背景的杂乱和荒谬越发凸显,我不想做歌颂者,也不能做批评者,就只好成为观察者和记录者吧。
8月2日至6日
从三亚出现第一个病例开始,空气就慢慢紧张起来。为了入住新酒店,我们2号去陵水人民医院做了核酸——当时还没有要求核酸结果,只要有记录就行。后来出台了政策,要求航班起飞时间前必须48小时两次阴性,间隔必须大于等于24小时,而彼时我们还需一次核酸才能满足要求,于是还是决定按原计划6日返京。担心航班取消,我们还又订了一套石家庄的机票。
果然5日北京航班取消,抱着一丝希望,不停刷新航旅纵横,还好石家庄航班尚未取消。
6日一早,做完核酸,匆匆扒拉两口早饭,我们开着租来的车子前往机场。没多远就遇到关卡造成的塞车,前面的两辆车还追尾了。关卡设置的地方一侧是稻田,陆陆续续有人从车上下来,从稻田抄小道绕过去,其中一些拎着行李箱,不知道他们是缺少核酸记录,还是网约车不能往前开?
警察认真查了我们的核酸记录,放行时提醒说一旦开出,可能返回时就不让进了。
一路陆续看到推着行李箱步行的,还有人示意搭车,我们没敢停车。
到了机场,还了车,发现门口也有工作人员查验核酸记录,当时是十点,我们的两次核酸都是九点四十左右的,一个工作人员不让进,换了另一个才放行。(其实当时还不知道核酸时间需要覆盖起飞时间,我们的明显不合格。至于就算合格,航班延误怎么办?没人能回答。携程群里有人为此一天三次核酸。)
这时收到15点航班延误到17点的通知。虽然离起飞还有很长时间,我们也完成了网上值机,左右无事,我们想试试办托运行李。排队十分钟左右,就被告知所有手续停办,进出港航班一律取消。
大厅里一片哗然,焦虑的旅客、一片“取消”字样的大屏幕、不断播放“很抱歉地通知”取消信息的广播、无奈的工作人员。小朋友还是兴致勃勃,拉我去手信店买了一堆零食。
出机场的时候,工作人员提醒出了机场就不可以返回。心里一阵茫然,不知该去向何方。
怎么办……我们打算再租辆车,看能不能来到海口。不能,所有的路口都被封了。没办法,我们决定还是回鸟巢酒店,毕竟这里密度低,更安全。
到了关卡,警察指挥我们靠边停车接受检查,知道是航班取消,他很同情,说可以放行,但一旦进去就不能出亚龙湾区了。他又帮一旁看起来非常着急的中年男子问能不能让他们搭车,那名男子说只带上他的孩子就可以,酒店还有家人可以接应,他和另一个家人再搭别的车。我们答应了,但我忽然想起问他是哪个酒店,他说丽思卡尔顿。丽思离我们酒店八公里,我们的酒店还没有着落,所以我很抱歉地回绝了。泥菩萨过江,先能解决自己的问题再说吧。
一路上,我有些懊恼和内疚,又看到很多推着行李、抱着孩子步行的人,大约是打的网约车不能进关的游客,心里一阵难过:怎么就会这样呢……
还好酒店能够入住。本想换个经济点的房间,都开好进去了,但实在是觉得至少七天要窝在这里,心情一定更郁闷了。思来想去,换了和以前同样面积,位置低一些,价格也便宜一点的房间。虽然花钱心疼,但还是对自己好点吧。[捂脸]
(复盘的时候,发现有机灵的人这些天勤去机场打听,他们和我们核酸情况一样,但就在机场现场核酸,提前5号飞走了。我们不够机灵,也离机场太远。这就是命运吧。)
看到象邻问最近有无网购到好用的小东西,我不请自来!
推荐两个店,成都的「Bluesheep 岩羊」和青海西宁的「AmdoCraft 安多手工」,它们都是社会型手工艺品商店,有实体店和微店。商品丰富且可爱,涵盖文具、饰品、包袋、家庭日用品,定价也不高,基本可以解决所有自用和送礼的问题!
岩羊是一个公益商品集合店,店主是无国界医生 Ray ,她在参与川震救援期间接触到四川边区的牧民,觉得可以将他们的工艺制品商品化,帮助他们增收。店内售卖来自川藏、尼泊尔、云南等少数民族地区的手工艺品:「目前我们集中支持被残疾、疾病、自然灾害影响以及贫穷的、被贩卖的、生活在单亲家庭的和生活在偏远地区的人。我们协助他们学习技能,利用对于他们来说容易得到的材料,去生产制作能够出售的产品,再由我们将产品展示给更多的人。大部分手艺人都可以利用传统设计和技艺做出漂亮独特的产品 。」
图二是岩羊店员杨哥做的皮雕手环,可以通过淘宝店定制,五十元一个。很多动植物图案可以选择,杨哥和他的徒弟审美很好,可爱又耐看!毛织手环来自安多手工。
安多手工由德国人安鹏 Klaas 和太太创办,出售来自青海藏区牧民(主要是妇女)制作的手工艺品。Klaas 的太太在当地支教时发现可以培训牧民们制作手工商品,他们直接现金收购牧民们的制品,让他们无需等待收益过程。
图三是岩羊出售的尼泊尔羊毛鸡蛋套和安多手工的羊驼玩偶,牧民阿姨们用羊毛和牦牛毛手工做的。图四是手工门铃和羊毛毡手机套。
想要线上交友!
是润不出去的医科女大,总是嗑生嗑死的同人女。想要交非男性朋友,可以一起聊时事、互相鼓励这样(因为在三次没有能在这方面聊到一起的朋友,自己一个人有时候会觉得很绝望)。
最近喜欢的东西有:
eva、鬼灭(主要是富冈义勇)
一直很喜欢的:
焦安溥、lana del ray 、黄耀明、MLA
喜欢读书也喜欢聆听你 
@board
在微博看到了送外卖挣学费时因为电瓶爆炸而重伤的三个学生http://weibo.com/2934325451/LFNkx6bkP
被炸伤的总共三个,都是家庭特别困难想要勤工俭学挣学费的孩子,目前情况都很危险,希望大家能多多伸出援助之手,帮忙转发扩散,Rahmet
如果在抨击精英女性不够底层的时候,推出来的是一个底层女性和她打对台,那我一定支持这个出身更普通的女性,但如果跟这个女性打对台的是一个男性,不管他在经济上是否更加接近底层,我都不会赋予他先验的道德高地
为什么我认为桑德斯等人(只是举例)没有资格抨击希拉里佩罗西蔡英文占据了家族优势来参与竞选呢?因为他们并不是女普通人,而是男标准人,相对于女性精英,他占有不输于她们的家族优势的起点优势,就是标准人优势——即指社会大多数设施,规则和日常作息工作流程,都是按照男性的平均状况作为标准人去设计的,而并不把女性纳入平均值的考量
例如,从药品剂量,到制服设计,到医疗保险,到汽车座椅安全,都是以平均男性的身体为“标准”设定的,又例如,我们日常的“标准”工作,八小时工作制不间断持续至60岁左右,生育拿不到全薪,这都是把一个人需要生育带小孩的情况当做“例外”来处理,给你“福利”,却不会以此为依据推动社会人工作时间的普遍调整
宣称代表底层的男性政治人物,总是会强调他们金钱资源方面的劣势,以树立他们的进步立场,但是却闭口不提他们对于所有女性的标准人优势——他们可以以全部精力投身于选举竞争中去,因为他们不必因为生孩子中断职业,不必因为喂奶打断会议,连买衣服都可以少花时间成本呢
女性为了平衡男标准人的这些优势,需要付出多少额外成本?她的生理决定了她为了达到社会标准人的水平,需要付出额外成本。是不是只有经济资源较雄厚的女性,才稍微能够平衡这一优势,有资格和男普通人站到一个竞选舞台上?所以当你指责与你竞争的女性是利用了家族优势的时候,想想你利用的社会优势吧
为什么人们不认为,“不用生孩子就可以有后代”,“不用花很多精力喂奶将来就能享受天伦之乐眼下又不耽误上班” 跟 “ 很有钱,有个政治家的爹”一样,同样是一种可以在选举中被义愤填膺地抨击的不公平的优势呢?就是因为我们的社会一直把平均男性塑造为“标准人”的形象啊
——一切社会生活设施和日常工作流程以他们为标准制定,不算不公平,女普通人要生孩子,没有那么多的精力配合流程,因而打不过男是正常的,不可惜,女精英是有家庭背景有钱才打过男的,男的好可惜,好亏
只有男人才可以一口说,阶级属性一定优先于性别属性,因为男人本来就没有性别属性,他就是标准人
『香港公民社會解散潮一年︰當失去成為日常,他們頹廢、酗酒、躁鬱症復發』
我無法再承受別人要離開、坐監、流亡。當我每次在社交場合見到人時,我便想吐、無法呼吸。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20807-hongkong-depression-after-civil-society-groups-disband/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