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狼行者》
https://neodb.social/movies/5680/
running with the wolves简直像是为这部电影写的一样,太touch了那段
封城两个月了,我是彻底封锁之前最后一波逃出来的人。妈妈打电话给我说一切从零开始,类似牢房一样苦难被轻飘飘的盖过。新疆人就是这样,在七五之后高压的这么多年,已经变成最温顺,最听话的人民,任何言论都出不了星星峡,一个巨大的高压孤岛,隐瞒、欺骗才是这里的底色。为了稳定和清零这里可以牺牲一切。
这里有人走投无路像大白跪下求他们解封,在家里没有收入,各国的较量之下疯长的物价,本来,这次回去我以为新疆起死回生了,结果还是老样子,反恐变成了疫情而已。
我的父亲是基层公务员,他得过胰腺炎,长时间的特殊饮食让他有萎缩性胃炎和肝硬化,他从一个浑身肌肉的军人变成寒风一吹就颤颤巍巍的小老头。他说,他住在小帐篷里,新疆很冷,办公室有人阳性了,他疫苗只打了一针副作用就差点要了他的命,要是感染了他有这么多基础疾病会死吗?他的工资经常不按时发,被骂政府无能的时候只能笑笑。形式主义绑架了所有人,不想铁拳砸死自己就只有听领导的。
两个月了,我的一切生活都停滞,大学生活也在封控里快要结束了。
我会记得七五死去的人的血和泪、我会记得断了一年的网、我会记得无法使用的网盘和墙中墙、我会记得封城瞒报和出不去的消息。
逃亡
昨天晚上九点多我送朋友出门回家。走到小区门口发现门被锁了,保安说小区检测出阳性病人,所以整个小区都封控了。我尝试和保安沟通,他让我去找外面的警察。和警察隔着门说了几句,我解释朋友不是这个小区的,她明天还要坐飞机离开,既然是刚封,就通融一下吧。他回说,就是他领导来了也不能出去。我一时怒火中烧,骂他:你领导算个狗屁,你又算个狗屁,我操你祖宗。
我们两个人沿着小区的围栏走,找缺口。侧门被铁皮挡住了,但还留有缝隙。朋友从那里挤了出去。
回家之后我越想越觉得不安,主要是不知道这种封控会持续多久,对方又会采取怎样的手段,宽松还是严苛。如果明天小区测核酸,阳性继续增加怎么办。我联系了公司,问这种情况能否上班。领导让我等通知。我顿觉不妙,赶紧收拾东西打算先回爸妈那边待几天。
等我再到侧门那里,有一男一女在,还在犹豫和打量能否出去,或者要不要出去。我没有多问,径自爬上去,挤出去了。男生问我以他(的体形)能不能出去。我说只要他的腿比围网的高度高,那就没问题。要走就赶紧走。而且就在我出去的这个时候,一辆私家车开过来停在了门口,下来一个女人,看见我出来,说正门那个方向有警察,然后她沿着围栏朝相反的方向走过去。我不知道她只是路过,还是单纯没有拦我。我想了一下也朝相反的方向跑去,气喘吁吁之际在马路对面发现一辆共享单车,天助我也的感觉,赶紧骑上朝家赶去。在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抬头看到空中的明月和离它最亮的那颗星星,是天狼星吗,我也不知道,心底一片凄惶。我好害怕。
回家和爸妈说了始末。他们表示早知道这么危险就不让我回来了。下次发生这种情况就好好在那边待着,他们去给我送饭。我说只怕到那个时候你们根本过不来呢。果不其然,今早全市的小区都已经不能自由进出了。
我们这里突然封楼,外卖小哥上楼送完外卖之后,发现走不了了。穿蓝色防护服的人一拍猪脑袋,提议让他去住点外卖的人家里,小哥说,点外卖的是女的,我怎么可能住人家家里……#既蠢又恶的事情又开始了
《政治立场如何影响新冠死亡率》 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的一项研究显示,政治立场与新冠超额死亡之间存在关联(PDF)。在新冠疫情期间期间,政治派别倾向是一个潜在的死亡风险因素,证据显示倾向共和党的县相比倾向民主党的县有更高的新冠死亡率。那么这种关联在个人层面是否也存在 ? 研究人员分析了 2018 年 1 月到 2021 年 12 月俄亥俄州和佛罗里达州的 577,659 例死亡记录以及他们在 2017 年的党派登记记录。结果显示,在疫苗开始大规模接种前,登记的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之间的超额死亡差距不明显。但在疫苗广泛接种之后,两个党派的超额死亡出现了明显的差异。总体上,共和党人的超额死亡比民主党人高 76%,在疫苗接种前差距是 22%,广泛接种之后差距扩大到了 153%。 | https://www.solidot.org/story?sid=72976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