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封城后遗症
昨晚做梦梦到有人告诫我要封锁,让我收拾屋子,白天跟几个同事朋友开玩笑地提了提。正常地度过白天后,晚上回来做饭,吃饭,洗碗时透过窗户看见马路上连续开过了好几辆长长的运货的车,昨晚的梦就又浮现出来。回到客厅里一边听歌一边打开软件选购物资,耐储存的,从谷物主食到肉类到罐头到咖啡,包括一些日用品,以及水,都买了。选购的过程里其实已经有点崩溃,但忍住了,直到下单结束才放下手机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因为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一件多么荒谬的事情,但是更清楚如果我不做我接下来的日子里就会时不时地想起来这件没有完成的隐忧,时不时地把每个无关紧要的细节对应到封锁的情景里去解读,我只有做了这样荒谬的事,才能让自己安心些,让自己感到安全些,而这本身就是一件……让人很痛苦的事,因为我觉得我不该过这种生活。封城的那个春天结束后,很多的快乐和幸福我主动浸泡在里面,有些东西不是消失了也不是忘却了,只是我恰好能移开视线,所以能够不长久地去注视它们。但今天再次与它们相面对,就不得不承认长久以来我所珍惜的生活,我付出了心力去维系的幸福与平和,其实都可以在巨大力量的轻微转向里被碾压直至破碎。我想要把我的生活,我所珍惜的一切,都放在小包裹里背在身上一起逃离,就像之前有过的梦境一样,逃离一切规则,逃脱存在的把控,置身于我全然安定的自由里。这当然无法实现,所以退而求其次,我所应该争取的就是尽可能最大程度的安定以及对外界能够建立信任的环境。趴在床上哭的时候,给同事发消息,她说不是所有人都懂这种焦虑,但她知道,因为她还会从被抓去方舱的噩梦里哭着醒过来,她家里也始终囤着速食麦片。当我说我觉得自己不是忘记了,只是让自己暂时看向了别的地方,她也感同身受,因为不这样的话她可能活不下去。同事提到方舱的时候,我也想起了更多细节,那几个月里我和室友在客厅里常备着一只行李箱,可以随时被抓去方舱就随时带走,里面有必备的物品,还有我偷偷放在夹层里的一把小刀。行李箱里的那把小刀是我在结束封城后才告诉室友的,她听了就笑起来,其他朋友听了也觉得好笑,我也觉得好笑,就跟我今晚下单那些东西一样好笑。我觉得自己始终没有放下过那把小刀,把它放在我生活大大小小的各个夹层里,而我觉得,没有人应该过这样的生活。
又看到大家讨论服美役的话题,想说其实“服美役”这个词是韩女创造出来,本意是为了反驳韩男所谓“女人不用服兵役”的话题。然后这个词被简中激女挪用之后直接泛滥化了,只要是女的在外形上有所追求都被称为“服美役”,包括但不限于化妆、染发、留长头发、涂指甲油和穿热裤短裙高跟鞋等等。发现没有,韩女一开始拿来反击男人的东西,到了简中摇身一变,又成为了限制要求女人的“规范”。
当然了,在此基础上,她们又发明了很多词,服礼貌役(女性对人讲礼貌好说话)、服弱役(这个我没找到具体意思,使用情形也很杂乱,大意是女的不满身肌肉强壮有力,都算服弱役)、服笑役(女生喜欢对别人笑……),等等等等就不一一列举。
#极乐迪斯科 官方资料不完全整理
心血来潮搞了。主要的补充就是在npc头像文件夹里加了德洛莉丝-朵拉,因为原文件夹没有所以我补了张网图进去,清晰度虽然不是差很多但还是有点差别
(传统彪头像在froggy老师的hdb board里有所以就不找单独文件了。。。!感谢froggy老师!)
以及《神圣又恐怖的空气》包含爱沙尼亚语原版扫描、英文翻译pdf+epub文件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yTr9W39VqZ-2r_LigACVLw?pwd=KimK
提取码:KimK
看到时间线上讨论去血迹的方法,再安利一下我的简单常备秘方:隐形眼镜护理液,过期的也有用。滴一次如果血迹浓的话可能会留下很淡的痕迹,滴两次奇迹发生!因为里面有蛋白酶呀!比什么去血迹的市售产品都好,从此不再担心。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