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期待:《Julia: A Novel》 by Sandra Newman,从女主角 Julia 的视角,重新讲述 1984 的故事。
可以说是《1984》的官方同人了!而且是奥威尔大人的版权代理人邀请作者创作的。据说曾有很多作家想写 1984 的同人,都被版权人拒绝了;如今 1984 在英国即将进入公版期,索性找个感觉靠谱的作家先声夺人。
朋友在英国听了 Sandra Newman 的新书讲座。因为 Julia 在原作中并没有太多具体情节,于是发挥空间还是很大的。譬如,作者说,在一个性交服务于生育的社会,显然避孕措施对普通人是不存在的,而 Winston 似乎完全没担忧过这方面的问题。
作者说,以前读 1984 感觉晦暗绝望,眼看着很多情节都在现实中渐渐发生,而更加精巧隐蔽。她惊讶于,自己写完这部小说后,反而感受到了一点微小的希望~
比较惭愧地说,极乐迪斯科里的很大一部分政治隐喻我都没有弄懂,身边好一些朋友也反馈说没有特意去查,但它仍然让我们这些政治冷感的玩家念念不忘。我思来想去,觉得是因为它在冥冥之中传达出一种普世的悲伤,遥远的某个主义下是无数人难以言表、小但深邃的丧失,如扎加耶夫斯基所言,“有人讲波兰语,有人讲德语,唯有眼泪是世界性的”。
ChatGPT工作原理的介绍,对ChatGPT感兴趣的象友都可以看看,很轻松易懂!(也能够解释为什么ChatGPT能够用来学习单词)
因为对单词的学习和理解就是ChatGPT天生的功能,它就是这样被构造出来的,怎么说好呢,就像鸟儿的身体天生被构造出来能够飞一样,飞对它来说只需要扇动翅膀而已,对于人类却需要费老大劲造飞机一样。
而计算和逻辑推理不是ChatGPT天生的能力,它能够做到但不是像鸟儿会飞那样的本能,就像人类也能够造飞机实现飞行一样,虽然会很费力,会出现错误,但也不是不能做到。这也是为什么ChatGPT(特别GPT3.5)在计算一些简单数学题时会出错,但是在解释像古希腊语这样复杂语言的单词的性、数、格时却能给出正确回答,因为后者是它天生的功能。
(而且对于古希腊语/拉丁语这样的语言,学习过的象友应该都知道,不像英语、日语,市面上几乎没有什么好的单词app和工具,唯一能用的好像只有多邻国?而且多邻国对于学这两门语言也不好使,基本还是只能通过翻词典和教材书,非常麻烦——那么现在!插入安利!
现在可以免费使用gpt-tutor+anki,像一般英语单词app那样来记古希腊语/拉丁语的单词,不仅能够给出单词的含义,而且能够给出单词的性、数、格,真的方便很多很多!我大学学拉丁语的时候如果有这个真的会轻松很多···)
#长毛象安利大会
工得太痛苦就来改简历之一个开源简历制作工具的安利:Typst
Official web app: https://typst.app
GitHub: https://github.com/typst/typst
(工具的初衷大概是 text editing 但用来写简历真的很好使)
使用纯文本即可生成一份清晰简洁的 CV,所有样式均可自定义。语法需要读一下文档,但整体也很简单(比 markdown 难一丁点)。如果你使用社区已经做好的模板,那就只需要无脑填字。
社区贡献的模板库:https://github.com/qjcg/awesome-typst#cv
官方 app 的编辑界面很清爽(p3),编辑好后可导出 pdf。如果担心隐私安全,也可以去 GitHub 安装 CLI 在本地生成 pdf ![]()
哎,看到一句特别好的话
“能否有家庭,在于是否有把外人变成亲人的能力。”
最近读的书上也看到一句话:
“鲍里斯·西瑞尼克已经向我们表明,真正的父亲是抚养你长大的那一个,他因爱而非血缘关系成了你的父亲。”
中山二院事件已经彻底没热度了,关注事件从开始发酵到逐渐冷去这么多天,有效的信息不仅没有越来越多,知道的却只是有效信息被明目张胆地抹去,而我们却没有任何办法。
其实中山二院若是作为本次事件的被告,是可以有恃无恐得面对来自社会的指控。本身癌症本身及其复杂的机制,或者人类目前医学水平还不足以分析如此复杂的问题并将其归因到学校本身。很多相关科普博主或多或少都科普过了,一个人患癌症有多少来自自身基因缺陷,又有多少来自外部环境等等,最后只能用“运气不好”来下结论。
然而,即便如此有恃无恐,中山二院还是选择了第一时间用“火灾演练”拆除了部分实验室,哪怕就是封存实验室保留全部证据也很难去证明癌症的真正责任来源。中山二院还是有所忌惮任何“真实”的信息被公众知道。
整个事看下来最大的问题还是公众知情权是如此不堪一击。在此期间,我们哪怕能听到任何关于当事人黄敏的发言,或者她的主治医生的发言都好,问问她觉得她在研究期间哪些环节有问题,都有可能拯救其他实验室类似岗位上的学生或工作人员。而我们到现在为止,我们只能从一些网友截图里知道她还在积极求生,寻求可能的还处于试验阶段的治疗方案(一声叹息)。还有那个只在中山二院进修一年确诊得乳腺癌的学生,目前连性别都不能确认。癌症的形成或需要好几年的时间,虽然我们对多种化学物质的相互作用,对不同基因型的诱发的可能性还知之甚少。但一年时间确实太短,中山二院大可撇清责任。但是该学生之前的实验呢?这个学生是否已经在一年前所在的实验室,已经遭到了不同危险化学品的暴露?能不能查一查ta进修前实验室的安全规范呢?
其实结果我们大概都心知肚明,即使是中山二院这种天花板级别的实验室,都充满了各种安全问题,更别说其他小实验室了。所以一些实验室爆炸、起火,甚至有学生牺牲的新闻了,也是时有耳闻。
黄敏同学的生命或许已经倒计时,但更更难受的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日子里,已经无法向外界发出任何声音了,她已经完完全全地被这个社会噤声。仿佛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一般。她实验室的同门师兄大概也要一直生活恐惧里,因为对与他们的跟踪调查也同样敏感,万一将来他们也得癌症,哪怕只是生了个不大不小的病,可能都要被噤声、被迫消失在这个社会。
因为自己也实在实验室做最底层的科研工作,对于一些其他学校出过的类似事故也有耳闻。学校一般也会给学生家庭一些补偿,换来他们的沉默。这大概就是最后结局了吧。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