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在1925年到过苏联,拜访了托尔斯泰的女儿,了解苏联文艺界的近况。他在这次游历后写的《欧游漫录》,真是精彩,具有时人少有的洞穿历史的清醒决然,至今读来仍有震荡感。那时他二十八岁,就有如此的判断,而当时的胡适则被苏联盛景所惑,鲁迅在三十年代也赞美苏联,显得诗人那来自个人主义的眼光是多么可贵了。可惜在当时,他的意见显然不是主流,在今天更不是了。
“入境愈深,当地人民的苦况益发明显。今天我在赤塔站上留心地看,褴褛的小孩子,从三四岁到五六岁,在站上问客人讨钱,并且也不是客气地讨法,似乎他们的手伸了出来,决不肯空了回去的。不但在月台上,连站上的饭馆里都有,无数成年的男女,也不知做什么来的,全靠着我们吃饭处有木栏,斜着他们呆顿的不移动的眼注视着你蒸汽的热汤或是你肘子边长条的面包。他们的样子并不恶,也不凶,可是晦塞而且阴沉,看见他们的面貌你不由得不疑问这里的人民知不知道什么是自然的喜悦的笑容。
……他们相信天堂是有的,可以实现的,但在现实与那天堂中间隔着一座血海,人类得渡过这血海,才能登彼岸,他们决定先实现那血海。”
#长毛象安利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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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电视台旗下的テレ朝news 去了丰县采访,董集村进不去所以他们去了邻村,采访到了几位邻村村民
https://news.tv-asahi.co.jp/news_international/articles/amp/000245967.html
Q.よその地域から来た嫁はいますか?(问:有来自外地地区的媳妇吗?)
A.四川嘞…这个…这个屋子南头…那个XXXXXXXX(听不清)…南头那个就是,你问问
想读《幻由人生:蒲松龄传 (中国历史文化名人传丛书)》
https://neodb.social/books/315389/
下一篇博客打算写在加拿大注册公司+报税相关的问题了,相关内容是做contractor通过公司收钱的形式来达到一些避税的目的(逃是不可能逃的!),一些利和弊等等。
也不知道有没有感兴趣的or有问题的,能回答的我也尽量回答一下,算一个变相Q&A吧(但我知道的也不多,只能算一个样本提供参考啦)
回来跟组长打了个电话
他劝我不要冲动,毕竟深圳这个疫情找工作还挺不方便的。B不是很急,可以拿A进度更重要的借口先拖着(不愧是资深摸鱼人),就算B有问题也是总监他们没安排好。也不要为了赶进度加班,拿多少钱干多少事。让我一边上班一边慢慢准备面试,找到了再走。
也只能如此了。感觉,组长人还挺好的,虽然有几次他的厌女言论让我忍不住翻白眼
组长要走了,部门技术总监下午开完月报会议拉着我谈话。大意就是我组长走了,我们部门前端所有项目都得我接手负责,如果入职了新同事也要我带。
总之总监balabala就是一顿画饼,说什么当作组长来培养,正在招人了之后我就不用自己写代码了,很看好我之类的。
我:能不能涨工资?
他:先把事情做成,然后才好跟上面商量涨工资。
我:那要是我把事情做完了,不给我涨工资,我不是白做了
他:......
我:要不你给我再招个组长吧,我觉得我还是需要一个师傅来向他学习,他安排啥我就干啥,也不用涨工资
他:......
原本,我今年的工作计划是,我可以以一种轻松又愉快地进度,开发我手头上的这个项目A,摸鱼间隙重学一下js,准备一下面试下半年好跳槽。
但上周末组长被派去出差,于是我突然变成了另一个收尾项目B的开发组长(???),这周他让我带着一个实习生改项目B的bug(但项目B经过了几轮交接,大家都在甩锅)。开完会回来理了一下这个破项目B,想到需要和产品后端测试多方battle,就觉得好累。
而且如果组长走了,那么处于维护阶段的项目C有事也得落到我头上,然而我能安排的人也就只有一个实习生,剩下的人都有别的安排了,并且这个实习生下个月估计得也回学校答辩。而且这个破公司一时半会应该也招不到新的前端。
下班路上想到这一堆破事就很崩溃,加上这个破公司的单休和考勤制度,甚至在想要不下周我也提离职算了,还能休息一阵再找工作。
曾用名:波兰首都是上海(不!这是一首歌的名字,真正的波兰首都是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