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睡得很好,从十点昏睡到早上五点半,以前这个时候我还没睡,下面分享我睡前看的最后文字
四个敌对派系中有三个都有德波福家族的成员,而这家人又习惯给所有男孩都取名叫哈因,卡纳迪理解起来颇为困难。不过他最终还是把碎片信息拼凑了出来,了解到第一支溃败部队的指挥官——此刻被银行俘虏的朱弗雷兹·波瓦特——属于回赎派(这一派最开始支持让七分者赎回抵押物,但现在极度反对当初的想法)。而分离派(支持让几个委员会管理财政和其他事务)正由于军事历史教学大纲的修改提案与回赎派剑拔弩张,因此才坚持推举伦瓦特·索福担任报复性袭击行动的指挥官。结果是,第二次败仗让异议派(因七十年前反对吞并多雷而得名)抓到了把柄,用来对付和他们争夺次级艺术院系教职员理事会空缺职位的分离派。而在这一争端中,异议派与传统派(支持传统,反对《基金会宪法》的三次修正)站在了同一阵线,条件是传统派和他们一起承认医学为独立的院系,而不是次级科学院系的分支。另外,哈因·多斯·德波福不负责任的行为让局势更复杂了。他不知犯了什么毛病,竟突然在吞并问题上转变立场——
(“他们还在争论那个?”卡纳迪打断了他,“都过去七十年了啊。”
“当然了。”莫格雷回答,“事实上,现在越来越有看头了。”)
——因此打破了平衡,使得收购委员会的掌控权危险地倾向了传统派。后者对吞并问题没有半点兴趣,但在处理这个问题的附属委员会中,他们的势力压过了回赎派
看了一个推专业文的微博,简直对自己的学业产生了怀疑,为什么有人能从自己所学专业里找到这么多写小说的素材
是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专业是驯化学生使其成为只能机械性工作的人肉机器,还是只有我一个? ![]()
刚开始看浴血黑帮:担心二哥突然打人
看到第二季:担心他突然被打
看了清华匿名版那个说迎合女权骗炮的,其实我觉得这对男的来说是件很难的事情,虽然说有周玄毅邓艾之流借此骗炮在前,但是他们其实本身就是很有见地的人,平时谈女权以外的事情也能谈得很好,他们选择了这条谈女权同时骗女色的路一是因为此地深度谈政治哲学的话性别政治是绕不过的坎,二是因为个人品行不端
普通男性因为长期处于优势地位的缘故,对于政治哲学的思考能力先天性就比女性弱,光是迎合女权运动也就最多说一些“拳头明明是拿来保护女性的”“都怪唐山那两个畜生让小姐姐们对男性群体这么生气”“中国男孩保护中国女孩”之类的话,思考深度还不如初中女学生
没有预警,就像你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遇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