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主终于在烧伤科熬出头了明天就要出院了,希望大家永远也用不到的急救小常识:任何烧烫伤第一时间就是把创面放到凉流水下冲至少半小时!!!!!刚受伤黄金半小时不要急着去医院,没降温的创面就是在往更深层烧,凉水冲会直接减轻烧烫伤深度。不管创面面积多大出了多少血,这时候的流水一定比你的创面要干净,流水下血不会一直流的,一直冲到感觉不到烫为止。如果烧/烫掉了一层皮,皮是完整的,捡起皮盖到创口上用毛巾盖着隔着毛巾冲。如果是隔着衣物烫伤,千万不要直接脱下衣物(可能会把皮都撕下来了),隔着衣物冲,然后创面连着衣物直接去医院。过了刚受伤这半小时冲创面就直奔医院,烧烫伤感染风险太大需要专业消毒和抗生素,但是前半个小时什么都取代不了凉水冲创面,千万别直接不冲就去医院,去了护士也是冲创面。。。
嗯同樣我對中文語境下的文筆也是十分不解,甚至找不到文學批判裡對應的反應。什麼啊,purple prose嗎?也不是什麼好詞啊()只是因為內在感知被抽乾,只好用辭藻做外部裝飾吧!有時候還會刷到弱智貼文說感覺classical literature沒有文筆。嗯⋯⋯行吧。
之前因為廁所用語發大瘋的時候就覺得感知世界的能力和描述世界的語言是共生的,簡中這兩個東西就在一起死亡啊啊。Die Sprache ist das Haus des Seins. 人類只能在語言的邊界內去感受自己的Dasein。如果這個家被壓縮到只剩下八股文或者網路熱梗,那久而久之大腦為了節省算力肯定直接放棄捕捉細節了。
喔當然我覺得簡中對文筆的追求和應試教育還有一些神秘的心理防禦機制也有關係?漂亮的話語可以消解事物原本的殘酷,然後再把它們包裝成一個不會刺痛任何人的商品(
异性恋
我现在终于能理解王语嫣为什么在慕容复疯了之后很开心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去找他玩了。大家知道有个不能动弹的对象有多好玩吗,哥本来每天都很忙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就等着我去找他然后骂他他也不敢还嘴,我走了他还会在门口依依不舍地望着我
戒戒你好,我是一个律师,和现在的对象从大专开始断断续续谈了有好几年了。我家里有点关系,给我花钱去读了xxxx的专升本,现在回到老家在律所工作,收入大概xxxx,在本地紫〇园买了套房。我们专科读的是土木,这几年已经不太行了。对象刚毕业时工作上遇到了点事,一直在老家当商场保安。虽然穷但他人挺好的,以前感情也很好。今年接案件的时候我遇到一个大师,大师愿意收我为徒,我因为对这方面感兴趣就学了,想着以后也能用上。他不同意,跟我吵架,闹得挺难看的。结果大师那边出了点变故,我牵扯其中命差点没了,对象为了救我去贷了高利贷。现在我俩还在冷战,我也不想欠他,但他态度很强硬,就是要我跟大师断绝关系。我不同意,就跟我闹掰了。前几天上班在路边看见他骑着辆破自行车送牛奶,感觉很心疼。怎么办。
也许您会需要的健康小知识:
我们经常说不要久站久坐,那么怎么样打破它?坐着办公一会儿,再站起来办公就好了吗?
——不是的,站和坐都是不利于静脉血回流的体态。想要打破久站久坐,需要启动腓肠肌,被称为“第二心脏”的小腿肌肉。行走、反复垫脚,或者坐在椅子上反复把腿打直都是不错的选择。
——除了久站久坐,久蹲同样对静脉不太友好,而且腹腔压力会比较大,所以蹲坑也不要太久哦。
——如果你躺在床上酝酿睡意的时候总是感到有尿意,可能也是平躺让下半肢的血液回流的缘故。可以躺在床上反复做踩刹车的动作,或抬高双腿来加速回流。
——来自您刚做了痔疮手术的象友,痔疮也是一种局部的静脉曲张……
再次被笑得打滚,完全明白为啥这书被(恼羞成怒)下架了:“依韦伯的三个权威类型而察之,我以为,当代中国国家的合法性建立在以法理权威为表、但更多地表现出卡理斯玛权威为实的混合型基础上。[…]而在当代中国的国家支配形式中,国家与民众的密切关联是卡理斯玛权威的合法性基础,是执政党行使权力的合法性诉求基础。官僚体制对这一合法性诉求,从两个方面提供了有力的支持。其一是组织上实现意识形态一统化和话语垄断权。卡理斯玛权威建立在追随者对其超凡禀赋的信仰之上;不难理解,任何挑战卡理斯玛权威的话语都会弱化甚至瓦解其合法性基础,因此话语垄断权是维系卡理斯玛权威的关键所在。建国以后,国家逐步通过官僚体制介入、控制以至垄断意识形态相关的领域,有效杜绝了质疑或挑战卡理斯玛权威的潜在可能性,如此制度安排可以说是这一支配形式的逻辑结果。其二是通过官僚体制将民众组织起来,以稳定的组织形式来保证民众与卡理斯玛领袖的密切关系。在这里,组织纪律成为卡理斯玛权威的重要手段。如韦伯所说,“惟有以其内部非常严格的记录为手段,方能维持其对被支配者确实有效的强势”。在中国,这一组织形式达到了历史上前所未有的程度,从城市到农村社会的各个领域和角落都被高度组织起来了。革命教化的向下渗透与组织起来的社会相得益彰,成为执政党的日常工作环节。各级党务部门和管理机构有着特设的宣传部门、政治工作部门,其职责即是通过一系列的组织起来的政治活动,如动员、讲用、交流、政治教育、整党整风等等,将一般民众通过工作单位、居住组织引入到政治教化过程中。简言之,政治教化不再如帝国时代那样是寓于日常生活中的仪式象征和道德约束,而是建立在一个严密组织的官僚体制基础之上。”
没有预警,就像你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遇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