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laura 支持。讲一个很个人的体验就是我大学时有过一位临时室友,那个室友跟我讲说她以前网恋对象在疫情的时候和同校生在一起了甩了她。我第一遍听的时候完全没当回事,也完全没有体会到这其中她的感受到底是怎样的。但直到她第二次和我说起被甩了之后她是如何痛彻心扉,我才真的意识到那件事件的严重性。现在想想其实很不可思议。我本应该在初次听到的时候就体会到这件事情的沉重感因为这毕竟包含惋惜、错付甚至背叛,但我居然完全没当回事并且觉得这件事无关紧要………
rt
不知道是不是谱系特征,但“知道”别人是人,和真的认识并且体会了别人是人,这两种状态有非常分明的区别,且到达后者对我和很多朋友来说都是需要学习和练习的,大家花上十几年、几十年甚至终身也很难习得和熟练,我反而怀疑真有人生来就知道吗?……
没有针对tl的意思欢迎大家随心所欲地调侃俄罗斯纳纳,但我认为应当注意俄罗斯纳纳并不是一个full-time dostoevsky hater!如需呈堂证供那么证据其实也非常丰富,一方面伊的(即使是——或说部分是——展演性的)anti行为不是最激进的,伊可从来没当堂烧过陀氏一本书;另一方面伊的文学批评性格就决定了伊不会从事任何一人的full-time hater,您真的很难看到伊完全肯定或否定某人——即使有些时候这肯定显得勉为其难(如伊其实夸赞过一本陀:《双重人格》;相信除了分外热情的陀丝恐怕没几个人读过这本书,真正的早期小众哥)。至于为什么俄罗斯纳纳会被认为是一个full-time dostoevsky hater,我只能说那是因为中文世界的文学爱好者太爱陀了。。。
POI s4
我倾向于认为Samaritan只是机器的另一面,因为第一季的时候极力渲染的是机器的黑暗面而没有做第二个机器的伏笔,所以推测也许最初设计的后期剧情是机器叛变?但那样就太难推进了还是神仙打架比较好写
看到有一条小红书帖子很无语,说就是因为(自己)现生过得不够好才来搞同人,要是现生够幸福肯定就不搞了,不可否认在压抑现实里虚拟世界有所寄托真的很幸福,但是我真的觉得二次创作是一种没有办法被任何现实的体验活动和经历所取代的工作。。。更何况什么样才叫现生幸福呢()在二刺猿里的情感体验和把自己的想法变为现实的内容创作本身就是现实没法取代的啊。
POI s4
是因为我太不想写作业了,还是第四季真的太精彩了,看得我完全难以自拔。第三季起码有个三四集我是抱着等这难看的一集结束的心态去看的的,第四季真的看得我眼花缭乱就算诺兰弟拿大耳刮子抽我我都停不下来
没有预警,就像你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遇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