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在一起真是minority的情投意合,上周公司party集体offsite住旅馆,我住她楼上,一个美国白男同事住我楼上,我说哈哈宝贝!我们住成了金字塔形社会现实缩影,她说我草,地狱。还有一次我试图跟着一个白男横穿马路差点被车创死,她警告我说永远!永远!不要跟随一个白男!因为白男走路的时候会瞎几把乱走从来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机动车道上乱拐,司机们会很火大但是他们不敢对白男火大,所以他们就会把怒火发泄到任何胆敢跟随白男但又不是白男的人身上。我说太有道理了,你说了名言警句,这个道理不应该局限于过马路应该放之四海而皆准,譬如不要选白男当领导层,因为we should never follow a white man
林子人Nelly最近跳槽到南方周末,写了一篇三辉的报道。大意是三辉不行还是因为严搏非理想主义,只出自己觉得优质的书,不管市场反响。她不可能没看到袁莉给nyt 写的关于季风书园开到华盛顿那个报道,虽然那篇的主人并不是严搏非。但以她现在的人脉,只要随便在上海滩问问,就应该可以知道三辉不行了主要是因为他们早就被盯上了,人家根本不给书号。很多其他出版社那里根本不会被阻拦出版的书,在三辉那里压好几年都没结果。就这讲什么严搏非清高、中国出版市场变化,简直搞笑,无啻给ccp 助纣为虐。
之前听的讲食蚁兽的播客,饲养员讲自己接生的一个小食蚁兽长大后被别的动物园借去合作繁殖,多年后回来了。其实对动物园来说,合作繁殖的动物还能接回来是很少见的。饲养员讲他以前怎么陪这个小食蚁兽玩,照顾小食蚁兽长大。小食蚁兽喜欢舔他的指头,嗦楞人手指上的咸味。饲养员说回来之后它老多了,头上的毛发都发灰了。但是它还记得小时候我陪它玩的方法,喜欢人隔着笼子挠它痒痒。
前一天11点睡6点醒,昨天0点睡7点起,作息健康到有点搞笑的程度了
终于找到时间时间说:
黑神话某种程度上来非常符合国内一贯给人留下的”追求空壳”的印象,就像人是由“学历”“工作”这些要素组成、可以换算成生产力一样,游戏也被从毫不重要的几个侧面吹捧和评判。好像男的很喜欢说,终于有一个作品能让全世界的人看到”我们的故事”,但发源自名著的IP以及古建筑的堆砌顶多算在支撑某种表面光鲜“宏大叙事”,何谈“自己的故事”。拟真的画风和从他人处借鉴而来的的玩法能够表达什么,神啊佛啊的话题和背后的深远内涵是国男能理解的吗?
如果一定要推崇男制作团队的作品,我宁愿是《动物迷城》或《巴别号漫游指南》(都很男,别玩)。起码前者有比较吸引人的主题和比较有特色的美术,后者有自己的玩法和世界观。为了一个完完全全向流水线产品靠拢的游戏狂欢,实在是让我觉得非常痛心和遗憾。
这些年打游戏能明显感觉到,如果创作者对作品没有爱、对玩家没有尊重,只是想借由作品证明自己或获得成功,那绝对是做不出能打动人的游戏的!再怎么向优秀的游戏靠拢、再怎么提升技术力,也没有办法掩饰创作者空洞的心。
景区里采了6朵蘑菇,自己舍不得全给老公吃,老公吃进ICU
https://www.hz-hospital.com/content/details/id/222601?cid=59
没有预警,就像你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遇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