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always feel like we need to be doing something, but when you realize you don’t have to do anything, that you can just exist and be, then the things you do are because you want to do them, not because you need to.
我们总是觉得需要做点什么,但当你意识到你其实不必做任何事,意识到你可以仅仅是存在、仅仅是“做自己”时,你所做的一切就变成了因为“想做”而做,而不是因为“必须”而做。
But when you switch from a doing mindset to a being mindset, suddenly everything you’re doing is because you want to.
当你从“行动”心态切换到“存在”心态时,你会突然发现,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因为你想做。
看那种成功学贴子,贵人最喜欢提携什么样的人。热评说贵人最喜欢提携曾经的自己,如果贵人爱自己钻研,你也要沉住气把问题钻研清楚多问他;贵人活泼机灵,你也要表现得活泼机灵多说好话;贵人严肃不苟言笑,你就表现得十分崇拜他。大彻大悟了却不是悟了成功学,而是虚空地代了许多水仙,师徒,伪骨,主从…………
感觉轴上的呜友大家都有日语底子可能不需要,但还是想分享一下
之前写过一点自学日语的心得
https://weibo.com/5277483730/5163252465273102
如果一定要说身份政治的话,一个人有以下身份特征:
·学社会科学的留学生
·一二线城市长大
·没见过穷人
·移居海外多年
我就觉得和对方辩论现实处境相关的话题是无意义的。
就是大家都知道有个说法是在氪金游戏pvp中,普通玩家的存在就是氪金玩家的游戏体验,在男权社会中,女人的存在就是男人的游戏体验啊
西方自由派媒体在忽视伊朗起义,因为解释清楚就会迫使它们承认一个它们极力回避的事实:伊朗人民不是在反对“西方”,而是在反抗伊斯兰本身,而这一事实会摧毁这些自由派机构用来理解世界的道德框架。
一般来说,媒体要充分报道一场起义,不仅仅需要描述参与这场人群和口号,还需要回答一个基本问题:人们愿意冒着死亡危险抗议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伊朗,答案简单且不可回避。人们之所以起来反抗,是因为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数十年来在神权体制下扼杀了生活的方方面面——言论、工作、家庭、艺术、妇女和经济生存——把自由视为犯罪。这就要求必须正视政权的性质。
西方媒体拒绝这样做,因为它在根本上不理解伊斯兰。或者更糟的情况:它们故意不去理解。
在西方进步话语中,伊斯兰被种族化了。它不被视为一种信仰体系或政治意识形态,而被当作种族或族群的替代符号。批评伊斯兰被框定为对“棕色人”“阿拉伯人”或“中东”群体的攻击,仿佛伊斯兰是一种肤色而非教义。
这种混淆源于历史无知。西方自由派媒体常把整个文明压缩成单一刻板印象:“所有中东人都是阿拉伯人”,“所有阿拉伯人都是穆斯林”,“所有穆斯林是被白人欧洲殖民者压迫的单一身份群体”。在这种框架下,伊朗人自己原本的身份完全消失了。他们的语言、历史和文化被抹去——他们是波斯人而非阿拉伯人;他们有本国的传统,而非被伊斯兰殖民后强加的“传统”;他们有自己独特的身份,而非阿拉伯中的一支。
西方自由派媒体把伊斯兰当作种族身份而非意识形态,也就剥夺了这个国家的几千万人拒绝它的可能。在西方自由派媒体的眼中,伊朗抗议者变得难以理解。他们的反抗无法被客观描述,因为在他们的进步叙事中,不允许出现批评伊斯兰的声音。因为不能批评伊斯兰的声音,于是就要掩盖和忽视伊朗人自己的声音。
另一个让很多西方媒体感到害怕的是伊朗起义背后的经济原因。
正如你所知,伊朗不仅是一个宗教专制国家。它还是一个集权控制、国家主导的经济体,市场被扼杀,私营企业被定罪或同化,经济生存依赖于与政治权力的接近程度。数十年的价格管制、补贴、国有化和繁复的官僚干预摧毁了中产阶级,并使腐败成为唯一能运作的体系。这一经济体制的结果不是平等或正义,而是贫困、停滞以及对政府空洞承诺的依赖。
如实报道伊朗就必须承认这些政策有害——这些做法已经被实践过,且失败了,且是灾难性的。
在西方媒体机构的世界观中,扩大国家控制、集中经济规划和技术官僚治理反而是开明和道德的做法。而伊朗恰恰展示了当这样的体制在缺乏问责且由意识形态强制执行时会导致何种后果。
它表明,当国家控制人们的生计,不顺从会变成生存上的危险。若是承认这一点,就势必削弱这些在西方世界内部鼓励推行这些类似政策的人的道德权威。
西方自由派媒体宁愿不去听到这些。因为若是承认这一切,就意味着要否定在当代占据主流地位的进步主义叙事,它们与将人们懒惰地分为:压迫者与被压迫者、殖民者与被殖民者、白人与非白人。伊朗抗议者不符合这些标签。他们表明专制并非西方强加的发明,而是许多社会正积极试图摆脱的东西。
这正是西方自由派媒体害怕的——这也是伊朗人民被忽视的原因。
还是阿尔图:这两把剑一把是承阳剑,另一把也是承阳剑
用杀戮卡:不是我杀了你,是这乱世杀了你啊!
为您取乐时:再让我听到你们议论陛下,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拿到魔法戒指:恭喜我可以称帝了
群龙无首:苏丹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革命前夜:三军听令,自刎归天!
游国:妻儿老小,只当我阿尔图从来就没有这些
没有预警,就像你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遇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