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endar 爻大师 好久没算了,命运有啥想对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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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么多期仲树讲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期最接近我的阅读感受和关注议题——她的观点是罪与罚里的女性角色是超人,即在自身被压迫处境下坚持了道德,而全体男性角色是精神失根的。从叙事方式来考虑,这些“有道德”的女性角色无心理活动,是因为他们是无法被理解的、男主拉斯科尔尼科夫在论文中所写的“非凡的人”。
这对我之前的感受有递进启发:我之前会认为女性声音被取消了,无论是从社会压迫层面上失声,还是在虚构层面在成为道德高标之后复杂性坍塌。也就是女性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角色叙事里成为男性的拯救者的同时,也成了他们的阴影、侧面,服务于一个叙事目的,这是很容易形成的思维惯性——我们都很熟悉把女的架在母亲的位置上歌颂来固定家务劳动的性别分工这个理论了。
这也是性别视角很有价值的场景,它可以引入一个观察的角度,但不必匹配女权议题的全套分析工具,否则就是政治过度介入文学、容易过度阐释。仲树的性别视角采用是比较克制的。
但如果突破罪与罚的文本限制去跨文本来看,有道德的人当然不必然是女性。在陀思妥耶夫斯基从西伯利亚流放归来之后,对他影响很大一个事故是流放前的假枪决,因为他搞反动读书会被政府威胁处死,枪决前又改了流放,以此恐吓。所以可以频繁看到一个场景——决斗的最后关头,举枪的人把枪放下了。
罪与罚里,杜尼娅在差点被强奸的时候瞄准对方又放下,直接震慑了强奸犯导致对方放弃了歹念并自杀了;群魔里,斯塔夫罗金在决斗中对天开枪,羞辱对手;卡拉马佐夫兄弟里、核心思想人物佐西玛长老也是在一次决斗中向对方道歉,然后走上了神学道路。
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世界观里,道德是在激烈的情感冲突中被迫作出的瞬间判断,这是社会道德的真空时刻,也因此成为真理出现的神启时刻,他之所以会在早期作品里依赖女性角色来承载道德,是因为他看到了人只有处于被道德抛弃的极端被动地位的时候才能展现出真正的道德。因此我一直觉得,陀思妥耶夫斯基对女权的态度,我认为是毫无关心,于大局无涉的。
没有预警,就像你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遇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