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捏,她
和我的内里天差地别。甜语速慢而声音温柔,散发着纯真又实际的气息,十分相信努力、始终努力。高二时,我们还完全不熟,只是我隐约感到甜可爱善良。知晓她想考我曾经的梦想院校,便主动送了她印着校徽的卡贴。我很少主动社交,所以难免有隐隐讨好的嫌疑。后来做了同桌,高三晚自习背书时,我们会偷偷聊天,家长里短的,不涉及其他同学。她说很多,事无巨细,无关紧要的琐碎之处都要想起来再讲清楚,我举着书听,插几句嘴。不知是甜太过善良还是我的跑火车的确合她心意,甜总是为我无聊的俏皮话笑个不停。她为我取绰号,不同于往日被朋友调侃,而是极可爱的,唤作“猹猹”。
我们一直这样聊到高考前,后来她才吐露,那时她焦虑紧张,感谢我愿意听她讲话。我又何尝不是想打发难捱的考前时光。我知道她不同于身份证上的真实生日,算好日子在板子上写好祝福。她又在很久后写信,说那是第一次有人为她费心庆祝——只是几个字罢了。不知为何,以往从没有人察觉我微不足道的善心,她却能记在心上。甜第一次让我感到自己被细腻真诚地回报了。
我说道,甜和我完全不同。我常犯虚无,拖延丧气,自闭且粗心大意,从不照点聚会。而她那样懂得现实,勤奋自律,总在约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