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inon 说起来，我其实给别人用纯中文讲数学/物理的时候反应要慢好几拍，听别人用纯中文讲这些更是宛如一个智障 
可能因为没用中文学过这些东西，所以德语和英语算是一种学术母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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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只自由泳的小鸟
@QuantumBubbleTea 我之前跟中国同行讨论问题的时候因为中英夹杂得太厉害了，比如讲出“如果 shape 跟 box 不 align 的话 measure 就会把 importance 估得很大”这种鬼话，于是干脆直接切成英文讨论，顺口很多
之前有一些专业上的问题问了逗号桑，她说用德语比较顺口，因为是用德语学的，然后我俩用德语讲了半个还是一个小时的电话
@unagi 想起来当年沈爷爷教我写程序做实验也是全程德语 or 英语，现在太理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