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在电脑里翻到之前看山河令写的同人了!不是俩男的,是温客行和顾湘!简单来说就是顾湘对男女之事产生了好奇心,向温客行讨教。#温客行不太乐意,但他没有办法。 于是月黑风高之夜喝了一碗避子汤(男的喝),就向顾湘献身了。咱说张哲瀚都杳无音讯两年了。后面也不知道咋写了,发来看看哈哈。家人们别怪我没预警啊 

# 温客行不太乐意,但他没有办法

顾湘,年方二九,擅使匕首。身生父母不详,长于群鬼之中。相貌娇憨可爱,下手冷面无情。江湖人称无心紫煞,四海之内妙龄男子无不闻声丧胆,主要是怕打不过她。

顾湘最近的身份是,鬼谷谷主的丫头。

其实也不必非做谷主的丫头,虽说她还没有专攻的业务线,青崖山十大恶鬼尚且排不上号,但论相貌武功,年轻一代里总可拔得头筹。只是跟着千巧姐几次任务做下来,恍然大悟温客行对她的养育照顾在这稀缺处已实属难得。她阿湘何等干脆的人物,这样的恩情肯定有一出报一出,更何况那可是堂堂鬼谷谷主温客行啊,两人多年兄妹情深,给她提供一个实习岗位再合适不过了。

第一天做丫头,她从自己的小院儿翻一堵墙到温客行门前,从小厨房里给他端出了备好的粥菜。温客行今日没有会议,不施脂粉,随意穿件长衫,风度翩翩从屋里出来,一撩前襟坐下。阿湘贴心道:“快喝,喝完中午带我去悦来酒楼吃烧鸭。” 温客行刚执起箸,抬头惊异地看她一眼,“一句主人都不叫,公款吃喝倒很及时。

第二天做丫头,阿湘出外勤了,只来得及冲进温客行屋里,帮他挑了两件花红柳绿的衣服搭在一起。温客行站在边上不敢吭声,阿湘小时候头发还是他编的呢,这飘逸不俗的品味真不知跟谁学来的。眼看人又一阵风一般刮了出去,只得摇头暗忖,倒是勉强可穿,毕竟敢细细打量鬼主的人,早走鬼谷贵宾通道投胎去了。

第三天做丫头,阿湘回了谷,去薄情司打了卯交了报告,魂不守舍翻进温客行院中。她挤开两株海棠寻了个墙角蹲下,这一蹲就是一个时辰,腿都麻了。边原地运行真气走个小周天,边悄悄觑那花落了几瓣。正打算毁尸灭迹时,一双粉底皂屐落在她面前,连颗尘粒都没惊起来。温客行低头看她,那两束垂髫落下,显得面色微沉。他用折扇挑挑阿湘的下颌:“起来吧,说说什么事儿。”

阿湘乖乖跟进屋,殷勤地给他倒了杯清水。这倒有些吓人了,出谷一日忽然学会了服侍礼仪,薄情司婚庆策划培训竟如此全面。温客行端着杯子,也不喝,慢条斯理看她。阿湘肚子里憋不住两句话,把嘴唇咬了几遍,犹犹豫豫开口:“谷主,主人……我这次出去,倒是长了些见闻。”

“我以前只知喜丧鬼艳鬼专为女子鸣不平事,却不知这世间男女境遇如此殊途。

我在谷里跟着您学武,要做最冷静的剑客,最谨慎的杀手,却不闻女子要学品德仪态,辞令女红,待嫁了人,一辈子服侍夫家。”

温客行眉心微蹙,“你是我养大的,自然于寻常女子不同。我教你武功谋略,是宁愿你快意恩仇,不受那俗世规矩束缚。”

阿湘听到一半,扬眉急道,"那是当然…!你说过的事,我都能做到。比样貌,比武功,我不比谁差到哪里去。“

温客行闻言微微后倚,靠实在了椅背上,"哦,是吗?那你倒说说,是什么人差在哪儿了,令你这副蔫头耷脑的作态。“

阿湘头又低下去了,"就是……那个嘛。都说世间男女情到深处如鱼水之欢,这鱼和水……能有什么欢?我竟从未行过。我认识的人里最有学识的就是你了,你能教教我吗。“

温客行也是辩才无碍之人,此刻颇有些张口结舌的感觉。他自恃潇洒坦荡,不愿故作正经搪塞过去。看着阿湘眉眼间毫无滞涩的天然随性,自有一段少女的英气风流,却又无从讲起。

阿湘鲜有地理不直气不壮,"男女之情,我是不太不明白。可明不明白是一回事儿,会不会又是另一回事儿了。我怎么能让人这样看低,什么都不懂,怎么行走江湖呀……“

她哀哀切切地趴在桌上,一路把胳膊肘蹭到温客行肋骨边了。侧过头看他脸色,虽是绷得很紧,目光却不知道落到了哪里去。她就差开口求人,"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教教我嘛……主人!不找你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找谁了。“

温客行眼睛又转回来了,"见鬼了,你还想找谁?"

阿湘道,"你我不就是鬼么……哎?你答应啦?太好了!谢谢主人!“

温客行不太乐意,但他没有办法。这里面和男女之情没有半点关系,单纯是为了拦住这小鬼胡闹罢了。养条小狗,还要手把手教会它数羊呢,更何况这么个出挑厉害的姑娘。

这实践始于三日后的夜里,子时,人闲花落,月寂山空,顾湘与温客行会见于后山的亭子顶上。

顾湘穿着一身利落红裙,头发里细细束着粉紫的绒线。温客行公务缠身,皂袍青丝,戴着半件玄铁面具,唯有那束发的红绳和红红的眼尾显出几丝凌厉生气。

二人分别足尖轻点,站在两个亭子上遥遥相对,显出几分超然的洒脱。

顾湘道:“你来了。”

温客行道:“你也来了。”

顾湘道:“上次说的事,你可准备好了?”

温客行道:“……不会让你难办的。”

顾湘道:“……什么?”

温客行道,“什么都不懂,也敢邀请人。过来。”

鬼谷谷主像抓小狗一样,抓住了堪堪在琉璃瓦上落稳脚步的阿湘,将她拉进了自己广袖盈盈的怀中。

他问道:“你可知,床笫之乐,鱼水之欢,是只能与认定之人做的。”

阿湘摘下了他的面具,看到其后眉目舒展,那里面通常都带一段风流,此刻却没有,显出几分认真来。

阿湘仰头答,“属下实属不知呀。鬼谷谷主,天下鬼王,谁人不倾慕你呢?更何况,更何况,我可是你一手带大的。”

温客行暗想,可不就是这一手带大。之前这丫头想什么做什么,他知道的门儿清,好一番辛苦拉扯,现在家中有女初长成了,没成待字闺秀,倒成了年轻一辈里历练几年能独当一面的厉害人物。自己却没能顺利找到下一步里应有的角色。为此做的一番准备,也不知是对是错了。

阿湘像小狗一样在他怀里拱了拱,“那你认定我吗?”温客行叹道,“认了认了,自己养的丫头自己伺候罢了。”说完也忍不住笑了一声,装模作样地轻咳两下,说,“此处风凉,不是久待之地,不如请阿湘姑娘去温泉别馆细细叙话,共谋大计啊。”

后山的温泉是温客行着人修建的,新一任鬼主是个懂得享受的人物。他也是摆了一些谱的,站在屏风旁大摇大摆地张开手臂,由阿湘为他脱下了外袍,里衫却不提了,着白色中衣绕过缭绕白雾,从另一端下到了池里。这别馆阿湘更熟一些,甚至在这里有自己的更衣室,她换上一件轻薄浴衣,却没拆掉扎了彩线的头发,站在池边犹犹豫豫地,不知如何下脚。

温客行看她进退两难,道,“下来,我替你拢着。”阿湘便将长发拢住双手举起,从水里蹭到了温客行身边,由他接过梳理整齐,轻轻将她的半边肩膀按在池壁,也拢住了长发不掉进水里。

他腾出一只手触了触阿湘侧脸,“在外面站太久了,脸还是冰的。”阿湘在他指关节上蹭了蹭,手指修长,竹节一般,有些微的濡湿。她顺着脑后的手掌仰起头,去贴温客行的侧脸,温凉的皮肤相碰,在腾腾热气里很是舒适,只是这样一来,她的唇也从鬼主英俊的下颚蹭过,引得温客行垂眸盯住了她。

鬼主的神色仍是带着几分保留的,似乎仍不确定如何走出下一步。阿湘在他怀里挺了挺腰,他下定决心似的,慢慢低下头来,将唇与阿湘凑在一处。阿湘在他贴近时微微侧头,避过了鼻尖,两人呼吸交融,只差一毫就要挨上。阿湘杏眼微阖,迎上了若即若离的吐息。

唇瓣温凉,又过于柔软,像含住了一片花瓣。温客行只与她贴了数秒便退开,她睁开眼,追了上去,二人又密密实实地吻在一处。温客行张开嘴,用舌尖勾她,又轻又痒地滑过下唇,她忍不住吸了口气,用两片唇含住了他的舌尖,迎上去吮吸。两条软舌缠在一处,既似依偎,又似对决。涎液微微蹭出唇畔,又被肌肤相亲地摩挲。唇齿交融间只闻细细喘息和水声,不过也只是彼此之间分明而清晰,在整片汤池里是极不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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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没了!感觉再写就不礼貌了,像是看见自己姐跟姐夫搞了,内心挺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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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habarberbarbarab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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