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真的很难面对过去的自己,一年两年,一晃过去了十二年,巨大的空洞和苍白的不连贯性。我已经十年再没有读过那时候写的文字,也约么十年没有再写任何东西了。今天忽想到曾以大厦崩塌为借口写过关于亲人去世的惶惑和迷茫,打开那篇文章,稚嫩生涩又真诚得可怜的洋溢的情绪像岩浆一样烫。
我写姥爷住院的那几年院子里开始拆楼,总是机械轰鸣,童年熟悉的场所一一被推平,我逃避这些地点。三月份姥爷走了,我们在工地涂鸦的十字路口烧纸,等到春天君子兰开花,玉兰树已经被砍掉了。从小我闻不见玉兰花的香味,但那时候感觉巨大的空虚感穿过了我。
我自己读来很感动。I was a real per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