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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尝试搞「一镜到底」,也就是安排工作时,每天只安排去做一件自己最关切的复杂/量大的事情。把它作为一个工作策略来实验。

一开始的几天挺开心的,不但搞完了工作,而且当天心境非常好,很聚焦,完后自我感觉也很好,兴致勃勃。这种方法的特点就是它非常能减少我的情绪损耗,降低工作的切换成本,更有募集感。

但随后在两件事的安排上显露出它的问题。这两件要么是突然压过来的我感觉很有压力又很急的事情(于是及时调整了事项的当日安排,好评),最后放弃了。要么是交给我负责但自己不喜欢的合作论文返修。在这种情况下,因为本身不喜欢/不感兴趣,聚焦变成了高压,事情成了随时都要审判我的,一个杵在那里的麻烦。此外我还容易生理性僵住。

我还是认为一镜到底非常适合作为自由职业者/自己安排工作的人(btw 这来自三五环刘飞的一期工作方式自述,很有趣)。一件事情一旦开始了,利用惯性走下去就不会觉得很重。而切换和重启的代价显然更高。但在不喜欢/特别有压力的事情上,就不适合那些也在应对特定问题比如 CPTSD 的人群。工作会不断消耗情绪和安全感。

感觉会进一步探索更合适的角度。既要一镜到底,又要解决这些麻烦。总之一直摸索合适的工具和视角,看看原则(讨厌这个词)可能是什么,这个过程很有趣。

心态已经逐渐从跟象友塔塔连篇累牍剖析小红书平台方用贴文和数据做 AI 产品的恶劣,变成感觉自己应该进行更详细的记录以方便全部交给更大平台的 AI 去分析。
前者我现在已经没有当时的愤怒了,还跟家人说不行去用这个就不用装小红书了。
我也习惯了 iOS 26 的丑,眼里不觉得有多丑了。

说不上有什么复杂情绪,也说不上适应良好,只是疲倦和随波逐流。

又用回了 Forest
咱就是说这个种树/番茄钟 APP 想做好也是很不容易的.....各有各的毛病 forest 也就那样(比如不能从 watch 启动。怎么想的呢非得先打开手机设置一下才能开始专注,这是不是一种负面强化。也不能从桌面小组件启动,小组件基本没什么用,非得打开 APP。

简而言之:写计划的时候,工作日早上的第一个任务,必须是不需要动脑子的机械劳动

突然想到
好的结构(日程安排)应该首先是减负工具,而不会引发内心审判。它应该顺应个体在一天中状态的不同,启动门槛和情绪摩擦被降到最低,帮助个体踩在威胁感之上而不是激发它(允许未完成版本/允许低质量版本先存在)。尽量收集信息并减少在下一步选择上耗费的精力。它应该有很多弹性,能够顺应当时当下的变化和新情况。
如果它引发被审判感而造成挫折,说明这种安排工作的方式本身有问题,需要改变。

其次,才轮到考虑,什么样的结构更有利于促进研究和改善效率。
这有什么好突然想到的呢,但是刚刚意识到。
所以你知道绝大多数 todo/效率软件,越是高频被使用,越是很快就崩溃和放弃。它们不会引导个体意识到这当中的问题,反而会在相当僵化和想当然的条条框框中帮助使用者搞反向强化。

自从完全取消了 Mac OS 打开毛象的能力,日常 BB 的频率就直线下降。倒不是不想说啥了,而是,想发嘟嘟的时候就发现还得拿起手机才能打字,就偃旗息鼓不想拿了.....拿起手机这不就明摆着要摸鱼了吗这不就认输了吗。手机上看两眼 Reddit 得了发个嘟那可是没完没了地想继续刷。
很好笑,似乎人(我)是很乐意摸鱼,但不乐意形式上确认自己在摸鱼(从电脑切换到手机)。

BB 途径变成了
1.想到啥就暂存到 flomo 的网页里,等闲了再发到象(但太像反刍了没那么爱发
2. 正在努力把这变成写博客的动力......虽然都不是一回事

暂时还不能评估对 Mac OS 这样功能简化到底有什么影响。但是工作的时候想打开象确实变少了(主要是打不开。

Gemini:你需要驱魔(原话。大概是说在每一个场景中,能够察觉 CPTSD 特质造成的问题并且采取措施)
我:这个词听着有点耳熟。我上次听到的时候好像不是啥好话。

CPTSD 身体僵直无法改变状态的时候,听音乐/播客确实有用,就好像把原先那部分感到威胁的带宽给占住了,我可以丝滑地进行原本想做的事情。

我:但我一直感觉这是作弊,无益于真正产生能带来改变的影响。
Gemini:糖尿病人自己不能分泌,所以需要注射胰岛素。你会觉得这是作弊吗。打针无益于康复吗。

无言以对。
诶。就是,很难做到「像对待朋友一样对待自己」的那类人。

关于 CPTSD,今天听有声书的时候标记了这一段,感觉非常有意义。
「找碴鬼已经柔和到有功能性,一个常见的迹象是,它会用仁慈且有帮助的声音对我们说话。当我们能够也应该做得更好时,它会淡定地提醒我们要调整自己的行为。然而,如果它为了我们的不完美而轰炸我们,它就是在透露,它是父母所安装的有毒找碴鬼。

左脑性、客观的拥抱找碴鬼方式极少有用,除非有主观、右脑性的敢言自我保护能力做为平衡,这也许是因为内在找碴鬼与右脑高度情绪化的情绪重现动态,同步运作的关系。也许有毒的内在找碴鬼历程是那么地令人难以承受,以至于用理智淡定地去抗拒它,会是虚弱无效的努力。」

意识到,所以我脑子里那种带着鼓励、有时候很有积极色彩的「如果这样可能还能搞得更好」的念头,很多时候仍然是一种变形的自我挤压,仍然是一种症状。看起来似乎难以和客观的分析区分开,但标准就是,这种念头的起点是为了达到某种完美,是为了否定不完美。但因为表达已经非常弱化,反而不容易察觉它的毒性。对于这一种,同样要用愤怒去处理(缺失战 fight 反应的人比如我这类.....确实很难愤怒但还是要这样尝试)。顺着它的逻辑去争论是没有用的。

在读《体验机器》这本书,查询了几个事实。
我的理解是,对于 CPTSD 问题,重要的不是一整个「前额皮质 - 杏仁核」假说一直在讲的,受害者因为长期受到压力而杏仁核肿大(很可能没有这回事),变得过度敏感,更容易被被刺激和触发。边缘系统在这种时候迅速夺取前额叶皮层的控制权,所以 CPSTD 人在感到不安时,即使知道正确的决策也无法执行。问题在于,大脑这些部分是一个整体而不是有清晰边界的不同功能区,关于杏仁核和前额叶的二分法也只是一个假说。这个假说让受困者把杏仁核的改变(不是变大)当做问题的关键,觉得自己脑子像是长了个什么东西,产生一种内在的异化感。

更可能的情况是,大脑作为一个预测模型,CPTSD 这一类的脑,把太多不涉及安全问题的环境和信息标记为不确定性风险,无法正常判断和预测个体所处环境的安全性。这包括长期的和当下的。我去休息我就会一事无成 / 露宿街头。谁谁谁都对我不满意。现在用一下眼药水就能量耗竭心力交瘁于是哪怕干死也不用。这种对不确定情况的过度加权,是一种预测失效。在这种情况下,大脑无法过滤噪音(环境信息全部被用于安全判断) ,内分泌长期失衡,威胁反应始终占据大量资源。在这种长期的耗竭下,人更倾向于选择确定的痛苦,回避不确定的未知。对很多人来说,社会功能、人际关系和自我发展都因此受到很大限制。

人总是要一再发现自己以前就发现过的东西,而且每次发现时竟然都很震惊。learn from history 就算在自己身上也很困难。

干不喜欢的事情时就得计划自己一边干一边玩,以全 ADHD 的状态去做。此外该吓唬自己就吓唬自己,把自制 ddl 强行变成不这样就会死很惨的 ddl。
以后再也不参与不喜欢的论文……还得收拾烂摊子……连续搞了几天太难受了。

实践了一段时间的,「每天(工作日)无论如何要维护三件事」
一个是自己运动半小时。太累可以放弃,比如实验日。总之有个根据情况可以放弃的感觉。
一件和自己价值感挂钩 / 打算要一直把创造力投放上去的的事情。AKA 科研主项目。
一件是保证产出。Gemini 说根据八字我得写论文,不写论文会身体不好 (怎么还有这种事情) :0390: 所谓食神生财(象友昼给解释了但没有太懂)于是这不正好。

也就是,每天无论如何要做这三个/其中两个方面的事情,有一点自己明确的进展。在繁杂、一直有事情不断涌上来的日常中,想到要维护这三件事,就很心安。也有带来压力和无力感,但翻过面就是心安。可能是,无论如何我都在保护自己的那种感觉。

感觉,此种既定的框架是有效的。但是要产生帮助自己的效能,
1.它需要和个人价值感挂钩。对我来说真正重要的。
2. 它需要可以基于某种形式,被自己认知到「我做好了」。
最重要的是 3.它要保持的一定灵活性。「真正重要」是需要实验确认的。可以改、可以更换、可以废除。这种设置最终是一个实验的视角,它的直接目的不是结果,而是比如「原来我的价值感真的在/不在这里」「所以这种形式的预设对我的长期感受来说是有益/有害的」。确定一个实验结论,就基于新的认识去探索其他自己感兴趣的部分。全部意义就是这样。

人性的最不可考验之处都轮不到别的。就只是「列出明天的 todo」这一件事就够了

今天无论如何都想要多多地塞,明天无论如何都会愧疚懊悔。但懊悔的点始终不会是前一天写多了,而是为什么我不能做得更好更快一点。
好些年了。有时候能调理好,有时候不行。无论有怎样很好的规则和已经学到的经验,在脆弱有压力的时候就很可能会行不通。
只是接受这一点。我无法 learn from history.

所以脆弱时刻就是麻绳专挑细处断的时刻
- 在其他时候,写 todo 只是写而已,在这种时候somehow 就会成为对理想自我的虚构契约。无法再判断计划本身的不合理。
- 完不成的时候进一步因为归因偏差自我苛责,「也是自己的问题」。
- 在高压状态下,大脑不够灵活,很多感知被切断,之前累积的,特别是在人生的较近阶段才有的重要经验被扔在一边,后退给更虚弱但试图掌控全局的自己。
- 也是在这种情况时,作息、运动、饮食情况都不会很好,内心的灵活性也会受到身体的束缚。

于是,就是这么小的一件事,仍然是心理韧性的结构性问题。

Mac 同时用四个工作桌面,事务性工作、计划、写作、数据分析。
问题就在于 Finder 这种的,在很多个桌面都要调用。一旦在某个桌面被最小化,再快捷键唤起的时候,就会被切换到其他它没有最小化的桌面(给我干哪来了,的感觉。
引入第三方软件接管风险比较大。要改变这个棘手的点可能只有一个策略,就是不要最小化,始终直接唤起需要的软件 :blobcatthinkingglare2: 更好的可能是,把最小化的习惯改成隐藏 cmd+H。感觉这个可行……!

用 MCP 关联 Craft 和 ChatGPT,直接对自己的工作日志提问,发现自己特定的行为模式,还挺有用的。但可能因为还在测试阶段,目前似乎只能在 Mac OS 上,iOS 会找不到接口。

「一天排太多任务,和停止机制失效其实是一回事。
因为不会停的人,通常也不会排。更准确地说,不能想象停止的人,也很难真实估算任务。」

……心理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好家伙。又是你。

在测试让 GPT 基于 Craft 给我排一下这周的日程。排好看了一下,打算照着来。

很有趣,它似乎一下能看穿那种我写的是一件事实际上是八件事的事情,疏密相当有序。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这种明明很不明显,比如「整理表格」。但我自己无法面对这个事实。于是直到做这件事的那一刻,它才会突然揭开画皮。

在基于 MCP 的日程总结和写 todo 时,从 GPT 那里注意到一个词是「收口」。
以前是说,应该把任务拆分成可执行的最小单位,但总觉得这个表达缺乏实感。「可执行的最小单位」强调可以启动,每一步要是可以操作可以执行的。很多事情都可以拆得容易启动,但可能会很容易膨胀,攫取远超过计划的精力和注意力。

收口的这个词,触感上是强调结尾,有点像是为了推进而去「制造」阶段性的落点,就很有意思。todo 需要尽量是可以收口的单位,比如交付,比如有一个可以评估的、有价值感的完成标志。

观察到,对于很多人而言,无论是否处于各种精神/情绪困扰中,人脑的后台(这是什么)始终都会非常努力地致力于去避免做那些明知道对自己来说真正重要的事,即使在根本没有外力阻挡的时候也是。我不是说刷牙,不是说赶 ddl,不是说运动健身早点睡觉,而是说比如「追求生命中最看重的价值」这类事情。你知道这些事情可以做到,而且是你非常看重的,但是 somehow 就是一直兜圈子。不能直视它,甚至回避主动想到它,一直在回到它但仍然会感觉痛苦。

如果始终都是这样,问题就是,这到底是真正重要,还是幻想保护。通过幻想这些价值和标签「是我的」来感觉良好,但无法去靠近具体要做的事情。因为具体必然带来不确定,带来在无法预期结果的时就必须付出决心和努力的现实。身体想回避这些不好受。

让 GPT 基于 MCP 读到的记录帮我排日程,第二周
怎么讲。如果可以良好运行,在很多轮「计划 - 实践和观测 - 记录 - 评估」之后,这有可能会是 AI 真正教会我的第一件事。也就是,通过获得一些成功写计划的视角,过去的感受可能就会被覆盖掉,新的认识就会生长出来。

也就是丫写的,
「因为不知道怎么停的人,通常也不会排。更准确地说,不能想象如何停止工作的人,也很难真实估算和安排任务。」

周三晚间。在这个点上,观测一下这周科研工作目标这两天的情况。
Somehow,GPT 建议我的日程,以及以此为蓝本的这三天所做的(实际工作、观察和调整),是真的在逐渐接近目标。而且内心比较平静安定。
整个都和我以往的安排习惯完全不同 :0390: 以往我就感觉是累得半死,除了工作就只想着工作,然后还是很沮丧感觉什么都没做好(肯定不是但感觉就是这样。

很神秘。还没想清楚是怎么回事,直觉答案也不是很复杂。或者先这样搞下去直到想明白,没啥好急着总结的搞不好是幻觉 :0390:

替感兴趣的人尝试了:日常能够 meet one's goals,能够按照期望和计划,把 todo 都做完,并不会因此更开心

以前我做不完的时候,觉得能做完该多好。现在学习了调整了,更了解自己这一块,能够写出非常恰当同时朝着自己目标的 todo,然后完成。但发现,做事本身可能是快乐的,打满钩本身肯定不是。可能是,随着人年龄渐长,欲求在变得复杂,精神身体参数也在变得复杂。以前觉得做到会很棒的事情,其实也就还好。反而是在学习和调整的过程中,一直在意识到肉身的限度。

发现
桌子 + 走步机可能有这样一种奇怪的用法。工作时突然感到 panic/ 威胁的时候(比如因为察觉到庞大的工作量、因为这件事没做过/不熟悉、意识到很困难很容易出错、害怕这害怕那影响后续,的时候
就把走步机放倒、桌子升起来,开始一边走步一边继续处理问题。panic 是一种首先发生在身体上的感觉。以往我是调转关注,跑去刷毛象或者看一眼淘宝,暂时离开工作,进入一个高刺激的情境中。意识上松一口气,但最后还是得回到这种 panic 的感知中,重新面对问题。把意识拉回来的过程本身还带来另一种挫折感。我在逃避。

走起来可能像是在面对威胁感时启动另一种神经通路。把身体上的防御感和压力倾泻出去,但意识始终停留在当前。降低纯靠意志力压制 panic 的心理成本,同时继续承受威胁所带来的不确定性。
有点像是在持续的压力暴露中加上运动调节:在 panic 的时刻,身体是可以动的,威胁感我是可以承受的,问题我是可以面对和处理的。
但先脑补到这里,得看看是不是会重复出现这个模式(希望是……whatever

最近改善自己晚间时间安排总是失控的思想实验是
我想象白天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尽可能做想做的事情,我想象自己是精力无限的。
但天一黑就要回到现实的态度。为了几点睡觉,晚上只能做什么事情。想法不能膨胀。现实起来。

我将搞一个给自己用的 skill
日常定时循环,把 bullet journal 整理出来,理顺自己在关注的领域的各种捣鼓、进展和想法。
大概就是科研、对自己的了解、软件、家人朋友、植物。想把认知上的负荷尽量托管出去,减少观察和思考的摩擦力。这样也可以在 bullet journal 里倾倒更多。

目前已经用 codex 搞了一个在运行了,但我 somehow 想把这部分更个人的事放到其他工具里,不太想 all in one。

两年之后,我还是在和自己无法在合理时间结束一天的工作,无法早睡的困境搏斗。我接受自己结束工作之后需要两个小时的神经放松,睡前也很自然要看一会儿小说,但是时不时就会工到比较晚,时间轴整个偏移。一整个身体精神情绪都受到影响。

最近的微弱举措是来自在声音记录时,受到自己其他时刻状态的启发,想到,需要改变对时间整体的想象。
我应该放弃对「一天」的想象和感知。一天这个单位是个陷阱,它内建了一个终点,而我每天都没法在终点前「做完」。每个终点都是一次微型失败、一次需要逃避的清算,拖延它它就不会成真。但我其实是是站在一条河流里。晚上停下来去睡觉,是十二个小时之后再做想做的工作。而不是一天又结束了。

用河流的想象替代对一天的想象。我希望这条河丰富有趣,我希望自己的工作有收获,我希望它可以在月夜中如平湖一样慢慢流淌。在每个时间点上往前看,看到的是,在目之所及的河流的尺度上,我想要怎么过。一天的视角有一种清算在里面。我今天开心吗,感觉满足吗,还有什么没做完。但河流的视角是顺着往前看。站在此刻,看目力所及这条河想怎么过。这个朝向的翻转,可能有意义。

昨天采用了 partner 作为辅助
晚上催我去写第二天的工作计划(要神游 + 想 + 写半小时
然后催我睡觉

拒绝评价这一天自己满不满意。只是去想刚刚流过的这条河段,确实是在各种不利因素控制之下,跃过了内心的很多焦虑,还是以想要的方式流过去了。没有升起「要是xxxx 就xxxx」的想法,而是感觉到自己克服这些习惯性的恐惧和坑,很不容易。

但我还是不喜欢 iOS 的睡眠打分。每天都给人打分。就不能纯描述睡眠情况吗。97 和 87 到底有啥区别这么爱给人评分

取消了雷打不动包括周末在内每天早上七点半的闹钟。之所以设置这个,是因为早上只要醒了我就绝对睡不着了,想着,早醒的话晚上就会早困早睡。但根本没有这回事情。以至于这两年来,不管我晚上什么情况,都是早上七点半醒......
在我的情况里,我几点睡觉受到压力/精神力/清醒程度/是否独自一人等的强烈影响,压力越大越不清醒/一个人的时候越容易拖延,但从来和每天早上是不是固定时间醒没有关系。

于是出现一个奇葩情况。沮丧自己晚睡,但没有想到过那就不要这么早醒来 :0390: 论人能在一个错误的念头里坑自己多久。是不是有点离谱了。早睡是想要早睡的,但这个方法行不通。
同时终于研究和关掉了 iwatch 的睡眠评分提醒。忍耐度真是太高了,容忍一个东西天天给我打分

当我晚上八点五十又坐在书桌跟前胡搞,打开工作软件反复查看,在明天的事项上戳来戳去,内心感到不安和若隐若现的烦躁。
……就知道这是精神力和意志力在明显衰减的反映,是感知上已经不知道自己想干啥的表现,而不是真的有什么需要现在做,也不是有什么灾难要发生。我不在任何人的雷达上。我只需要整理一下桌面,然后去玩耍。做点能发挥创造力的事情。
但是很难。就是在这种时候很难。知道什么不代表能做到。

基于给 Agent 编写的 skill,自动对 bullet journal 整理归类,把每天做的工作归组到项目页,这样干有半个月了。刚刚才打开看了一眼,就很沉默。
每一天每一天,在重要事项上我一直努力工作,一个又一个条目。Codex 如实记录下了这些。

与此同时在我脑内:因为工作没有到达最终,就感觉自己每天啥也没干。一周下来直觉全部只有,没做成什么。也非常不愿意去看 bullet journal ,看了也是想挑剔。于是成就感一直是,很少有成就感。一直得扛着「感觉什么也没干」「做出来又怎么样」的压力和暴躁,这样忍耐着。对工作的积极性只能来自于想做这件事本身。

想把这个 skill 再弄好点。做出更有洞见的整理。
现在的感觉是,每个类型的内容,自己想要的总结,想看到的内容,其实是不同的。比如园艺的部分我是这样,让 Agent:
1. 每天从日常的子弹笔记里拿来所有植物相关的条目放在下面
2. 每个月结束写一个月小结在最前面
这部分就比较简单。也可以拿来照片,但是好像不需要就没放。有点像手帐但是更灵活。

睡觉小技巧:不要把褪黑素和其他补充剂放一起,而应该单独放床头。如果晚上是过了十一点/十一点半才上床/没有困意,就先吃一片
以前都放床头的最近没放其实就有点暗暗的焦虑……决定处理一下

GNC 有那种薄片型独立包装的褪黑素,撕开放在舌头上化掉就可以。不过我也可以干吞其他片剂的。不用喝水就省心一半。

现在不太在意 AI 说什么了,但月总结里有这一段还是觉得
对对对就是这样……!问题是,每次当我开始搞这些的时候,都已经是憋了很久忍了很久无视问题了很久关键问题回避了很久。但一旦做好了磨刀,问题很多时候就迎刃而解了。
如果我能更认同自己这方面/精力更多一点,就好了

小撇步:问题很困难千头万绪,Agent 不但没带来清晰感反而越来越捣浆糊的时候,用巴赫做 BGM 有奇效。脑子里有一个自带镇静的结构,情绪更容易平缓镇定。
运动也有效。一边走路机一边读 Claude 给的浆糊,身体上积累的焦虑感被代谢出去了,情况会比较容易搞清楚。提升不了智商但能改变状态。

长期观察下来我特点大概是,如果一件事情,
- 没有强制力
- 没有「当下可以感觉到」而不只是长期认同的价值感和乐趣
- 没有一个可以自然发生的结构比如顺手就做
- 同时也没有 community

我是不可能坚持定期做下去的。比如冥想,比如写博客。
但反过来,有 124 的任何一点,然后我再想办法围绕第 3 点努力营建一下,我什么都能坚持什么都能做成.....
只有第 3 点也可以,运动就是这样,从完全不运动到一周运动五次 45 分钟。但这种很脆弱,只要结构不再存在,比如我不再能每天至少半天在家,就会很容易被削弱。

科研就是,必须写尽可能清晰的 todo。哪怕一整天就做一件事情。
「我明天就一门心思弄完这一项分析」是不行的,很可能会遇到,就这一件事那下午推进也可以啊/有点困难就卡一下/原来如此复杂根本今天弄不完啊,的情况。最后这种是必然会出现的。因为很复杂,所以可以拖拉。
前一天就需要已经考虑清楚,分析可能有哪几个难点,先解决哪个,大概分几步做完(至少前面几步是很清楚的),其他事情还要做什么,比如联系合作者或者解决一些细节问题。

只要这么想过了写下来过了,情况就会完全不同。不是说要按什么 list 去做,当机器人比当人好,昨天的我应该归规训今天的我,而是,只有这样脑子才会认同「有好几项想做而且能做的事情,大概是什么样子」,连难点也接触过了,才会没有异物感和抗拒。不是一个人本性如何,而是脑子结构如此。

邪门了:最我近开始科研马拉松之后,很大程度上改变了 craft 里 Bullet Journal 的写法,就是不再分日期,只在同一条 timeline 上一直往下写,只不过在每天完成的第一件事后面打一个 craft 的日历戳作为区隔 

此外待做的 todo 小清单反而是写在这条 timeline 的最下方,也不分日期,按照决定接下来要先做的从先往后排。
然后日常条目里我也会塞入各种各样自己的想法和事件,而不只是完成的事项。尽可能记录。

这种写法的一个很明确的好处是,内心忍不住自发进行的对「每日完成」的评价消失了八成。原因就是,很难再在视觉上确认什么是今天,举目望去是一长串已经完成的事项。而这才是真实情况。
另一个好处是,不用再特别去评估一天下来原本的计划有什么没做完,我写的计划本身如何。状态好时我会计划得很充分,仔细考虑第二天适合做什么,状态不好我就能塞多少塞多少,以获得当下「我在对自己负责任」的感受。我不擅长做很合适的计划,而不合适的计划总会产生巨大残差。这块我打算经过长期记录之后再系统性从记录中去学习。

神奇。somehow 对我而言始终就是,外在形式的影响非常大。绝对是视觉型人。我看到一个东西是非常方便的、适合我的,我就会去做。于是看到内容不产生自我批评的感受非常重要。问题不在于「为什么我会自我批评」(这当然是问题但我没钱也没时间继续拆解),而是找到根本不产生自我批评的书写方法,习惯这种想不到要批评的状态,bullet journal 是非常重要的实践环节 :annoyingdog:

以前朋友一直说起 workflowy 他的用法的好处我都没当回事……啊!就是这个意思吧!

科研工作的有一种苦工我过去忽略了,就是「写下来自己在干啥/刚刚干了啥」。需要一边工作一边记录,而不是一天干完了糊弄一下总结几条,再创作几条待办。
好的记录能够保证自己一直在这条线上。状态好不好,发生的事情,心情,都写进去,尽可能创造一些结构,让自己愿意去写。
并且写下随时想到的「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不断修改。

这也会把 ADHD 脑/CPTSD 脑的逸散状态,尽可能记录和还原成线性状态。尽管做的想的事情一直在变,但同一时间我只处于一个问题中。它仍然是逸散的,但我捕捉了情况本身。

进行一些适我日常安排,中午一点半到三点的 90 分钟睡午觉
原本这个时间里我工作状态也不能叫工作,脑子里是一团浆糊,还是放弃这仨瓜俩枣去睡觉,改变一下内分泌状态和精神力……

update: 当天下午感觉是意志力得到了一部分修复

很想要一个工具。每次我超越自己的习性,克服心理上的僵化,做了什么原本不会做的事情比如没有憋尿、没有放任眼睛干涩、没有为了不做 B 而做 A,就在手表上语音记录一条。

但我不是只想要记录,记录的意义正在 (如果不是已经) 被我们推向极限。我是希望有那种「手上戴一根皮筋然后弹自己一下的效果」。疼就是爽,爽就是疼。然后这个体感,会帮助人续克服僵化。光记录没啥意思但目前的媒介好像只支持这一点,很无聊。媒介本身就是信息,在 self help 领域我们也需要超越文字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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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nmiona 晚安晚安,我先睡了(什么意思为什么说这个话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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