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亲友聊技术。
之前说过我是人生上下半场从月处女到金双鱼转变,但是不知道具体怎么一个情况。
我之前追求和执迷技术,为了精确世俗的预测从现代往古典转型就是一种典型月处女特质。那个时候我对技术是很信仰的。
但我最近有意识从执迷技术中抽离。因为感觉对技术的执迷使人无法让理性和感性同时在场,它总伴随着通过追求理性来逃避感性,意味着未接纳和整合的创伤再一次被搁置了。
此时分析意味着解离。解离必然意味着你不能再往前了。
但我觉得大师的必要条件是你必须清晰地知道自己的技术边界在哪里,这要求你不能信仰技术,不能认为其无所不能。你必须知道技术应用的边界在哪里。
而且在一个愿景的全景中技术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是一个我所依托的载体而不是一个我所信仰的载体。
如果觉得技术足够好就能百分百命中,隐含的前提是认同宿命论否定自由意志。
这个转变就蛮月处女—金双鱼的。
而且之前说时间主星技术,我比较偏爱希腊技法,三分主三颗星把人生分为上下两个半场+一颗伴星提供背景信息;而不是上中下平均分配的中世纪技法流。
我觉得这里隐含着一种底层观念,就是人的晚年是青年中年的经历所塑造的,留下了一个人可以有所作为的出口。
(当然也可能是从希腊到中世纪人的平均寿命增长了所以两颗星不够用变成三颗了(我没具体查到底是不是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