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暴言(科学史
笑死。越读科学史越明白,有人认为试图用科学知识诠释超自然力量是迷信,其实顶尖科学家一直有不少都对这个感兴趣
只不过有一部分都被正统ban掉。
实际上同一个问题上很多研究都相互矛盾,根本无法自圆其说,而非正统的论调就会被主流学界贬低,否则这帮人没法讨饭吃。这就好比间断平衡理论不过是适应性进化的一块补丁,后者无法解释中间物种的缺席和新物种的突然出现。
我现在觉得进化论可能是科学界最大的一场造神运动,人类非要给自己造一个唯物主义之神,这也是做进化的时候不主流的研究完全无法在学界存活的原因,因为科学必须“唯物主义”,如果连进化论本身都被推倒了还怎么唯物?
现在想想几年前也沉迷盲信科学的自己恨不得扇两耳光,蠢货。怎么了每个学科有自己的造神你心知肚明,到了科学界怎么就全盘接收,不也是因为现代科学把自己造成神了吗。
退一步讲,当我们提到神的时候,其实和宗教无关,是在描述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圆融体验,这种体验让人相信,有这样一种超自然的力量,我们只能体会它、无法描述它、更无法解释它。科学界造出一个唯物主义之神是很逼真,但它毕竟是假的。而科学唯一的目的只是描述和解释现象,并拿出可以证伪的证明。
还是很喜欢the fall of usher。结果在微信读书看了一下书友笔记发现一堆人说自己光顾着害怕了根本没看懂……挠头,我感觉挺好懂的啊?就是哥哥打算活埋妹妹找“我”帮忙。感受恐怖就完事儿了呗。
说起来感觉我确实更依赖直觉而不是计算推理,比如占星和术数什么的,可以理解但不太来电。我对塔罗和雷诺曼的感知也很不一样,我更依赖原型符号的解读,所以连塔罗牌意也不需要特意记,读过书上手就知道它在说什么,而雷诺曼对我来说就是需要练习和磨合。
还和不识人间疾苦大小姐(非贬义)聊了点疾苦。和她一起工作的两年我们两个都变了很多,一个慢慢学着思考、一个慢慢学着合作。
以前没有人教过我适可而止,我也没有心力去宽容。我不明白如何表达和处理情绪,在憋死自己和歇斯底里之间游荡,后来才懂得分寸在于“让生活变得更好”而不是“一起死啊共沉沦”。
以前一点异见觉得天要塌了,现在明白大部分时候适当地搁置它并无坏处,输赢没有意义。
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地方,但确实遇到了特别特别好的人。
唉我感觉人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去年我也很崩溃,今年我也会偶尔崩溃。但是还是感觉最舒适的态度就是,我根本不在乎意识形态那些东西,当然也没法完全不在乎,但我的观点就是一种朴素的道德观。我其实懒得管什么这国那国视角,这个那个主义,我看电影只想要一个体验。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我活过这一刻,就这样。
PhD candidate
STA Horary Certificate
请看!
Mireille Silmer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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