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杀鸡。我躺下。姐自由发挥。
说起上次跟前台讲拨筋棒质感不好,前台妹妹说是我用的太好了。虽然知道她是没过脑子想了就说了但是感觉好萌萌。
姐问我是哪个妹。我描述一番。她说她就那样啦。我说是的是的能看出来,而且她说得有道理。
于是和姐聊养生小工具,我说我的刮痧板是红砭石但感觉使用频率不高,还有个前段带圆点的粗齿小玉梳。
姐:你确实胃口叼!
俩人哈哈狂笑。姐说感觉给我按可以放飞自我,我说你请随意。姐直接把工服脱了穿个内衣开按,大开大合了,舒坦了。
这个活其实最疑难的部分是去年的实验记录,因为手头这本实验记录本是去年年后领的,写得断断续续,我得从中间补。对照每次组会的工作汇报列了日程大纲,发现我的计划都是很好的计划,但实际执行一整年很少有推进,就这样过去了。
我感觉干这个活儿的一个半钟头,我人看起来还好好地坐在那里,实际上里面已经烂掉了。
这几天整理前些年的实验记录我一整个痛苦面具,深刻意识到有些事真的不能拖延。于是迅速趁着组会摸鱼产出清明扬州游记一则。
是我低估这个实验记录整理了。这不是在家里可以做的事,得在实验室对着数据和日程挨个儿核对。不干了,洗澡!
今天:和友A钱。上工去鼠房。然后读文章扒protocol,整理之前说要干结果拖了一个世纪还没开工的实验记录。
PhD candidate
STA Horary Certificate
请看!
Mireille Silmeril
As above, so below.
/请勿以任何形式转出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