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女同事A来找我爆料,说我们项目里的男同事B发邮件给男同事C和男项目经理D问他们合成进度如何,而C生病在家已经半个多月,D甚至不在我们部门,所有化学合成都是A、我和另一个女技术员三位女士在加班加点地做。A发现此事之后大为光火,因为他们发邮件不仅把最了解现场情况的她剔了出去,也把一直在跟进度的女技术经理择掉了,于是A直接一封邮件发给B问对方为什么发邮件的时候不发给她们,明明他对项目的人力分配现状心知肚明。我听了之后也很无语,草,我说实验是我们做的纯化也是我们做的,问进度倒是问到了根本不在场的男人头上,总不能因为他们……是男人(我本来想说多长了根几把后来嘴上把了一下门)就什么都懂得比我们多吧?A说就是呀!B打电话给她解释说是因为他觉得她工作的时候很专注不好意思打扰她之类的屁话,然后A总结说就是他觉得我很可怕。我说他最好是!他就应该怕你才能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谢谢A姐,正是A姐这样的女人为我们在职场上肘击出了喘息的空间,让他们知道别他大爷的以为自己能轻而易举地无视女人……
rt虽然这条说得都很对初衷也是关切的,但是我看到这些讨论其实会有点厌倦和被冒犯的感觉。一种完全私人且说不清楚的情绪。
就好像我要死要活地挣扎求生,忽然有个人站在很远很安全的地方很悲悯地说,你可以把老板杀了。他活该。
杀了,然后呢?血甚至不会溅到说话的人衣摆上,无论是我的还是我老板的。
今天过来做手术。出门之前紫外线指数低,出门后变成中级。手术吧也是稀碎,病中不能指望。
今天进行了人生中第一次光电医美,感想是买了个祛魅的体验。
中间过程就不具体说了,结论是除非你去三甲医院皮肤科医生让你打,否则没必要。
去看了大脸撑在小胸上(师太、老公王志安)的ytb直播片段,她已经完全陷入抑郁状态和被gaslighten状态了,博士,中科院稳定工作,副业科普大v,八百万粉丝,跟老登结婚的下场是被老登污蔑为阁楼上的疯女人。母亲重病不敢回国,自己抑郁症和长期被家暴,在日本无业,老公偷偷生第二个孩子。
王志安这种男的实在太多了,首先看着就阳痿口臭。对外口口声声聊公平道义和主义,在家庭里践行最小单位的法西斯。这些出去之后在ytb和x上搞民运搞反共的,对待弱者的态度跟他们反对的组织差不多,共式反共。
不管是学历、能力和智力,师太已经比很多很多女性和男性都要厉害,但她仍然落到了这样绝望的处境。这就是女性的处境,往前走的每一步都有可能是深渊,要想不跌入悬崖,真的太难。
刚开始做新闻时,我做的也是酷儿和女权。为什么说也,因为现在刚入行的年轻女(非二元)记者通常都从这类做起。第一篇没发成,第二篇发了,后来就开始做更传统的政治议题,譬如人权和维权(对我来说这是两条分线)。
记不得具体缘由是什么,但对经历过的一个情景印象很深。有一次我去采访律师,采访结束后闲聊,对方忽然问我“你对扫黑除恶感兴趣吗?”我说有点,又好奇他为什么这么问。
他说:“我之前见过这么一个像你一样的年轻女记者,叫黄雪琴,她比你大一点。跟我师父在福建的案子跟了三天,吃住都在一起。她说对这个题材感兴趣,但跟完这个案子就没再见了,据说去做了社会运动,再见就是从她被捕的新闻上了。“
我一时讶异,没想到黄还有这样一段经历。和他一起在网上搜那篇报道,没搜到,不知道是被删还是没发。他有点惋惜,说黄当时采得很认真。又问我有没有兴趣做下去。
我当时应了声有,又说很难。因为要做必然要频繁回国,不知道要如何处理国外与国内的学习工作。他只能道声尽力。
后来我又在他师父的办公室里看到黄雪琴的照片,裱在相框里,但是倒扣下来,和很多其他异议人士的照片叠在一起。他师父说:“不敢看,摆起来就感觉他们盯着我,受不住。“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趁采访间隙去摆正了相框,仔细拍了几张照片。拍完后,他说放一会儿吧,等我走了他再扣回去。
他又说,既然你们要做女权,那这种政治议题也要碰一下嘛,不能总是男的来做,到时候又说我们垄断。我们也有很多女性维权家属的,她们的权益也是女权,对不对?
我再次应声说是。
PhD candidate
STA Horary Certificate
请看!
Mireille Silmeril
As above, so be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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