蒽,我的人生母题,其实就是如何和我的anger共存。我三岁以后我妈就隐约察觉到我有什么problem了。所以别说人了,五岁以后她连活鱼都没给我买过。。。anyway。
事情是这样的,我中考的前夕,literally,后天就是中考。我爸在凌晨12点叫了三个不知道是啥的男的来家里喝酒。就是,已经在外面喝过一轮了,但是没喝爽,就叫到家里来接着喝。我妈一边给他们弄下酒菜,做了无数次“啊哈哈,孩子马上就要中考了你说说。。。”的无效暗示,一边跑上楼安抚马上就要爆炸的我。
我忍耐了2个小时,终于还是炸了,我大喊一声:草你们马的有完没完啊!然后咚咚咚的冲下楼操起一个啤酒瓶哐当一声在地上磕个粉碎,然后指着我爸的鼻子扫视他们所有人说:再不滚信不信我特么现在就捅死你们!
然后。。。然后那三个男的就愣住了,三分钟之内麻溜的滚了。
思考为什么我会搞玄:因为我离科学太近,太清楚它的边界了。我无法全然地相信它,更无法信仰它。因此同样地,我也不是全然地相信玄学,自然也无法信仰它。
看个病把我笑死
康复科医生是个很nice的大姨。旁边跟着个轮转生战战兢兢。
我一坐下我说腰疼,大姨说:哎哟你看,年轻轻的。
轮转生不敢捧。我说是啊!我年轻轻的!
她说是啊看着才三十。
我说甚至没有三十才二十五!
她说哎哟不好意思!
大姨让我趴下哐哐一通按,我哪哪都不疼。
她说你没毛病。
我说啊这样吗,我疼的时候感觉像炎症疼,因为这几天吃海鲜吃得很多一直在疼……就感觉是不是高蛋白吃多一些炎症反应(心虚)
她稍微严肃了一下,问我有没有肾结石啊尿酸高。我说那倒没有,而且确实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和旅游太累了有关系。
她说你现在缓过来了是吧。我说回来躺了两天缓过来了。
她说你要非说感觉是炎症,那倒也有道理。非要下一个诊断的话就是普通的肌筋膜炎啦。(我感觉我像没病硬要给自己找个病安心,持续心虚……)
我说啊那我连片子也不用拍嘛。她说不用,看不出来。
我说那行…前几天骶髂关节疼得我找拉伸,我看人说什么白天不痛晚上痛,运动不痛静息痛,我确实是啊!吓死我了!
她说你那是压的。运动能缓解不是持续疼的话不用排查强直性脊柱炎。
我:好!谢谢医生!我放心了!那就还是尽量……健康生活坚持运动,,
大姨:昂!丫头!你啥事儿没有!放心大胆过日子!
心态be like既然连康复科都让我直接滚蛋了说明我甚至没什么可康复的,,,那就这么着吧
翻完了但是熬这个夜一点没后悔,感觉疯狂回血。某种程度上我也像个控制狂NPD,但是既然这些问题已经进入我的视线就说明我还有的选。能从长达五年的分分合合和情感虐待里幸存,很了不起。
我真的感觉我很难去做到find my niche或者做到xx宅或者xx推这种情况。
遇到一个网友说他从初中开始就通过游戏机编程,从此特别喜欢编程和计算机硬件,到现在依旧在读计算机硬件相关的硕士。
还有朋友是星之卡比推,是从高中一直推到大学毕业工作了还会继续输出的那种。ta对星之卡比的理解,包括角色,剧情,是属于那种一问就能立刻答上来的情况。这位朋友在星之卡比社区也是属于非常高产的画手。
这种情况对我来讲我几乎没有。我做很多事情都只是为了完成某个“目的”或者“东西”。也有喜欢做的事情,但完全不会说跳到“生产端”,比如我喜欢聊天,但是我却不会想着去拿“聊天”创造任何价值。比如我会为了满足我的机器人性癖,大学本科学cs,然后硕士学机器人科学(由于生病未能毕业),现在在做的也是机器人开发的事情,但是我实际上对开发,或者编程这类的热情并没有太多,对我来讲他们只是我达成目标的工具而已。
但是我很想去体验这种对一个东西持续并且非常深入的情感,尤其是从“消费/享受端”转化为“生产端”的这种行为。对我来讲哪怕是我的高达大老婆我也只是在2022年非常沉迷过,到了今年就已经变成不怎么看他甚至也不会想着画同人(实际上根本没画)或者写同人文(写的也只是黄文大纲,没错,高达黄文)。
好像我就达到了某个状态或者说,临界点后,就不会再持续下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有象友(是做career coach的),希望能解惑一下,这磨人的好奇心会好受一点。
PhD candidate
STA Horary Certificate
请看!
Mireille Silmeril
As above, so below.
/请勿以任何形式转出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