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过国不懂国外的情况,但是在国内想追求所谓的独立自主压力是巨大的。因为不满足父母的期待,他们就会通过各种各样方式惩罚你,而且很难止损;职场还能跑路(虽然现在也是越来越难了。
当然可以说那我们断绝关系就好了,但据我实际生活中的观察能狠下心精神断奶的都是少数,直接断亲更是少之又少。
没有什么其他的判断或者观点,就是感慨一下,人真的是会被周遭裹挟的。
看tl那个嫁人和自立的隔空吵架想起女同事。
爸妈给买了房子车子方便她读研读博。没有任何经济压力,很会表演努力取悦上位者,实际工作一塌糊涂,跟她一起工作会喜提她只做最后一步credit全算她的;很长的工时,很烂的结果。根本就不想读博,父母叫她读,那就读。
此女更像同性恋无性恋,但是父母介绍了一个体制内对象,就谈,而且很稳定地谈了好几年,目前准备结婚。她根本就不想恋爱结婚,父母叫她结,那就结。
有时候只能嫁人这个事情虽然残酷,但是确实就这样,以她的工作能力她还就真的只有考公考编找个所谓的正经工作然后相夫教子这一条路可走,否则无法维持她延毕零元工资还要抽卡的花销,除非她爸妈想开了(目前看上去不太可能)。
总之我每次咂摸这个事儿都觉得特别不是滋味。
一方面作为她密切合作的同事,不知道被抢过多少credit收拾过多少烂摊子,不恶毒诅咒就是我涵养好了;
一方面跳出同事身份,可能再往前倒个几年我也会觉得这种规训就不该存在、怎么能觉得一个女人就该去相夫教子,但是综合她的处境这也确实是她当前的最优解。不然呢?引导她探索自己的天赋和喜好、建立技能、独立生存吗?这是她爸妈的活儿,她爸妈都没干轮得到我来叫唤?
王虹说自己在北大感到discouraged让我想起很多事情。说这些不是为了控诉什么,在国内读研的时候我告诉部分老师我决定要出国读书了,老师们反应各异,有的老师非常支持,有的老师则直接说了很残酷的话,说我学术水平不行,出国想要留下最多嫁个欧洲本地人相夫教子…当时离开办公室我就下定了某种决心。国内研究生休学的手续太复杂,退学的手续竟然容易很多,最后我选择了退学,因为实在是不想再和行政机构拉扯章到底要盖几个。
后来到荷兰了,疫情期间封城加宵禁,学业压力没有丝毫减轻,精神上也快要崩溃了。后来有一次有一门课我真的无法坚持交上一份作业面临要重修的危险,万念俱灰之下我鼓起勇气和老师说了情况,我说能不能用我的期中考试成绩替代那份作业,老师帮我联系了学术委员会,学术委员会同意了。老师后来给我写了一封邮件,我特别感激,他说“你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还一直坚持,和我们沟通你所面对的困难已经很勇敢了,我们相信你接下来一定会顺利的”。已经过去四五年了,事实上我在荷兰研究生毕业前好几个月就找到了工作,当年国内老师所预测的我的结局并没有发生,我没有结婚也没有生小孩…更没有相夫教子。
RT: https://o3o.ca/@Divisadero/116972741001489422
https://www.science.org/content/article/exclusive-death-girl-chinese-gene-editing-trial-was-never-made-public
2025年3月,一名患有罕见遗传病“Snijders Blok-Campeau综合征”的6岁女孩(化名“美美”)在上海新华医院接受了实验性基因治疗。该病由CHD3基因突变引起,导致智力发育迟缓但通常不致命。美美的父母为了救治女儿,通过积蓄和筹款凑齐了约86万美元资助该研究。仇子龙(上海交大松江研究院神经科学家)团队采用了比传统CRISPR更精确的碱基编辑技术,通过AAV9病毒载体将编辑工具注入脊髓液,旨在修复脑部神经元的基因突变。这是全球首次尝试针对大脑的碱基编辑临床试验。在接受病毒载体输注后的第七天,美美因严重的免疫反应导致血栓性微血管病,引发肾衰竭及多器官衰竭,最终不幸去世。新华医院伦理委员会随后的调查结论认为,死亡与治疗“肯定相关”。
尽管发生了死亡事件,仇子龙团队在2026年初于 Nature 发表相关论文时,删除了所有关于该患儿及其家庭贡献的引用,并对临床失败只字未提。该试验被列为“研究者发起的临床研究”,绕过了国家药监部门的严格审批。此外,家长被要求直接向实验室人员个人账户汇款(约13万美元),并向仇子龙赠送了多部iPhone、iPad及茅台酒。专家指出,灵长类动物预实验中已出现明显的肝肾损伤信号,但研究团队仍推进了人体试验,且在告知书中淡化了死亡风险。
当地卫生部门仅对医院罚款约3600美元,相关医生仅受到口头警告,仇子龙未受公开制裁。面对非法收费的指控,大学方面辩称家长支付给研究人员个人的费用属于“科研服务费”,仅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诫勉谈话,认为论文与家长资助的实验“没有关系”。美美的父母因愤怒于研究者的不负责任和学术不端,决定公开真相,并要求撤回相关论文。
另外一个值得注意的是,治疗过程中,医院为6岁的美美准备了一份充满童趣的告知书,用“书里的错别字”来比喻基因突变。告知书中甚至写道:“如果你不想写名字,可以用画笑脸代替。”
PhD candidate
STA Horary Certificate
请看!
Mireille Silmer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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