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跟朋友和朋友的朋友们参加五天的festival,五六个人的样子,全部人挤在同一个酒店房间里。梦里居然有好几次赶地铁环节,只有我一个人,赶一号线或者二号线。地铁需要刷两次闸机,如果要快,就要走左边的闸机。最后一次赶地铁时,右边两个闸机全都坏了,车来了,人们都想跳过去。我顺利冲上车,一眼就看到朋友的朋友(这个人有真实原型的),顺势坐在了人旁边。我问你看了埃及阿根廷的比赛吗,然后比了根中指,说我们旁边不会有支持阿根廷的吧。人示意我往那边看,同行的另一个人就穿着阿根廷球衣。我说真是灯下黑啊。后来越来越离奇,我和原型人坐在高处畅谈,坐在一个像是悬空的地方,但还在车上,脚下很多穿着阿根廷球衣的人。同行的阿根廷球衣人喂我吃黄色的番茄,汁水没有滴在我身上,而是不住地滴往下面的人
半夜刷到toxicity演唱会版,起鸡皮疙瘩,并循环播放热唱十分钟
推特上看到德国人说哈兰德他爹为什么没让德国女人怀孕(我呃呃呃呃)。但评论说,不论如何,纳格尔斯曼还是会让萨内上场
https://x.com/goerkemcim/status/2073903590150709557
两个老人,一人牵着一条兴奋的超级迷你腊肠,一条棕色的,一条有点黑
等车时,旁边一对lesbian couple抱在一起腻歪。虽然街上蛮多非异性恋情侣的,但腻歪的一般都是异性恋。所以我awww。结果五分钟后,我发现人只是一个长得不太高的中长发男人(dbq我假定了性别)。为什么想起这件事,因为现在对面有对真的lesbian靠在一起
你好,谢谢,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