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 newer

使用墙检测网站(wallmeter.cyou )检测bgme、o3o、豆豉、驴肉火烧、sci、me.ns.ci、闪站、datalabour,均返回“possible DNS poisoning and TCP reset attack”,所以这几个站很可能确实被墙了。

此外,外文站如mastodon.online和mstdn.social也在今天被墙。

大约可以在 #中文联邦宇宙纪事 记一笔。

看到老师说「欢迎大家参与哈」,感觉好心酸。__的老师真的人好好,我也好喜欢她,但__真的好麻烦,我去__的理由可能只有捞学校一笔和她了。唉!好纠结

我觉得这几代的忠君爱国教育已经很成功了,互联网不再需要墙,六四新疆摆在台面上都没问题,最好的人民心里自带心墙。

突然发现课上一个男生穿了件鸡哥的球衣

争高分的同学勾心斗角到什么地步呢:Z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规划做了问卷调查,没在朋友圈发,也没让班里人填,在班级群年级群外的大群四处散发问卷链接

2017年夏天,我在悉尼小巷的涂鸦墙上看到整面整面的「刘晓波」。

长辈当时在北京读大学,每次说到翻墙入师大出发至天安门云云,屋内其他人就提醒他小点声。

爱尔兰人又即刻给我回信了,显得磨磨唧唧的我很没诚意:-I

多年来,高中同学每周都在朋友圈里分享他在大学羽毛球场被人爆捶的经历,而我时常感叹他校羽球水平之高。直至今日,他分享了一打奖状和一排奖杯

跟卷王们做小组作业,算是明白了卷王们的巨额工作量是怎么来的了:原题目是共享单车停车点规划,实施的时候摇身一变,变成共享单车痛点及停车点规划,对与停车点相关和不相关的问题一通分析,再提一嘴规划。
实际上也没有很多老师会吃工作量这套,上学期末老师直指头部卷王做了很多额外工作而主要规划没做好,毫不留情地对卷王一顿批,但卷王们还是乐此不疲地做到夜里两点,六点半时又神采奕奕地爬起来开启一天的工作。

盒马重新开张了,虫草花和乌骨鸡的价格没怎么涨。盒马花园也回来了,虽然现在还买不到绣球。
除了要无休无止地做核酸,上海似乎正在变回封城之前的样子,连我都有这样的幻觉。
在one-child policy出生的小孩,并不会去思考计划生育有什么问题。在zero-covid policy长大的人也会习惯“常态化”。
“解封”之后也要一直敲打自己:不能麻木,不能忘记。要记住这两个月发生过什么,要记住我们被夺走了什么。

“那家伙倒台了!”
沉睡的街道激动万分,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以为倒台的是自己国家的那个家伙。

踢足球的脚好灵活,比我的手指还灵活一百倍

观察到的第二个讲话会动上嘴唇的人依然是法国人,难道这就是法语的特殊发音方式吗?
第一个是放牛班的春天里的皮比诺,可爱的小孩动着上嘴唇的模样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blobcatblink:

爱尔兰人的长篇回信让我压力倍增,我到现在还没有动笔(瘫)

Show older
Rhabarberbarbarabar

本吧服务器位于德国。欢迎小伙伴们分享生活和语言豆知识。
新用户注册请
1. 填写详细的申请理由,或者附上别处的社交账号。
2. 给出 Rhabarberbarbarabar 的中文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