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各位,想问一下可以去哪里找一些五十岁女性英国打工的途径呢?(是母亲的友人,会推拿和针灸,有证书但不清楚是什么证书)
我觉得有这个勇气太难得了,非常非常想帮助她(起码在信息上给予一些帮助)。我第一反应其实是:真的很难,不如放弃。但不想浇灭她的向往和热情,有梦想就要去做啊!五十岁也可以是人生的起点!打算先多多了解信息以及信息渠道,而后告诉她,她自己可以评估能力和成本。最后无论决定出国也好、决定放弃也好,我都会和母亲支持她。
我打算在豆瓣、小红书上找,但是搜出来的都是年轻人留学工作,想问一下有什么合适的,能给中老年人提供帮助的关键词。
编辑一下 @runrunrun 谢谢大家!
长毛象安全小tips
1. 与互联网上的大多数其他网站一样,任何长毛象实例的管理员都可以看到用户的注册电子邮件地址,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可以看到用户的私信内容(私信不是端到端加密的)、设备信息、家庭IP地址等等。选择一个值得信赖的实例和运营商是很重要的。
2. Fediverse是一个开放的网络,长毛象的设计初衷也并不是为了私密交流或抵抗审查,发布任何贴文时都应做好被全世界看到并且永远无法从互联网上被删除的准备。诸如锁嘟、“不得转出毛象”、调整可见度等措施并不能真正提高安全性。用户应该做好自己的身份隔离,如果有必要,可以启用自动删除历史嘟文功能。
3. 要求管理员封禁“疑似网警”的账号并不能降低任何风险。即使真的是网络警察,它们也可以在任何实例注册其他账户,继续它们的监视行为。管理员在没有可靠依据的情况下封禁一个账户是有争议的。与其举报对方,不如好好利用屏蔽功能。
4. 不要使用中国境内的邮件服务商(qq、新浪、163等)注册,以免这些服务商扫描邮件内容,识别长毛象的系统通知邮件,将用户名与真实身份联系起来。建议使用可靠的电子邮件服务商,包括 https://proton.me, https://tuta.com, https://mailbox.org, https://addy.io 等。请确保你能够定期登录检查你的电子邮件,这样你就不会错过重要的电子邮件通知。
5. 尽管大多数网站管理员尽力保证他们的用户安全,但大多数Fediverse实例是由个人或小团体经营的,他们没有能力抵御国家级的网络攻击。即使是像谷歌和Meta这样的技术巨头,也不能100%抵御国家级的攻击。
@board 求助各位象友,有沒有比較靠譜的國內的心理咨詢服務推薦?尤其是兒童心理方面的。
我的一個朋友,本人因為從小受到原生家庭傷害而有各種性格缺陷,後來又嫁了一個非常不靠譜的男人,雖然很快就離婚了,可是已經有了孩子。
她一個人撫養孩子十來年,一直努力保護孩子不受自己曾經受過的傷害,可是卻因為過度保護,而讓孩子對外界傷害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幾乎可以說是不堪一擊。
孩子還小的時候,這個問題還沒有那麼明顯,今年上初中以後就集中爆發了,因為遇到了諸如校園霸凌、學業壓力等各種問題,就像一個從未自然感染也從未打過疫苗的人,突然接觸了毒性最強的病毒。
朋友在過去十年中一直積極尋求自救,讀很多心理學書籍,也了解過心理咨詢,但是效果並不明顯,並對國內的心理醫生產生了一定的抵觸。
這幾個月來她一直在密集與我聊天,一開始我還可以給她一些力所能及的建議,可是隨著了解的深入,我越來越發現問題的嚴重性可能超出了我的預估和能力。孩子現在已經出現了自殘行為,而朋友自己也隨時處於瀕臨崩潰的狀態。
一方面我害怕自己會陷進去,另一方面更擔心自己不專業的建議會讓她們兩個人的狀況雪上加霜,只好來求助象友們推薦靠譜的心理咨詢服務。現在只要她們一給我發信息,我就感到非常緊張,可是如果她們一段時間不聯繫我,我又會非常擔心。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了。
謝謝!!🙏🙏🙏
微软 Bing Chat 的逆向工程 API 被开发者整出来了。
韩国ADHD&抑郁症就诊经历(初诊+CAT检查)
终于迈出这一步了。
昨天看到鸽鸽@[email protected]
分享就诊经历以后非常冲动地拨打了校医院的挂号电话,被工作人员(服务态度很好、很耐心)告知可以预约教授或专门医,教授那边现在有很多儿童患者排队,专门医可以安排检查。但如果想去大学医院检查得先需要精神科诊所的诊断书。
于是我根据韩国成人ADHD社群에이앱(https://a-app.co.kr)提供的就诊医院地图预约了了家附近的精神科。此外,我还通过a-app的youtube频道(https://www.youtube.com/channel/UCSftAH4KzyrejsOUI6CXmOw)了解到成人ADHD除检查外的费用也可以由国民健康医疗保险报销绝大部分(19年以后外国留学生强制加入国民健保,每月费用在360人民币左右),就此下定决心看病。
预约之后院方通过kakaotalk发来事前心理健康情况调查表,但我以为是预约信息就没看,到了医院才后在现场填写,内容大概和一般网站上可以搜到的心理测试量表差不多。
走进诊疗室,发现是女医生以后就先放下大半个心。(诊所主页显示有两名医生在周六上班,一男一女)问题内容涉及到基本家庭情况、青少年期的情况、有关症状等等,对话过程很顺畅,像和朋友聊天。
医生说我这种情况(之前生活虽然有障碍但没太大问题,但是从一年前开始情况恶化)更像是由于抑郁症引发的,所以先给我开了5mgx7天的Escitalopram,睡前两小时服用。
ADHD的药需要等CAT检查结果出来后再决定要不要开。药物有两种,一种是sfimulant(副作用是没胃口、失眠)另一种是non-sfimulant,前一种副作用比较大,一般从后一种开始开药。她还特意用英文把每种药的英文写下来了,非常贴心。
初诊结束以后刚好可以安排CAT,等了一会就去隔壁诊疗室单独做电脑测试了。测试一共有五轮,依次是分辨图形、分辨声音、分辨图形开口方向、分辨图形+声音、判断图形出现顺序(正序)、判断图形出现顺序(倒序)。
分辨图形大概错了六个、分辨声音错了两三个(这时候我已经开始一边玩手机一边做测试)、接下来的难度一下子上去了,我就把手机放下专心做题,但可惜的是错的还是比较多,尤其是分辨图形+声音、判断图形出现顺序(倒序)错得惨不忍睹……
(电脑不会显示你错了多少,以上都是我自己判断出来的结果)
最后就是缴费环节了,CAT526人民币,药100出头,检查结果得过一周复诊的时候才能知道。
接下来就祝我好运吧
图片是很可爱的粉红色药包装袋、按照日期封好的小袋子(上面还写着睡前服用)以及医生小姐姐给我写的便利贴 ![]()
看到有(疑似男性)说毛象上的性别观太极端了!感觉有很多一棒子打死带着个人情绪的语言。然后底下一群(疑似男性)的人在纷纷附和说就是就是,自己很受伤,明明自己很支持女权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男性的“劣根性”但还是被骂到什么的…现在女的太极端了什么的。
怎么说呢… 首先我当然要表明立场就是我不认为攻击男的就是对的,男性因为是男性就应该去忍受这种委屈,或者是说这种情绪化的表达就是对的男人就该立正挨骂…
但是男性在看到这种言论在委屈之前可以先考虑一下,毛象是个特殊的地方,顺直男今天在这里感受到的攻击,只不过是我们平时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的万分之一。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说那么“进步”“女权”“关心女性和性少数”的生存环境,那你不妨把这个看成一个社会实验,微小VR地体会一下“第二性”的视角。当然不是说男的就该挨骂吧但是作为一个privileged阶级这么prone to 委屈可能确实也不是很关心弱势群体每天到底过的是啥日子 ![]()
@greenstate 充钱实锤,多亏了恩佐卖身回馈母队
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碰到类似的情况了,明明是很好的学者,看背景也应该很有影响力,然而平日里却都没怎么听人提及,再查一下,基本上都会发现是曾经对中国大陆有过正面批评。感觉因为言论管控,我们生在大陆的人都是有认知缺陷的,可是还会被瞒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缺陷有哪些,只能靠后天慢慢发现。而每一次这样的发现,都像是在Matrix里遭逢一只黑猫,一定要格外留心这样的瞬间,我们才能撕开裂缝,窥见这个世界被掩盖的部分。
下午和朋友在群里忙里偷闲聊了几句,朋友说我们一个共友去了上海,结果因为看着年轻漂亮,不管多有能力,明明是谈生意,总是被男的用“凝视”的眼光看。
经历过的人应该知道有多恶心,把共友气得出来就坐在路边哭。
朋友说,和亲戚一起去饭局,因为被误会是亲戚的小三,得到的都是轻浮的眼神。但一旦知道是亲戚关系,对方的态度立马就不一样。
我俩在这点上一直很能达成共识:中国女的想找个男的保护自己,真的挺好理解的,因为混社会太难了。
我妈当年就算托她爸妈的关系进了国营单位,但在单位过得顺风顺水,也是靠和我爸的婚姻。我爸年轻时是当地一霸,虽然谈不上只手遮天,但让单位里没人敢欺负我妈,还是能做到的。那几年计划生育相当严格,国营单位要是被举报了弄不好就丢工作,而我妈生二胎就能早早休假,停薪留职。
可惜我爸是个烂人,吃喝嫖赌家暴,没有他不碰的。
为了逃离我爸,我妈和他办了离婚。然而离婚后离开了我爸,我妈在单位的日子显然一落千丈。先是被已婚男领导要求当小三,我妈断然拒绝后就被排挤到边缘部门。原本在好好的技术岗,一路下滑,最终调去做了门卫。而当时和我妈同样是技术岗的女性朋友们,现在的退休工资差不多是我妈的两倍。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她和我爸婚姻还在的时候,这种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很多人在网上抨击女的想找个男人保护自己是异想天开,但他们根本不懂,女的找一个稍微有点资源和背景的男的,在地方上,不管是生活还是职场,都会轻松很多。
有些女的不离开家暴男不是因为贱,而是如果离开了婚姻,外面什么男的都可以欺负自己一把。当然,不否认也存在家暴男自己在外非常无能,对内把气撒在妻儿身上的情况。
真正的智障和笨蛋都很少,人那样选,一定是有未能揭露的原因。
看事情如果只需要表面就好了。
所谓独美、搞钱和女强人,背后都要付出堪称恐怖的代价。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