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站有人提到:分三个阶段:2020 年秋天之前,敏感类文书部分上架裁判文书网,大部分直接不上。像编程随想这种山巅案件,一开始就不会上,也就熏心姿式上一点。
2020 年秋开始到 2021 年 6 月 9 日前,敏感类文书只能透过左边的 navigation pane 查到索引号,点进去会发现只有一行「人民法院认为不宜在互联网公开的其他原因」。
2021 年 6 月 9 日起,所有敏感案件全部下架,连编号都不让你查。
据采样估计,2020 年,全 mainland, 如果按照东部沿海城市采样估算,则是一年就有近 2,500 起油漆图形的熏心姿式,这里是仅熏心姿式,其他的很多从一开始就整个大类地没有,因此没法估算。如果按西北地区估算,则这个数字要乘以十到十三。当然西北地区人少,东部沿海人多,因此实际上肯定没有那么夸张,估计一年也就三五千人吧。
去年四月,艺术家Joshua Jenkins在推特上发布了为极乐迪斯科创作的概念设计图,里面有一个藏得很深的点:在极乐世界中,存在“加密传输现象”,这是一种从未来流向过去的信息流,通过某些不为人知的方式传送,只有少部分人能够解读这种信息,这些人被称为“喜鹊”。历史上所有的无罪者都是喜鹊(德洛丽丝黛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她们利用未来的知识和技术推动文明发展,使用历史提供的“正确答案”来引领历史,但解读信息的过程有一种副产物,就是吞噬世界的灰域。一切文明的进步都伴随着毁灭的接近,德洛丽丝黛时代的超前发明是否加速了灰域的扩散,被称为“反无罪者”的索拉拒绝使用无罪者的能力干涉历史,是否就是因为灰域已经扩张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游戏中多次暗示过哈里也是喜鹊的一员,他能够得到旧日的记忆,能够看到历史中的真实画面,最直接的证明是,道德家支线中,哈里在电话另一端听见了金未曾说出的那句“漫长冰冷的冬天”。从这个角度理解,文明的发展与灰域的扩散互为镜像,哈里是站在两种镜像之间的中介者,是等待着选择历史或被历史选择的力量。他本身就是一个隐喻。
@[email protected] 巴沟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读到OpenAI的CEO说“开发人工智能的根本原因是,就对我们生活的影响、改善我们的生活和好的一面而言,这将是人类迄今为止开发的最伟大的技术。”我感觉有点……反胃。
想起之前瞥过一眼的一个讨论气候危机的视频Jonas Staal, Climate Propagandas, Video Study (2020) https://vimeo.com/482531050 。瞥的那一眼正好说到当谈到人类活动影响气候变化时,经常变成“人类是地球之癌!”,然后再变成“发展中国家(global south)的人拼命生了更多人导致气候危机加剧”,却没有提到资源的主要consumer是global north的人(e.g.穷人们吃肉vs.富豪们私人飞机度假)。Global south的人污染了环境(向global north输出资源),承担了骂名,并且没有享受到合乎比例的利益。“人类”这个概念并不是homogeneous的。
当更有权力的人说“人类”的时候,我们需要警惕。人类和人类是不一样的。所谓“进步”和“伟大的发明”常常并不是对所有人而言的,它让一些人类失业(or被迫去做更糟糕的工作),而改善另一些人类的生活,并且让财富更加集中到另一群不同的人类从而让ta们有更多力量去压榨一些人类。在凯恩斯的技术革命能把人类从繁重劳动中解放出来的预言破灭之后,类似的AI能解放人类去做真正有意思事情的梦也只是幻梦。正如David Graeber所分析,bullshit jobs的存在理由不是因为无法做到更efficient,也因此它不会因为技术进步而消失(但有可能变得更糟)。
我爸爸有业余段位,因为这层关系早年接触过一点围棋。棋届曾流传一种“结婚涨棋”的说法,大意说一流棋手结婚后往往能更进一步,迎来一波荣誉收割期。当年《围棋天地》杂志刊载的访谈、评论对此亦有提及,多是逢棋手传出婚讯时表达展望祝福。我那时年纪小,只道是“结婚让人成熟”之类的理由,独立生活后才体悟了些别的况味。“结婚涨棋”的主体几乎清一色是东亚男性,在这种社会大环境下,有伴侣操持个人生活,自然是有利于保持身心状态稳定、全副精力投入竞技的。这其中不乏世俗意义上的神仙美眷(远一点说诸如木谷实、木谷礼子、小林泉美三代人婚姻),但夫妻间谁是更成全伴侣事业的一方,亦不言而喻。
是以我看足球时对球员教练的私人生活向来无感,哪怕如夏奇拉、Tini这样的明星兼球星(前)伴侣,最多也就去看点女方单人的演出视频,同样也不喜欢拿爱情忠贞婚姻美满云云当作魅力点来鼓吹。诚然在传统叙事里男球星能轻易获取更多的性资源,“抵御诱惑难能可贵”,但如前文所述,稳定的婚姻(伴侣关系)对男性事业助力远大于弊。无论选择猎艳还是选择家庭,99%场合男性都毫无疑问身处优势方。现实层面我愿意为喜欢的球员爱情家庭送上祝福,却再难为之赋予更多光环。当然,社会主流都乐于爱屋及乌,爱球员很容易兼对其老婆孩子津津乐道,诚如陈寅恪谈论维摩诘主题文学演变时的吐槽:一姓家传、父母妻子、儿孙孳乳是更普遍的喜好。
『「應該還能再苟幾年」:廣州版清退進行時下的康樂村』
對於可能來臨的清退,他們認為不會太快發生,即便發生了也「不關心」「不在乎」,「我們都是『九頭鳥』,去到哪裏不是打工喲。」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30320-mainland-guangzhou-kangle-urban-villages-removal/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